“你说什么?上次雨歇遇刺坠涯原来是你,是你…”孔樱无力的摊在地上。
“小姐!”身旁的丫鬟扶着地上的孔樱!
“要么你乖乖待嫁皇家,要么他死,你自己做个选择吧!我没有太多的耐心!”孔循转身甩袖而去。
孔樱放下所有的坚强,泪水不只是投降,还诉说她无尽的悲伤与绝望。尽管有无数个不甘心,无数个放不下,她心里明白在她父亲对于权利的欲望面前都是虚妄。
“小姐你的脸!”珠儿目瞪口呆。
“别说了,快去烧热水!”雨歇挥手让珠儿出去。
“丑死了!”梧桐看着镜中的自己。
“本来都不美!”雨歇拿着手中的瓷瓶讽刺道。
“怎么样啊!是什么原因?”
“没什么!是那些花粉刺激了皮肤!上点药过几日就会好的!”
“可是我看着不像过敏呀!”梧桐仔细的看着红疹。
“别看了,你又没学过怎么看皮肤病,我有经验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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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孔樱约雨歇到他们一起打理,有着无数甜蜜回忆的小院子。
“这么多好吃!今日有口福了!”雨歇微微勾起嘴角。
“都是我做的坐下来好好尝尝吧!”孔樱掩去悲伤,低着头倒酒。
“好,我来尝尝。嗯,不错好吃。我可是好久没吃到你做的饭菜了。”雨歇满意的点点头。
“雨歇,谢谢你!”
“你怎么了?好端端的说这个做什么?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这个吗?”
“是啊!不需要,来我们赶紧吃,吃完把院里的草药都浇一遍吧!”孔樱强颜欢笑,用力忍住泪水。
“好,来我喂你!张嘴…”
微风吹着温暖的阳光,雨歇握着孔樱的手一起浇花,孔樱笑顔如花般的温婉,鬓发如云轻飘于香肩。回眸一笑,醉了谁家儿郎的眼。
“太阳快下山了!”孔樱望着远方红日晚霞。
“是啊!这一天过的真快!真希望我们可以拥有无数个这样朝夕相伴的时光。”雨歇抱着孔樱说道。
“我们结束吧!”
“你胡说什么!”雨歇松开孔樱看着孔樱的双眼。
“祝你与你的梧桐师妹百年好合!”孔樱说完转身要走。
“你在说什么?我跟梧桐只是兄妹关系,我跟她没什么的,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雨歇一把拉住孔樱。
“误会?你们那日一起游湖,坐在小船上,她拿着你送的花,你们相拥相吻,你又把她扑倒在船上…”孔樱泪如涌泉,如火山爆发一样说了出来。
“你误会了,我们是被人设计的,有人把我们约到那的,我们事先都不知道。她脸上被下了毒,出了红疹我只是凑近看了看,随后那船上的木板就坏了所以我才…”雨歇拼命的解释。
“被设计陷害?那你与她在我们的小院里共处一夜呢?在房顶醉酒后共裹一被相拥而眠呢?都是被陷害吗?莫雨歇你当我是傻子吗?”
“不是!虽然有些是真的,但是你相信我,我们真的没什么的。”
“够了,我不想听了,我们从此以后就是陌生人。你我再无瓜葛。”
“你不相信我!”雨歇心灰意冷的问道。
“你以后不要找我,我也不想再见到你!”孔樱擦掉眼泪,转身离开。
孔樱走远后疯一般的奔跑,泪水模糊她的视线,让她摔倒在地,她嘴里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
“小姐,你这又是何苦呢?你为什么不告诉他是老爷…”
“若是告诉他,他会将所有的错都归咎于自己,他会内疚一辈子的。现在我不相信他,冤枉他,或许有一天他会觉得我这样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他,会把我彻底忘了吧,或者怨我一辈子也好,至少他会记得我。”
“苦了你了小姐。快起来吧!地上凉。”
梧桐在院中望着天上那四颗星静静地发呆。
“在想什么?”李从厚缓缓走来。
“这么晚了,你怎么会来?”梧桐回过神来看着渐渐走进的李从厚。
“睡不着出来走走,不知不觉就走到府门口,看见大门还没关就来看看你休息没有!”
“雨歇那家伙出去约会到现在还没回来,所以大门才没关。”
“约会?月色朦胧,星星闪耀。这样的夜景确实适合约会。”
“我只盼着他早点回来,不要在哪个地方喝的醉醺醺的就好。”
“不要你管走来!”雨歇被家丁搀扶着,雨歇推搡着。
“说曹操曹操到!还是个醉曹操,烦死了!”
“呵呵,来的真不是时候!”李从厚小声嘟囔。
“你说什么?”梧桐问道。
“没事,我们还是去管管吧!”
“你先下去吧!”梧桐打发走家丁搀扶雨歇。
“你这是又怎么了!怎么你们俩一见面就吵架?”梧桐很是不耐烦。
“雨歇你怎么搞的这么脏,是不是她父亲动你了?”
“不是!”
“那是怎么回事?”
“我们结束了,再也不会吵架了,哈哈!”雨歇说完坐在地上喝起酒来。
“别喝了!”梧桐蹲下来一把夺过酒壶扔的远远的。
“走开,不用你管,都是因为你!上次她看到我们在湖里游船,怎么都不听解释,不知道是谁告诉她,你在我喝醉的时候与我独处!她说什么都不原谅我!你离我远一点!”雨歇一手将梧桐推倒在地。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李从厚抓起雨歇的衣领,随后去扶梧桐。
“你身上的火烧味还有手上的伤是哪来的?”梧桐起身问道。
“烧了,房子没了!都干净了……”雨突然捂着胸口,在地上打滚。
“雨歇你怎么了?”梧桐迅速走了过去。
“快,快找药,袖子!”李从厚一边说一边翻找雨歇的袖子。
“这有一个小盒子!”梧桐从另一只袖子找了出来。
李从厚打开盒子拿出一粒药丸。梧桐把雨歇扶了起来,李从厚将药丸喂给了雨歇。
“这是什么药?他究竟怎么了?你快告诉我。”
“你确定要他躺在地上让我说给你听吗?”李从厚扶着雨歇说道。
“哦!我错了,我们先扶他回房吧!”
李从厚把雨歇背回房间,梧桐替雨歇解开外衣。
“你一个女孩子怎么替他解衣服,你跟他……”李从厚非常的尴尬。
“你想什么呢!他有病在身,穿着衣服不利于血液流通。我是大夫,我只是解开外衣没有……”
“真没见过你这样如此淡泊男女大防的人!”
“我是大夫,若是太在乎这些虚无缥缈的礼节,不知道要耽误多少病情,医者父母心。”
“医者父母心,你说的很有道理。刚刚是我不对!”李从厚认错。
“没事,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过会儿等他脉象稳定了我就回去,免得有人吃醋,跟他吵架。”梧桐噘着嘴。
“那好,告辞!”
“嗯,路上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