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不知道是不是颜倾城故意的,于是在他就要掉进湖里的瞬间,一把抓住尚清曈想要以此来稳住身体的平衡时,尚清曈咬牙,老娘就是让你下去,即便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在所不惜,下去吧你。
听雪以为颜倾城想出手伤姑娘,却见到此景后收回凝聚在掌心的内力。
“扑通”“扑通”两声重物落水的声音,“姑娘,王爷……”。
卧槽,尚清曈想爆粗口有木有!本以为这人工湖没有多深有木有!!原来一直往下沉快沉到五米了有木有!!!悲催的是她不会游泳,她欲哭无泪!!!!
双手无力的想扒开湖水,奈何水太深,冰凉的湖水不遗余力的灌向她的口鼻,连咳都不能咳,她想她可能早做穿越史上淹死的第一人。
忽然就在她快无意识的时候,唇上贴上两片冰凉的柔软,接着身体可有一丝丝呼吸,她睁开朦胧的双眼,看到一张令失了人间芳华的妖孽脸,颜倾城?!
“太医,姑娘她到底怎么样”
旁边的太医正在切脉,神情有些严肃。
耳边好熟悉的声音,尚清曈想睁开双眼,奈何眼皮似有千斤重。
听雪着急的看着床上脸色发白的女子,心下一阵焦急,也不管颜倾城在场。
“嗤,她没事”颜倾城轻嗤之以鼻,这死女人在他就要掉进湖里瞬间想借她稳住身体平衡时,她倒好,直接“牺牲”她自己和他一起掉进去,真不知她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
尚清曈可是听清楚这是谁的声音了,切,老娘这就叫鱼死网破,把你弄湖里是目的,奈何额她忘了自己不会水,那厮还能坐旁边嗤笑自己,而自己则倒霉的躺在床上被嗤笑,特么的!
这边还没吐槽完,那边太医又要说话了,于是尚清曈便在他的责备声中睁开眼睛。
老太医刚要再开口就看到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抬头看了看坐在旁边把玩着一只茶杯的颜倾城。
“王爷,姑娘没有大碍,一会儿老臣开副去寒药服用即可”。
“姑娘没事就好”听雪松了一口气,看尚清曈想要坐起身,连忙拿起抱枕,放在她背后。
“嗤,就说她没事”颜倾城目光瞥了一眼那个脸色依旧苍白的女人不屑道。
“不过,王爷,老臣觉得对于有孕之人来说,应该好好看护,下次再出现这样的事说不定……”。
“等等”
“等下”
两道异口同声的声音打断嘚嘚不停的太医。
“你说什么?”颜倾城把玩着茶杯的手蓦然顿住,因为他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同样还有一脸问号的尚清曈,她听错了什么?
听雪好似石化了一般,她没有听错?!
老太医一怔,看向当事人的两人一脸的惊呆迷惑像,感情这两位始作俑者还不知道发生啥事了,嘿嘿,好吧,今天他代为宣布,于是清了清嗓子眼儿,抱拳:
“恭喜王爷,贺喜姑娘,王爷您喜当爹,姑娘您喜当娘啊”太医一脸的嘚瑟高兴样儿,仿佛怀孕的是他啥一般。
静!死静!屋子死一般的静!
好半天,尚清曈才反应过来,睁大不敢置信的眼睛,望着太医。
老太医似是觉得两人是高兴的过了头,于是捋了捋胡子,眯眯着眼笑打包票:“放心,老臣行医多年,这最简单的喜脉不会错,姑娘怀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摆了摆手,“你再看一遍”!
于是老太医再不满别人怀疑他医术的情况下,又再次切脉:“真没错,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然后他就觉得房间里的温度好像下降了,可能是立冬的缘故。
“滚”!接着就是一声南梁皇朝有史以来最震耳欲聋的怒吼,绕空三日,余音不绝。
老太医拖着忙乱打翻的药箱,吓得屁滚尿流的离开了三王府,他还从来不知道三王爷有后,会是这样的反应,不禁在出了王府门口仰望天空四十五度角,擦了一把冷汗,感叹现在的年轻人哦!
房间里自从老太医走之后,就陷入了沉寂,死一般的沉寂。
听雪默默的低头,一动不动,眼观鼻,鼻观心,可是却没有人看到她此时眼里的闪过的震惊,惊喜,纠结,害怕……
颜倾城乌黑的眸子里快滴出了墨,手里的茶杯已经不知不觉中粉身碎骨了,手指上是骇人的猩红,没有人明白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杀人!
此时最震惊和惊吓的就是尚清曈了,她此时才渐渐的回神,素手抚过小腹,还是震惊,怎么可能,圣母玛利亚版本升级的怀孕!没有男人怎么会怀孕!!,不会是光合作用产生的吧!!!
“是谁”颜倾城嗜血的眸子看着床上的女人,他此时恨不得杀了她,但,更想杀了那个始作俑者!
“我怎么知道!”她无语的翻个不雅的白眼,她真不知道,她也万分纳闷好不好:
“是不是你们南梁有让人喝了就能怀孕的水?”目前只有这个解释了,只是她还忘了一件事。
颜倾城骤然来到床前,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嗜血的笑容划过嘴角,“别给本王打哈哈,说野男人是谁?!”。
尚清曈支起双手挣扎着想打掉那只扣再自己下巴上的手,气愤不已:“混蛋,放开,弄疼我了,放开”。
听雪迅速的拾眼迅速又低下头,她紧紧的攥着拳头,余光一抹狠厉,不行,千万不能轻举妄动,这里是王府,南梁的三王府,否则她和姑娘都不能走出去!
“呵呵,弄疼你了?!,那个男人弄的不疼是吗,本王倒要看看你是真疼还是假疼?!”。
说着扯着她的头发,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呲啦”一声,撕掉了她的衬衣,冰凉的大手向着肚兜探去。
“王爷,王爷,你不能伤害姑娘……”。
听雪用力的拽着颜倾城,想把他扯离尚清曈,“滚”倏然出掌想把听雪打下去。
听雪冷了冷眸子,巧妙的化解了他的掌风,只是盛怒之下的颜倾城并没有在意,就在他大手扯掉尚清曈最后的一道衣衫的瞬间。
听雪本来就要出手却看到已经抓了花瓶的手。
尚清曈红眸子,妈的,混蛋,顺手抓过床头柜子上的花瓶挥过去。
“哐”的一声,花瓶打在了颜倾城脖颈上,碎片划破了他如玉的肌肤,鲜血淋漓。
很久以后,当九方胤得知自家娘子有这个喜欢床上砸人花瓶的癖好时不由腾起一阵后怕,以至于后来每次亲亲时,床头都不会放花瓶,连矮几都禁止放,免得娘子发飙,殃及相公他。
“啪”清脆的巴掌声想起,她苍白的面孔上迅速发红,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在听到这一声,听雪凝聚了十成内力的掌心没有打出去,因为她看到了给她使眼色的尚清曈,如果真的打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屋里的声音比之前的那声怒吼更能引人,前者是主子的吼声,而后者则是打架声。
屋外进来十多名黑色劲装的侍卫,清一色冰冷的面孔:“王爷”。
管家也跑了过来,看着里面的场景一阵心有余悸。
“来人,把这个贱人押入牢房,不得给任何供给”
随后侍卫过来就要动手。
“放开,我自己走”尚清曈冷冷一笑,穿上了衣服披上袍子从容的走了出去。
好久好久,还有余下等候吩咐的侍卫没走,直到颜倾城挥手示意他们下去,管家连忙去请太医去。
“王爷,奴婢先给你止血吧”听雪敛下眼底的异色开口道。
“下去吧”他呆坐在那里,似是无声的叹息,不知是叹息自己的所作所为,还是什么!
王府的监牢在西北方向并不大,却是十分的严密,毕竟是王府,再不济安保也是第一,无论哪里。
坐在牢里破败的稻草上,望着玄铁打造的四周及通道,她微微叹口气,好严密的牢房,插翅都难逃吧!
“叹什么气,打扰人休息!”一声很不满而且沙哑的异样声音吓了尚清曈一大跳。
抬眸,额,她刚怎么没有看到隔壁“房”还有一个生物,确切的说是一个摊睡在稻草里的身影。
尚清曈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又淡淡回眸,刚要思索这整件事时,就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她一看那人已经坐起身来。
“又是什么高级罪犯,同行?”那人诧异。
尚清曈看不太清他的脸,因为他头发乱糟糟的遮住了大半脸,衣服虽然不新,却是很整洁。
“大侠哪行高就?”她好整以暇的盘膝而坐,亮晶晶的眸子扑凌扑凌的望向那人。
那人似是看了一眼对面的她,轻嗤一声,无比自豪:“江洋大盗”。
“原来是大盗先生,久仰久仰”尚清曈眼神里闪过崇拜的热血因子,一拱手比划敬佩道。
“你一个丫头竟然认识道某?”那人眼里闪过不可思议,而后又平静下来,可能是自己在江湖上的名气太大!
“不认识”她在脑子里预览一遍,真不认识。
“那你怎么知道我姓道?”
“我……”她心思一转,额,这人是姓道,可他以为她认识他,语气微变,“小女子虽然不认识道大哥,但是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道大哥你的……额,侠肝义胆,行侠仗义的美好品德,真是令小女子望尘莫及啊”。
“哈哈,丫头谬赞了,哈哈哈”道明寺倒是听得尚清曈的一席话很是开心。
“不过,你是为何被关在这里”道明寺很是奇怪,这女子看着可不像什么厉害的人物。
“我……”本来她想说,关在这里有什么,但是在看到这最里面玄铁所打造的牢房,可不像前面那些普通的牢房一般,这里应该都是关着重要人物吧,可是她又不是,颜倾城真是奇怪。
想了想,她能说她是因为不知道怎么怀孕的触怒了颜倾城才被关的吗,好吧,于是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道大哥你一个侠盗,武功想必也是一等一的,为何……”其实她想说,你是不是偷王府的东西没偷成才被抓了。
“说来话长,不过是为了一味江湖上价值连城的药草而已”。
“难道道大哥说的是南梁皇室特有的冰芝草”?!
“不错,这冰芝草在南梁皇室不稀奇,稀奇的是只有南梁才有,而且此草用一株可提升最少十年内力”。
“啊,那用三株岂不是提升三十年了”尚清曈止不住惊讶,听雪说过自己用了三株冰芝草,颜倾城那厮真是下血本了,不过冰芝草对于他来说应该不算啥吧,那如果这样的话,自己岂不是现在内力爆棚,说不定九方胤都打不过自己,额,怎么又想到那混蛋了。
“不,三株大约提升五十年内力,可是多少江湖前辈追逐的梦想”。
“哇塞,那……”那自己岂不是厉害死了,只是道明寺下一句打断了她的幻想。
“不过,对于开始没有内力的人来说没有用”
“额,那要是以后修炼内力呢”。
“这个可能会比一般人进步空间更大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