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清曈抬头斜睨了一眼眼前这个骚包男,一双狐狸眼里闪着精光,没想到一副好皮囊,倒像是个纨绔,“这位公子可是热的发慌?”。
那男子明显没有想到她会拿他扇子说事,怔了怔,也不生气眯眯笑意爬满了阴柔的俊脸上,“呵呵,姑娘真幽默”。
“不及公子!”。
本不想理他,因为此时她感觉哪里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怪,笔直接放到白盛的手上:“你来写,我来说”。
“好”白盛点头,拿起笔,摊好宣纸。
尚清曈看了看这妖娆圣洁的万里山河,她在想偷用哪句诗比较妥当,咳咳,冥思苦想了半天道:“江山不夜月千里,天地无私玉万家”。
众人一顿,眸底流光暗闪,其中含义不得而知,半天那执扇公子俊眉微挑,“唰”的合上折扇:“好诗,好诗”还不忘抛了个媚眼给尚清曈。
尚清曈看到飞过来的媚眼,一阵恶寒,看了看白盛的一手好字,暗自感叹,她咋就不会毛笔字呢!
聘婷和白盛听到夫人这一句诗,倒是没有说什么,却暗自赞叹真是一对绝句。
不再理会众人,三人便往吊桥而去。
却在转身后,没有看到身后人群中的几个人眸色的变化。
“夫人,这吊桥可都是玄铁铸就的,整个桥长一千米,而这银杏湖绵延千里,汇入黄海,所以这吊桥可谓历史悠久啊!”白盛难得兴致勃勃的当起导游。
“竟然有黄海?,不知几千年后的时代和这个时代的黄海是不是一个呢”。
“夫人说什么?!”
“额,没什么!”
进了吊桥上,脚下是玄铁皮覆盖的板子,上面密集着许多凸起,向远处望去,山峦绵延不绝,相互交错,真真是壮丽山河,银装素裹,湖两岸除了外侧一排光秃的银杏树,内侧是一列列松柏,高昂屹立,只留下松的清香,雪的冰香!
待几人晃晃悠悠的走到近一半的路程后,身后突然想起一个声音。
“姑娘!”
三人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刚刚的那个执扇的男人。
聘婷微微皱着修眉,真是个讨人厌的男人,于是不准痕迹的护在尚清曈的身旁。
那男人跑到尚清曈面前三米处站定,执起玉扇,邪气的狐狸眼中溢满笑意拱手道:“姑娘可是和在下在哪里见过”?!
尚清曈一点都不想理会这人,白盛和聘婷紧跟在她的身后,继续向前走。
“姑娘芳名?可曾有许人家,在下云逸,未曾婚配,家有……”。
“滚!否则外看见一次,揍你一次”尚清曈气极。
“姑娘……”云逸委屈的扁了扁嘴巴,“若姑娘允许在下到跟前给你再说一句话,在下便走而无憾了,不然在下,在下还跟着姑娘”。
“……”
“……”
“……”
尚清曈深呼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你说”。
云逸随即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步子过于轻快,轻快的有些迫不及待。
聘婷不动声色的握紧佩剑,本职身为自然是有过人的洞察力与防患未然的意识,就像此时她不觉得此人只是纨绔子弟那么简单。
就在云逸停在尚清曈面前的瞬间,只见他手中的玉扇骤然指向尚清曈的心口,扇子前端赫然连带出一柄利刃。
尚清曈没有想到事情如此突然,已然来不及躲避,白盛更是着急,径直看到捅向她胸口的利刃。
“锵”千钧一发之间,利刃扎在了,横过来的剑上,聘婷丝毫不怠慢杀气腾腾的与云逸厮杀在一起。
白盛本想加入战局,奈何从桥头又涌上来六名书生,不,杀手,正是混于刚刚写诗的人。
“夫人,你快往前跑”聘婷着急的喊道。这云逸竟然武功如此高强!
“呵呵,她今天必须死”云逸本来纨绔的脸上,骤然冷笑出声,出手更加凌厉。
而那边原本与白盛纠缠的六人迅速撤下三个加入到与聘婷缠斗的队伍里。
饶是聘婷武功很高,高手对决也难免略占了下风,她额头微微腾起一层薄汗,可就算拼了她的命,她也决不能让夫人受伤!
看到加入自己又多两人,云逸骤然飞身而起脱离战局,欲让另外两人拖住聘婷。
他飞身向着尚清曈而去,扇中的利刃再次刺向她,这次尚清曈也没有动。
这下可把白盛和聘婷吓得六神无主。
“夫人”!
“夫人”!
就在这瞬间,云逸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丝讥讽,却没想到衣袖中陡然滑出一个物什“嗖”的飞向迎面而来的云逸。
云逸万万没有想到,本是一个弱女子竟然“扔东西”这么准,那东西正飞向自己的脑门,云逸顿时惊讶的张了张嘴巴,因为事情出乎他的资料。
在这瞬间,看着和就要触到自己的云逸,左手猛然掷出一粒药丸,在看到准确无误的落入云逸口中时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担心扔不准呢,幸亏前世自己喜欢玩飞镖!险险躲开云逸的攻击。
因为云逸一时失手,他清楚的看到那女人扔出的第一个东西,只是吸引自己的注意力,而第二个,:“死女人,你给老子吃的什么,啊呸呸呸”。
“真是抱歉,那东西入口即化,一粒都世间难求呢,啧啧”尚清曈忍不住露出惋惜的表情。
“你,老子杀了你”说罢,猛然出手。
前面已经来不及跑开,尚清曈抓住身侧的玄铁链,一个侧身,翻到了吊桥外围,而身下就是深不可测的湖底,她眉心微皱,禁不住心里暗骂,特么的,忘了这茬了,掉下去岂不是要喂鱼了。
“夫人!”聘婷一剑结果一人,闪身再次和云逸缠斗下来!
白盛手下还剩一人,手里的剑也不怠慢,以退为进,一剑刺中那人的腹部,就在要结果他的瞬间。
“白盛留活口”尚清曈有些吃力的喊道。
这边“噗”是剑入皮肉的声音,云逸又胸口受了一剑,紧接着聘婷毫不留情,“噗”“噗”她的脸上溅满了血迹。
“聘婷停手”。
白盛已经抱着尚清曈重新落在吊桥上,她喊道,这丫头快把那人刺成马蜂窝了!
“夫人……我要杀了他!”说着又要刺去,奈何人都是有求生欲的,云逸艰难的歪到一旁喘息不止。
“先听我说,聘婷”给白盛使个眼色,白盛领会,拦住聘婷再次下手。
“回去告诉买本姑娘命的混蛋,如果他不想在有生之年看着他的皇室安生,大可以再派杀手过来,我相信我有这个实力!滚”这话是她对着那个白盛没有杀的那个人说的。
“咳,咳”那人踉踉跄跄的起身,捂着伤口目光畏惧的看了看狼狈不堪趴在地上的云逸转身跑了。
“夫人,让我杀了这个混蛋!”聘婷凶狠的目光瞪向云逸,夫人发话饶了一个,那这个无论如何都要让他死的不能再死了,况且看刚刚那人的眼神,这个还是个头头儿吧!
“就算你不杀他,他只要再次不听话,就会万蛊蚀心,放心吧”尚清曈笑咪咪的说着,好像在讨论今天吃什么一般。
“什么,你,你这毒妇,你给本公子下了蚀心蛊,噗,咳,咳,毒……”云逸听到她的话,不禁气到再次吐血。
“再骂我把你剁成肉酱!,看在夫人给你下蚀心蛊的面子上暂时不杀你!”,
白盛:“……”咳,咳,其实如果他真中了蚀心蛊,还不如杀了他,可惜他没中。
“没有办法,无毒不丈夫,本小姐就是这么毒呢”尚清曈唇角掀起一抹笑意,挑起他的下巴,“啧啧,可惜了了这副狗皮”!
聘婷:“……”夫人好样的!
而白盛的眸色却是紧盯着云逸去打落尚清曈的手时露出来的刺青,眸子微闪,这人是……
“聘婷废了他的武功吧,要了也没用”。
“是,夫人”聘婷答应着,脸上这才闪现一丝邪笑走近他,只是这笑混合着她脸上的血污,别提有多狰狞了。
白盛微微抽着嘴角,来到尚清曈面前小声道:“夫人可是没有给他下蛊”?!
尚清曈耸肩,:“我可没有那玩意,只是之前在书上看过这一说而已”。
“那夫人扔的是,之前路过药房时的保胎药丸?!”。
“咳,咳,是啊,瓶子都扔出去了”。
白盛:“……”不知道幽冥宫宫主知道自己吞下的是颗保胎药丸是如何反响!
“那此人可以暂时有我们掌控,等到无用时再……”白盛右手横在脖子上,做出杀的动作。
尚清曈并不是个善良的人,但是考虑到以后,便点了点头。
“等下,聘婷”白盛走了过来,给聘婷一个眼色,聘婷顿了顿,便停了下来。
白盛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伸手捏住云逸的下巴,就丢了进去。
“咳,咳,啊,呸,混蛋,又给本公子吃的什么!!!”云逸伸手就往嗓子眼里抠,奈何抠不出来。
“七虫七草散,这样可以给宫主你开开胃,双管齐下嘛”白盛微微一笑,清俊的俊脸上闪过一丝邪气。
聘婷:“……”这人原来这么腹黑,木有看出来啊!
尚清曈:“……”他这次给云逸吃的应该是真正的毒药,以防日后有什么变故,就算云逸以后怀疑他没有中蛊,却有七虫七草散威慑。
“啊啊啊啊,卑鄙小人”云逸差点再次吐血,这再七虫七草散,若非下毒之人的解药,世间都无与之匹配的解药,真是什么主子有什么狗!
“白某对宫主望其项背啊”。
尚清曈并没追问白盛为何称他为“宫主”,眼下自己人无大碍,便过了吊桥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