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就叹了一口气。

　　“姑娘莫恼，我家弟弟就是脑子有点不好使，我给姑娘备好了纸笔，姑娘自己写。”

　　凌若赞许的看了一眼贺清。

　　虽然人家的人设是杀人不眨眼的魔教教主，但是脑子确实好用啊。

　　“我说了全部事实，你要保我性命，助我脱离如意楼。以不问谷的谷主之名起誓。”

　　凌若写完，贺清也看完了。

　　顿时，贺清就收起了笑容。

　　嗯，挺恐怖的。

　　但凌若表示：老娘无所畏惧。

　　“姑娘用错了名号，小可只是个无名小卒，只是恰巧对这剥皮的案子感兴趣罢了。”贺清重新扬起一个笑脸。

　　凌若翻了个白眼，这话谁信？

　　“那我不给看热闹的解释，你要杀便杀。”

　　凌若写完便闭上眼睛，原主的身体挺好，但是最近失血过多，就变得娇弱了。

　　所以她要抡锤子，说不定还真不是贺清的对手。

　　“姑娘真是烈性，好吧，我起誓便是。”

　　凌若稀罕的看了一眼贺清，不问谷的谷主意外的好说话呀。

　　“阿清……”江问白拉住贺清。

　　贺清却只是笑笑，“放心，不过虚名。”

　　江问白便垂下眼眸。

　　“我贺清便以不问谷谷主之位起誓，保住……姑娘叫什么名字？”

　　“凌若。”凌若写了两个字。

　　“这样就不怕满天神佛记错了。”贺清又是那个没心没肺的风流公子哥了，“我贺清以不问谷谷主之名起誓，待得凌若说出全部事情，必保住凌若性命，助她离开如意楼。”

　　贺清说完，就见凌若开始动笔了。

　　他边坐到一边安静候着。

　　凌若写着写着就觉得脸上似乎又流血了，于是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江问白。

　　后者感受到视线，回了她一个白眼。

　　凌若掏出一个瓶子，倒出一颗药服下，然后扎了几针，就继续写。

　　这一写，足足写了两个时辰。

　　是一份比给风念要更清楚明了的供状。

　　贺清带着供状高兴地走了，江问白却对凌若更感兴趣了。

　　“你的止血针法不错，刚刚吃的是止血药？”

　　“你的刀法却不行，我差点再次失血过多，我还不想死。”

　　凌若草草写下这句话，睨了一眼江问白。

　　后者语塞片刻，“我只是模仿那人下刀，你若是有知觉，应该能感觉到。我下刀不仅做到了和他分毫不差，而且出血更少。”

　　“所以，你是在和你的活体试验品炫耀吗？或是自首？”

　　江问白涨红了脸。

　　江问白解剖尸体解剖的多了，可在活人身上以实验为目的动手，他从没有做过。

　　即便是要做，也是在那人药石无灵的情况下，征得同意，他才会动手试药。

　　所以他有些心虚。

　　“如此粗鄙的刀法，还不配脏了我的手。这人是生手，第一次做这种事。”

　　凌若暗道厉害了，不过是还原了一下刀法，就知道人家是第一次作案。

　　不过……

　　她就不应该弄晕江问白，脸上白白被划拉了两次。

　　“且在他之后，还有人继续作案，我怀疑这是团伙作案，他们是有目的的取皮。”凌若继续写道。

　　“有可能，我去看看那人情况，你留在这里不要走动。”

　　凌若：……

　　江问白出门便往衙门去了，很巧，贺清也在衙门，正在和一个健硕的猛男打架。

　　看样子，两人势均力敌。

　　“风大人，他也是同伙。”

　　羽林卫指着撞到枪口上的江问白。

　　“拿下。”

　　风念和贺清过了不下几十招，但他竟然那这个人毫无办法，他有些怒气，出手也更凌厉。

　　贺清无意和他纠缠，所以手上一抖，一样东西就落到了他手上。

　　风念担心他有怪招，就躲了一下。

　　贺清不由好笑，却没有把手上的供状拿出来，“大人还挺谨慎。”

　　风念眼神一暗，“武功路数庞杂，藏头露尾。既然见不得人，便不要出来见人。”

　　“大人这等长相都敢出来见人，我有何见不得人？我只是有一些关于剥皮案的线索而已，看来大人不太需要。”

　　贺清转身就走。

　　江问白也解决了两个羽林卫，见状更是毫无留恋的离开。

　　本来嘛，人根本就不是他杀的。

　　清者自清，何必非得蹚这趟浑水，贺清就是闲的。

　　风念手一招，便有人围到了贺清面前。

　　“你留我也没用，线索自己走了。”

　　贺清指了指远处的江问白。

　　风念简直恨不得用眼神，杀了这个大冬天用扇子的骚包。

　　“叫他回来。”

　　“大人说笑了，他要走，我可留不住。”

　　贺清微微一笑，一挥袖子。

　　粉末便飘洒在空中，羽林卫不得不躲开。

　　贺清就趁机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