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除了娉婷紧张兮兮的时不时的检查尚清曈有没有伤到哪里,还有就是云逸杀猪般的嚎叫,马车走的不快,而他则被的死猪一样丢在白盛的身边,大家都是棉衣棉袍,唯独这位被白盛扒下了外袍,仅剩薄薄的内衫。
“你们别太无耻,这样对待本公子”云逸流下来的清鼻涕都结成了冰,骂骂咧咧声不断。
“.......”没有理会他。
“夫人,娉婷不明白为何要留下这个祸害”娉婷微微皱着秀眉小声道,在她看来现在只要是谁敢动她家夫人,她娉婷第一个让他生不如死,只是不明白为何夫人要留下他。
尚清曈咪咪一笑,“娉婷不会不知道这人的身份吧?”
娉婷愣了愣,她是知道了他的身份,从白盛对那人的称呼和那人手腕上那朵彼岸花刺青,“娉婷知道,他是幽冥宫宫主,不过夫人,我们自是不必怕他”。
“虽然我不太清楚这个幽冥宫有多厉害,但是也是个不小的组织吧,那娉婷可曾考虑过以后,一刀结果了他很容易,可是后患无穷”。
虽然尚清曈不清楚他的身份,不过经过娉婷这么一说,也的的确确不能杀他,最起码现在不能杀,身为一宫之主,手下很多,她可不想以后没事来波刺杀。
“是娉婷思虑不周”。
“娉婷说的这个幽冥宫不在六派之内吧”尚清曈拧眉,之前在豪州可没有听过这个组织。
娉婷略想了一下,把自己所知道的都说给她听。
原来这个幽冥宫传说建宫在豪州,虽说不属于六大派,但是却也是有名,不过一般人没事可是不想和这个组织扯上关系,因为这个幽冥宫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手组织,开的起价就办事。这次没想到是幽冥宫宫主亲自上阵,尚清曈不禁纳闷,这颜倾城到底花了什么代价,使得宫主亲自出山,是太看得起她了还是怎么?
几人到达宅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快酉时了,天空又纷纷扬扬的飘起了雪花。
“嘭”云逸刚进了院子就被白盛丢下了马车砸在了雪地上,“嗷,混蛋,敢这样对待本公子”?
尚清曈没有理会,她有点累了,看到夫人进去,娉婷折回来对着云逸的屁股就是一脚,“老实点,否则你知道后果,夫人善良,本姑娘可没那么好心”。
“我.......你.......”,云逸气的脸色发白。
“我什么我,哼”。
“啊啊啊,臭女.......”再看到娉婷再次转过脸来时顿时止住骂声,好汉不吃眼前亏。
白盛看到娉婷往屋里走去的身影,摇了摇头无奈的笑了笑,来到还趴在雪地里的云逸,半蹲在他的身前:“幽冥宫宫主的武功应该是江湖少几人有对手,那丫头虽然武功也很高,但是真打起来未必是云公子你的对手,白某若是猜的不错,此刻云公子应该是内力全无吧”。
听到此话的云逸猛然看向白盛,眸色顿时犀利。
看到他此时的表情,白盛微微一笑,“看来白某猜对了呢”。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云公子可要好好享受身体里天雷勾地火的滋味哦,呵呵”他轻笑着走开了。
“啊”云逸痛苦的匍匐在雪地上,白皙的俊颜上升起一层密密的汗珠.........
一连几天,天空依旧都是灰蒙蒙的,时不时的飘下几朵冰花。
这几天是云逸一生中最耻辱的几天,一如此时下着雪而他只能在这座名为尚府的宅子里的屋檐下躲雪!
听着外面时不时的喷嚏声,屋子里吃火锅的老老小小仿佛没有听到似的,依旧欢声笑语。
“李叔李婶,你们尝尝这个肥牛卷,涮的可好吃了”。
“嗯,不错不错”
“夫人,我要吃这个牛丸”娉婷流露出小女儿的娇柔憨憨的笑意盈盈。
“女孩子家家的多吃青菜,来一把菠菜”白盛恶趣味的把一把菠菜放到她的面前。
“哈哈,曈曈你这两个朋友莫不是一对绝配!”李记哈哈大笑。
李婶也开怀一笑:“婶子看也挺配呢”!
“谁和他配!”
“谁和她配!”
“额……”
听到屋里的欢声笑语和传来的阵阵香味,云逸蹲在屋檐的角落里瑟瑟发抖,旁边地上还有一套湿湿的破破烂烂的棉被,他发誓要不是因为他当时必须要受制于人,他就是死也不来招惹这个恶魔一样的女人,“阿嚏!”。
努力擦了擦鼻涕,他身上的毒相互钳制,相互交错,每隔几天就会死去活来一次,他快受够了,没想到自己一宫之主竟然这么窝囊!
“曈曈,真的让他这样在外面吗”李婶小心翼翼的问道,实在是她老人家怕闹出人命。
李记听到自家老婆子这样说,又想到曈曈差点受伤,他脸色一寒,“胡说什么,你可忘记就是因为那臭小子,曈曈差点有事!”。
李婶不太好意思再说话。
“李叔,李婶考虑的不无道理,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夫人,我不同意”娉婷放下手中的筷子,不太欢喜,她觉得那混蛋冻死活该。
“你这丫头……”尚清曈顿了顿,看向白盛道:“一会让他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带他到东厢房休息吧”。
“好”白盛点头,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他知道这云逸这几天九死一生呢。
既然尚清曈都发话了,娉婷闷闷的扒拉几口青菜,不再说话。
“曈曈,这眼看就要过年了,你可有考虑和李叔李婶一起过?”李记放下碗筷问道。
“我还想着让李叔李婶和我们过来一起过,只是不知道你们俩老意下如何?”私心里尚清曈是觉得李叔李婶孩子不在婺州,老人都会有孤独感,去他们家可能不太方便。
“真的吗?我们是乐意的,只是可能又辛苦你了!”李婶可是很高兴的,她真的不想两位老人一起过除夕,太孤独了。
李记倒也是很高兴,只是怕为难这孩子。
“说哪里的话,我不觉得辛苦,更何况我们大家一起过更有年味不是”。
“那就这样决定了,李叔我到时一定要多放些烟花,哈哈哈”李叔高兴的。
就这样不知不觉,年关将至,这天是腊月二十五,大家都忙着准备年货,当然尚府的人也不例外,除了偶尔走神的娉婷。
她在想虽然夫人不让她传信给她主子,但是主子应该知道她们在婺州的,为何迟迟不见主子给她来信告知安排,要知道主子贵为皇帝,到过年也是休沐的,她想不通!
其实西商这边九方胤已经做好了去婺州和尚清曈一起过年的准备,可是他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出场,以自己的身份吧,估计就算不被赶出来,但是谁都过不好年。
要是以龙大的身份,她可是知道自己是玄天派的掌门人,自己又是以何身份去陪人家过年呢,还有就是他后知后觉一件事那就是龙大是戴面具,当初自己在天清居也是戴面具,只是面具大小不同,而在豪州她应该没有认出自己,难免这次再这样出现她会认不出,毕竟从水影之前传信内容可以看出,她是知道自己掌握她的行踪,难免会很容易想到龙大和他是一个人,那时可能会更糟。
思前想后,他决定就按照心里想法办,无论结果如何!
于是在腊月二十九这天,娉婷终于看到了一只信鸽,内容正是她所期望的,主子已经快到了,只是一半喜来一半忧,若是发生不愉快咋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