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了这么多,好像自己用的这三株冰芝草可是目前毛线用都没有,除了喝药会增加尿意!
“丫头你还没有说你为何被关在这里的”道明寺十分好奇,她一个好好丫头,怎么会被关到这里。
“额,说来话长啊,等有机会再和道大哥说吧”。
话落,似是不再想说话,尚清曈侧躺在稻草堆上,看着眼前的残破不堪,无声中又是一声叹,而后手不小心划到腹部时顿住。
卧槽,这里还有一只小虫子,话说到底是为什么,虽然不可思议,但她可真不相信喝了什么怀孕水就怀孕了,或者不小心踩了外星大脚印,抑或光合作用神奇的怀孕了。
究竟哪里出错了呢,一个月的脉象,难道是之前第一次做那个春梦怀上的,算算时间恰巧符合,虽然有时偶尔会再做,仔细想想第二天也却是轻疼(作者麻麻:女儿,其实你不知道,九方那小子可是用了药的,此药致幻却也止痛,加之咳咳那小子可也给你用了外敷的药,无色无味!尚清曈:滚!麻溜的!否则见一次,打一次。九方胤:对,打死她,看把朕塑造的多猥琐,朕当时第一次之后都很温柔且都给娘子全身涂药了,尚清曈:都滚滚滚!)。
可特么做个春梦也能怀孕,那真特么的玄幻了,如果不是这样那只有一个解释,那是现实不是梦!不是梦!尚清曈突然翻身坐起,如果不是梦,那这个人是谁!颜倾城?看他今天的表现不可能!,公子瑜?也不可能!想想当时自己倒下的那一刻是好像真的死了,公子瑜估计还以为自己早不在人世,更不会想到此时她身在南梁!九方胤?不可能吧,自己好像已经好久好久都没见过他了!难不成是王府里哪个小厮?额,他们应该不敢,而且听雪会武功的人不可能不知道有没有人过来。
等等!听雪会武功!她如果知道有人来而不能制止呢!想到这尚清曈背后隐隐冒着冷汗,那听雪是谁的人?那她的主子到底是谁,而她主子极有可能是……。
此时她觉得凉气沁满了全身,梦里那个面貌模糊不清,却让她感觉异常熟悉的人,呵,有种,别让老娘知道你是谁,否则,老娘活劈了你。
远在西商皇宫里本来因为最近朝内动荡而紧锁眉头某皇帝忽然很不雅的打个喷嚏。
“皇上,天冷了,加件袍子吧”安喜关心道。
“无碍”然后继续看折子,透过恼人的折子,印出了某小女人热情如火的小脸,安静的如同婴儿满足似的睡颜,他嘴角微微扬起。
安喜皱眉不解,最近一个多月来自家主子,好像有时会往外跑,整个皇宫不再是低气压,还见他时不时的淡淡笑意,难不成主子找到他的第二春了?那皇后娘娘怎么办?!
这边尚清曈依旧愤恨不已,特么的敢在老娘梦中强了……额就是他霸王硬上弓的,可她好像忘了第一次就是她梦中勾引人家的!
微微抚了抚小腹,自很久以前,很久了吧,这里还有一个小虫子,那是他的,可是他却亲手杀了他,而如今……
轻轻叹口气,好像连这虫子的爹都不知道是哪个花蝴蝶,如果打掉加之上次,她怀疑自己身体还能不能撑的住,罢了,反正自己是要走的,就由自己来养吧,也算是在这异世里有个寄托。
就这样过了两天,除了渴的时候有侍卫递给点水,她可是什么都没吃,想到现在肚子里还有只,不禁秀眉微拧,难道就这样饿死在这吗?
这两天除了很饿并没有多无聊,没事的时候就和那位道明寺大哥侃大山,他说,他叫道明寺。
“曈丫头难道真的只想等死吗”道明寺侧躺在那边漫不经心道。
“不是想不想的问题不是吗”她现在很饿,感觉浑身都很累,可能因为现在身子的原因,可能因为没吃饭的原因。
“哦?那你想出去吗”。
“颜倾城应该不会放我出去的”他可能是想饿死自己。
“如果不需要他放呢”道明寺有意无意的看着她。
尚清曈本来黯然的眸子顿时亮了起来,“道大哥有办法”?!
“呵呵,那你有什么报答我的”?!他嗤笑的看着她,好像没有什么值得他救她的。
“如果道大哥能助我出去,我愿意答应道大哥一个条件,哪怕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嗤,我要你一个丫头帮什么忙”?!
“额……”她竟无言以对,道明寺武功应该很高,江洋大盗应该不缺钱,好像还真没有她能帮忙的,只是:“道大哥应该是开玩笑吧,如果能出去道大哥还能呆在这里?”。
说罢又默默的躺回稻草堆里。
听她这样说,道明寺不乐意了,怎么能不信他的本事,“丫头你看看你身后和我的牢房的接壤处”。
尚清曈本来不想起身,奈何他这样说。于是起身走到接壤处的一堆稻草旁边,“大哥是要这堆稻草吗”?
“你看下最角处,轻轻敲下”。
尚清曈狐疑的扒开稻草,却见这个地板和别处无二,伸手敲了敲边角“锵锵”。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道明寺,眼神示意:这是空的,有地道!
道明寺:是的,只要掀开地板就可以出去。
尚清曈:那你怎么呆那么久不出去。
道明寺露出一口森森白牙:嘿嘿,前阶段有江湖人追杀,躲清净!
尚清曈:…………
“道大哥……”她指了指地道,指了指自己,意思是我走你也一起走吗。
道明寺点头。
是的,如果尚清曈凭空消失了,道明寺和她挨边,那只能查到他头上,到时受苦的可是他。
说走就走,时间就在今晚子时。
和往常一样,侍卫送了点水给二人,嘟囔几句就走了。
子时,假寐的二人悄然起身,原本还担心道明寺怎么过来自己这边,却在打开地道时恍然大悟。
原来地道的入口是介于两牢房中间这道玄铁栅栏的中间,所以道明寺可以从他那边下去,她可以从自己这边下去。
二人察看下四周,便进了地道,临走时把地道地板盖好之前,先把稻草堆在斜着的盖子上,盖上之前,拉了拉旁边的稻草,以防被人发现。
地道很窄,两人只能猫着腰前进。
“这个通往哪里”尚清曈小声道。
“我也不知道”。
“……”她表示很无语“大哥,你不怕这直接通到颜倾城的床下啊”?!
“……”
事实证明,不会通到颜倾城床下,只是通到王府的后面的一个胡同里。
胡同里黑灯瞎火,却也不是伸手不见五指,因为可以接着王府那边的灯笼,虽然光很弱。
“现在出不了城,你好自为之”道明寺整了整衣衫,要离去的样子。
“那你呢,好像我还欠你一个条件”她不是忘恩负义之人,真心帮助她的,还是要还的,一如虽然颜倾城刺杀她几次,差点死翘翘,但还被他救活不是吗,她不是老好人,所以扯平了,下不为例!
“呵呵,有缘自会相见,到时不要忘了才好”。
直到这时她还是没有看清道明寺长啥样,但她记住了他的声音。
“一言为定,不知道大哥可知朝阳店这个铺子的名字”。
“哦,听说过,似是卖小零食的铺子,却是各国很有名,不知……”道明寺眼神忽然闪了闪,这时忽然觉得此时的这个女子不简单呢。
“道大哥将来有需要帮助的,只要到各分铺让掌柜的书信一封署上你的名字送到总管李记的手上到时自会有人通知我”。
道明寺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倒是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女子竟然是管理着有名的朝阳店的大掌柜。
“好,那丫头后会有期,多加保重”。
“保重”。
尚清曈趁着黑夜,来到了朝阳分店,也就是之前何周所掌管的铺子。
“东家终于出来了,太好了”何周见尚清曈到了,连忙披着衣服出来迎接她进去。
“麻烦何大哥了”。
“东家说哪的话,接下来东家有何打算”何周给她倒了杯热茶暖身子。
“我打算去婺州,婺州可有我们的分店?”她是真不知道,都是李叔在管,总部也在西商,不知李叔是在西商还是,自从她走了之后。不知李叔一家有没有回京都?
“有,而且不下于五家,李总管也在婺州”。
婺州地处要塞和豪州分占四国的中间不受管辖,豪州再四国中间以东,婺州在四国中间以西,靠近西商,天南地北的人士较多,百姓參杂,经济同样繁华,只是豪州的江湖人士相比多于婺州,而婺州经商人士多豪州。
“李叔竟然再婺州,那更好了”她竟然没想到要去的地方离叔也在,她本意就是想找个安静又不用操心的地方生活。
“那东家何时启程,我给你雇佣几个武功上乘的护卫”。
“不用太招摇,一个赶车的就成”尚清曈其实觉得人多并不一定好,省得顾虑太多。
“可是……”何周担心她路上会遇到什么事,也能有人帮衬。
“没事的,何大哥,时间不早先休息吧”。
她起初想的是明天一早乘马车离开,可是如果坐马车出城太惹眼了,万一明早颜倾城发现她逃走了,可能会封锁城门,有马车出去目标太大,所以她和何周商量的结果就是马车开始就停在城外。
她想不到的是何周竟然比她临时想的更远,已经在这之前城外就有再等的马车。
“好”。
只是尚清曈不知道的是在下半夜王府就已经得知牢房里有人逃走了,并一早报给了颜倾城,以至于他连夜封锁城门并埋伏了官兵。
天蒙蒙亮,何周匆忙的跑进来告知城门封锁的消息。
“卧槽,他是有病吗,为何非抓着我不放”尚清曈忍不住爆粗口。
“那现在怎么办,外面官兵好像已经在挨家挨户的搜查了”何周很担心。
尚清曈为方便穿的是一身青色男装,为以防万一,她在外面又套了一套蓝色长衫。
“不必担心,何大哥你多保重,我们后会有期”。
尚清曈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靥如花。
何周愣了愣,而后连忙回神,认真道:“你一定要小心,千万”。
朝阳铺子有规定每年的十二月是大盘点的日子,他是西商人,到时他或许还能再见东家。
“何大哥那我走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何周突然有些不舍,他也是之前听李总管提起过,东家是一个女子而且是一个二八年华的女子,他从来没有想到竟然有女子这么有魄力,能把产业开成各国连锁,并把这些东西在各地拓展种植园,来源源不断的提供供给,她真的很了不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