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娘跟师父喝酒误事就有了我!是这句吧!义父,师父他不肯认我,我做梦梦到娘,娘都告诉我了他都瞒了我这么多年,今日我认他,师父却推三阻四不认账。”梧桐噘着嘴委屈的拉着任圜的胳膊。
但是任圜并没有梧桐在一个频道“莫老头你说,梧桐到底是谁的?你是不是对女儿做了什么,怎么当初说好的让梧桐与我培养感情,再与我相认你反悔了?还是…”
梧桐惊愕的看了看两人。“原来师父带我来洛阳找义父是有目的的!”两人只顾争吵并没有理会梧桐。
“你个老不死的,我好心带梧桐认你,你这样怀疑我,梧桐是我的怎样?”莫不问指着任圜的鼻子骂了起来!
梧桐看着角落的李灵兰一副了如指掌的神态,走过去搭话:“义母,我师父很忙不如我给你把脉医病如何?”
“额,我现在好多了,回去休息休息就好了,我先走了!”李灵兰带着一丝慌张离开。
“老东西你!”
梧桐拉开两人叫到“别吵了!”两人都默不做生气喘吁吁!“义父你先回去吧!我要和师父单独谈谈!”
“女儿你可要弄清楚,别被他骗了!”
“好,我知道了,义父你先回去吧!”任圜带着满心的疑问和不舍离开。他希望这一切都是莫不问搞的鬼,梧桐依然是他的女儿。但又担心莫不问反悔了,想把梧桐据为己有。任圜回到书房李灵兰贤惠的端茶倒水。
“老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梧桐不是您的义女吗?怎么听着…”
“是青莲为我生下的女儿!十年前本想让她认祖归宗,但是,她非要跟莫不问走。我就认做义女想找机会让她认我这个父亲。去年她失了忆,我就将她带回来了。只是现在…”
“老爷这当年梧桐的娘留下一封书信就匆匆离开。这还孩子…应该是老爷的吧!青莲妹妹当年在府里养胎可是哪也没去过,那莫不问也不在妹妹身边。老爷放宽心!”
“可是…”可是青莲怀孕前确实与莫不问住在医草院,直到青莲发现已有一个月身孕后才来找的他。李灵兰的旁敲侧击让莫不问心生疑惑。任圜暗自思量却没有说出口。任圜又想着以青莲的为人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于是他的思想开始不断的斗争…
“对了这青莲妹妹来的时候就有了身孕,她之前是在哪居住呢?”
“够了别说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那妾身告退。”
莫不问那边不管梧桐怎么绕着圈的问莫不问都如实回答“我和你娘是清白的!”
“那你喜欢我娘吗?”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莫不问背过身去。
“这藏头藏尾的,师父原来这么怂,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了!活该娘跟了义父。”梧桐说完这话就有些后悔,她知道自己的话说的太扎莫不问的心了。
“你胡说什么,我喜欢又怎样,姻缘天注定。你个小屁孩你懂得什么是爱吗?我只想她能快乐,可早知道…我该带她离开的…”莫不问的脸颊瞬间被泪水打湿,原本的火气被他丝丝入骨的悲伤冲刷的不流一丝痕迹。
“师父,当年都发生了什么?”梧桐愧疚。
“小莲当年出去找草药,回来的路上碰见他打猎射中一只兔子,后来他把兔子送给了你娘。他时常来看望兔子,一来二去两人就…”
莫不问擦了擦泪水又接着说“后来好景不长,他身为朝廷命官,深受太祖的爱戴,于是太祖降侄女赐给了他。他婉拒不了,还差点被降罪。
那时你娘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就去找他。后来她离开你父亲飞鸽传书让我去接她,我在半路上遇见她,那时她身体跟虚弱,几日后就生下你。她当时血崩……我尽力了,也…也只能留住她几日而已…”
梧桐听着莫不问的讲述自己也默默伤心泪下,她没有见过这个古代的母亲,却也痛彻心扉。也许是因为这副血肉母女连心;也许是因为痴情女子负心汉;也许是因为这个与自己有关的凄美的故事…
“师父!”梧桐抱着莫不问两人一起心痛,一起流泪。
梧桐心里乱极了,为了平复心情在日落之时跑到厨房升火做饭。
“啊!”梧桐拿着菜刀切到手。
“小姐你怎么样?”门口的珠儿听到叫声快步跑到梧桐身旁。
“我没事!我累了我们回去吧!”
“好,小姐!”珠儿用手帕为梧桐包好手就随梧桐回房!
“站住!”梧桐刚迈出门槛看到一个中年妇女有一丝可疑。
“见过小姐!”
“又是你,自从我进了厨房你就总是看我。神情慌张在我周围转了几十圈了吧!我的脸盲症都被你打败了!你是做什么的?”
“老奴是新来的,在厨房里做做杂物。老奴看见小姐一时想起失散多年的女儿所以…,小姐赎罪。”那妇人说着就开始抹泪。
“起来吧!你回去吧!”
“是小姐。”
过了一个时辰那个家仆端了一碗粥走到梧桐房间外。
“小姐,那冲撞小姐的妇人端了碗粥来向小姐道歉。”
“让她进来吧。”
“是小姐。”
“老奴见过见过小姐。”
“起来吧!”
“老奴冲撞小姐,特意做了碗粥向小姐赔礼道歉。”
“嗯,端过来吧!”
那妇人假装脚下一滑撞在梧桐身上泼了梧桐一身。
“老奴该死!”那妇人跪下。
“你怎么这么笨手笨脚的。”珠儿连忙帮梧桐擦拭。
“好了好了,别擦了烫死了,你去把门关了。珠儿拿衣服给我换上。”
那夫人匆忙关了门就迫不及待的看梧桐换衣服。刚好梧桐的胎记露在裹胸之上。那妇人眼角又湿润了起来。
“小姐,都烫红了,要不涂点药吧!”
“老奴这有药。”
“你是不是故意的?”珠儿愤怒的看着那妇人。
妇人跪下道:“老奴不敢,老奴是方才烫了手所以才把药放在了身上。小姐长得有几分像我女儿,我怎么会害小姐。”
“好了,没事了你起来吧,这点药还是你用吧!久思会成疾的。你若是实在思念女儿可以没事来走动走动。只是下次可别泼我一身了。”
“谢小姐,老奴以后定会小心的。”
“你叫什么名字?”
“老奴性张名言青”
“以后见我无需行礼,自称名讳即可!你回去吧!”
“是,小姐。老奴…言青告退。”
“嗯!”梧桐满意的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