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梧桐无法入眠,她想了许多,在现代深有体会被抛弃,古代亦然。
两生的情绪交织在一起!那过的往一个画面在她脑海里不断重复。她不知道是离开还是留下,是原谅还是怨恨。还有李灵兰太过巧合的出现,桩桩件件如同密密麻麻的网禁锢着她的灵魂。当阳光从天边破晓之时她如同看到冲破禁锢的希望。
“我明白了!”梧桐想明白后就在任圜的书房找到任圜。
“我想看看娘留下的东西。”
任圜将自己视如珍宝的莫青莲的东西拿给了梧桐。
又是一副丹青,又是碧罗纱裙,却是另一个舞姿,另一个人的手笔。梧桐看到那张真正的遗书:
“水月,当你读此信时必是长大成人,娘不能陪你左右是娘此生遗憾。娘在天会静静看你陪你。或许你相知生身之父,娘不想你卷入上辈恩怨。只愿你平安一生。
若有朝一日你与他相见,你想认他娘不会怨你,但娘不愿你承欢膝下。娘对他爱恨交夹,自知时日无多时,又见你可爱模样,爱与恨都已烟消云散。痴念点点,前尘过往,都不如你平安快乐。娘只想生生世世都与他再无瓜葛,包括我的女儿,其实娘只想着让你做我一个人的女儿。娘舍不得你。
望你以后视师如父!谨遵教诲。你要谦孝恭顺,行医救人!”
“呵呵,真是妙啊!”梧桐忍住泪水苦笑道。
任圜急切的问道“怎么了女儿!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陪你过了生辰我会离开。娘她不希望我承欢膝下。这些东西我带走了。”
“女儿,我是你亲生父亲啊!你就留下来吧!是为父对不起你娘。”
“我不是,我是莫不问的女儿。是娘搞错了,所以她与你匆匆告别。只留下这封信。”梧桐拿着信递给任圜看。任圜又看了一遍那封熟悉的告别信。梧桐等他看完又拿了回来“谢谢你替我保管我娘的东西。”说完梧桐带着东西转身离开。
任圜心中他早已认定梧桐是自己的骨肉。若真相不是如此他的心如同被掏空一样,不知该如何自处。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这个不是事实的事实。“梧桐,不管怎样你留下来好吗?我,我也是你的义父啊!你不要走好吗?”
“我考虑考虑吧!我会给你一个很特别的生辰礼物的。”
梧桐走到院里就看见雨歇故意“咳咳”两声。
“有话直说,嗓子塞毛了!”梧桐斜了他一眼。
“今天天这么凉爽,你的火气倒不小。来我屋喝杯茶降将火吧!”
梧桐走进雨歇房中坐了下来。
雨歇为梧桐倒茶“你究竟相信什么?你有什么打算?”
“昨天再哪猫着呢?现在才出来过问。”梧桐放下水杯“静观其变。据我所知,你知道师父要带我来洛阳的目的吧!你这打一开始就静观了吧,不止静观了还插手了吧!当初师父从河中把我带到这儿不仅仅是为了让我离开李从珂,他还想让我与义父培养感情,好找机会让我们父女相认对不对?”
“你都知道了!”雨歇尴尬的笑了笑。
“昨天他们俩吵架,义父亲口说的。”
雨歇咽了口吐沫“你现在相信你父亲是任伯父不是师父了吧!”
“师父就是我父亲,是娘当初醉酒与师父有了我。”梧桐放慢语速边说边张望四周。随后看着雨歇边用茶水在桌子上写字边说“我打算过几日义父的生辰过了我们就收拾东西离开。”
雨歇看到梧桐在桌上写的“小心隔墙有耳,我知亲父即义父。”
“原来是这样,那都听你的!”
“嗯!”梧桐满意的笑了笑。
那听墙角的悄悄进了李灵兰的房间。将听到的都告诉了她。李灵兰满意的点点头。
“母亲果然妙计。”玉儿高兴的说道。
“莫不问藏的那贱人的东西你都能找到。女儿你不愧是娘的好女儿。”李灵兰握着玉儿的手又说到“我就想着让你父亲不相信梧桐是他亲生的就完事了!”
“所以母亲命人模仿那遗书的字迹。这稍加删改拼拼凑凑就出来那份假的!让梧桐以为自己是莫不问的孩子。”
“关键是你父亲,我旁敲侧击让他怀疑那贱人怀的是莫不问的孩子。果然他动摇了。还好你告诉我那孽障相信神鬼,让人冒充她那做了鬼的娘给那孽障托梦。那孽障居然信了!”
“母亲应该把那真正的遗书毁了,不该让梧桐看到。不过话说回来,梧桐明明拿到真正的遗书,没有理由相信自己是莫不问的女儿啊!”
李灵兰摆着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遗书是你爹的宝贝若是少了说不定会怀疑我的!就算真的被她看到又怎样?那贱人遗书上写的不让她承欢膝下,如今她大概要遵循遗嘱,索性说自己是莫不问的女儿也好顺利成章的离开吧!毁与不毁都不会妨碍我们。”
玉儿点点头,又思虑了一下担忧道:“可是真正的遗书出来,又多出来个假遗书他们会不会怀疑母亲?”
李灵兰吹着杯中的茶叶缓缓说道“那遗书我从未见过,你父亲知道的,与我无关。想必见过遗书的还有莫不问,你父亲不会怀疑到我的。这件事本身就对莫不问有利,既能带走自己的徒弟,又遵循了他师妹的遗嘱不让她女儿承欢膝下。顶多走的时候让那孽障叫你父亲一声‘爹”罢了!”
玉儿挽着李灵兰的手臂。“母亲果然英明。对了她懂医药,又能以味识药,娘如何将她迷倒的?”
“这世界无奇不有,无色无味的迷药多的是。真想弄点毒药杀了她,只是自从用蛇没害死她以后从厚殿下就与她走的越发的近了,若是真的不留后路,若是从厚殿下真对她上了心,追查起来怕是我们连退路都没有了。也只能用着笨拙的办法了。”
“我本不想杀她。自从殿下吃了她的叫花鸡看她的眼神都变了,还几次特意来找她。就连父亲知道殿下的心思也有意成全,我…我哪里不如她。”玉儿眼神透着丝丝恨意,委屈的泪水夺眶。
李灵擦拭着玉儿的泪水“好了,别哭了!我听你父亲说了她真的打算离开。她若回了河中,我就托人往宫里走一趟。看看能不能巴结到德妃娘娘,让皇上降旨赐婚。”
“谢谢母亲!”玉儿高兴地抱着李灵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