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你们能不能不要跟着我啊!”梧桐在院子里走开走去。
“老爷吩咐不得离开小姐半步,还请小姐赎罪。”
“请小姐赎罪!”
“Oh,My. God!”
“我说你就不能安静会儿,你义父这次是不会放你出去的,这么多人上茅厕也有人跟着,我看你能不能飞起来!”雨歇坐在她那盆茉莉花前翻着书本。
“是啊!我这出不去这某人可以进来啊,我让玉儿请了某人几次某人都不肯过来探望某人,这好歹九死一生啊,某人怎么都不担心呢?这某人没有被某人探望居然还如此淡定!”梧桐一眼向雨歇瞪了过去。
“某人或许只是有事不方便来,不想某人闲的操心别人的事!”雨歇依旧淡定看书。
“说我出不去是吧!今天我到要出去一个给你瞧瞧。珠儿去请玉儿。”梧桐抬着下巴不服气。
“是!”
梧桐借着玉儿求情,又保证绝不乱跑,只是去司徒府感谢从厚的搭救之恩,任圜就被梧桐的花言巧语说服。
“见过殿下!”玉儿见到李从厚行礼。
“额,见过--殿下,额,谢殿下搭救之恩,梧桐今日冒昧来访还请殿下见谅。”梧桐别手别脚的学着玉儿行礼,样子歪歪扭扭,一副不牢稳的样子。
“哈哈!起来吧!”李从厚忍俊不禁。
“有那么好笑吗?”梧桐又恢复那副汉子样。
“身体好些了吗?”李从厚走近梧桐问道。
“好多了!谢殿下关心!”
“听雨歇说你喜欢荡秋千,府里刚好有一个,我带你去玩吧!”李从厚想牵梧桐的手,梧桐迅速躲开。跑去牵玉儿。
“好啊!我们一起去吧!呵呵!”
梧桐本想把玉儿丢给李从厚,自己偷偷跑出去,两全其美,可是李从厚总是围着梧桐转。梧桐只好装作不舒服到客房休息。
“珠儿!”
“小姐有什么事吗?”
“我们出去玩吧!”
“啊!小姐你不是不舒服吗?这…”
“哎呀走吧,嘘…”
梧桐悄悄溜出司徒府,在街上给珠儿买这买那!
“自由的空气,好久没有闻到了。”梧桐展开双臂在路中央自由旋转。
“小姐你慢点!”珠儿抱着一堆东西。
“漂亮姐姐你叫梧桐吗?”一个小姑娘手捧鲜花跑到梧桐面前。
“是啊!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梧桐蹲下来抚摸那女孩的头发。
“有个英俊的哥哥让我送给你,他说让你向前走!”小女孩指指方向。
“谢谢你!我知道了!”梧桐接过鲜花闻了闻。
“小姐会是谁送你鲜花呀!”
“虽然是爱情攻势,不过,我喜欢。”梧桐嗅嗅花香。
“爱情攻势是什么?哎,小姐你等等我!”
“梧桐姑娘你的花,向前走…”
“小姐!…”珠儿气喘吁吁。
“行了珠儿你回去吧!顺道儿代我跟李从厚说一声我有事先走了。我走了!”
“唉!小姐,用你的话说应该是重色轻友!”珠儿嘟囔着转身回去。
梧桐顺着指引走到湖边,一艘船静静停在那里。
“雨歇?”
“梧桐?”
“怎么是你啊?我还以为谁呢!”梧桐走上船。
“你这话说的,你约我来的搞的像是不知道是的。”
“等等,我什么时候约过你啊!我怎么不知道?”梧桐凝眉。
“看看这就是证据,我是一路收花收到这的,我还以为是…”雨歇晃着手中的花。
“以为是孔樱姐姐?不对啊,我也是收着一路的花过来的!不会有陷阱吧!”梧桐瞬间警惕四处张望,发现自己与那船已经在湖中央了。
这时玉儿协同孔樱现在湖水旁,垂柳下同时看着湖中的梧桐与雨歇。
“孔姐姐你看,玉儿说的没错吧,梧桐妹妹擅长勾引男人,就连雨歇都…,她们这样不是一次两次了。有一次是在一个农家院子里,两人彻夜未归,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有一次两人在屋顶上对月豪饮,相拥而眠,还裹着同一床被子。而后双双坠涯,不仅仅是日久生情,只怕早就暗通款曲了。”
“别说了,我不相信,他们只是师妹之情,不会的,不会的…”孔樱撕扯着手中的丝帕。
这时湖中的梧桐突然觉得脸上有些痒,就想用手去挠。
“别动,你脸上好多疹子,别挠!”雨歇抓住梧桐的手。凑近梧桐去看疹子。
“姐姐你看,他们要…不知羞耻。”玉儿拉着孔樱看向湖中。
这时那船夫故意摇晃船只,船上的木板突然倾斜,雨歇与梧桐都没坐稳,梧桐一下子躺倒在船上,雨歇生生的趴了上去。而这一切都看在孔樱的眼里。
“够了!这不是真的!不是…”孔樱转过身去,心痛如绞,她一边擦试着泪水,一边想一边跑去。似乎想要逃开这一切,逃开亲眼看见的事实。
“孔姐姐你去哪啊?”玉儿勾起邪魅的笑容。
“小姐你厉害!上次夫人原本想让人捉住他们俩,喂些药让他们有了夫妻之实,让孔小姐看看,可没想到又来了一些人要杀他们。这次您居然不费吹会之间力就让孔小姐相信他们有苟且之事,真是高明。”筝儿眉飞色舞的拍着马屁。
“这些远远不够,让梧桐真的与雨歇在一起了才行,这样一来殿下就是我的。”孔樱眼里闪过阴暗心机。
“那梧桐应该感谢您为她找了个好夫婿。”
“你起来啊!”梧桐楞了一会儿推着雨歇。
“哦!好,对,对不起!”雨歇慌忙起身。
“好痒啊!莫雨歇你快救救我,我不会毁容了吧!”梧桐架着胳膊却不敢挠,着急的跺脚。
“船家靠岸!”
孔樱回到家中孔循就站在前院等着她。
“你又去见他了,别以为你借着任玉儿为你掩护,我就查不到你去见他,看来上次真应该多派些人了结了他!”孔循满腔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