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李皇后
宇文珑刚出门,皇后娘娘便差人,来请徐梦兮进宫叙话。
徐梦兮自然知道原由,心中也难免有些忐忑。深吸一口气,进入皇后寝宫。
“儿臣,给母后请安,母后金安!”徐梦兮头触地,自是不敢抬起来。
许久皇后起身,走到徐梦兮身旁,“雨瑶,不是本宫催你。都已月余,你却毫无进展,这可有些说不过去了。”声音阴森可怖,引人发抖。
徐梦兮咽了咽唾液,深吸一口气,“母后,儿臣无能,还未有机会接近殿下。”
“胡说!昨日,你们不还一同游山了吗!”皇后转身去了寝殿,不一会儿手里拿着竹条出来了。
“母后明鉴,太子,对儿臣有戒心,并未与儿臣太过亲昵。儿臣,确实尽力了!”徐梦兮,看着皇后手中的家伙,心里不自觉的发颤。
“嗯,你说的本宫也考虑过,不是没有可能,这次本宫便不怪你了。”皇后语气合缓了些。
徐梦兮,长舒一口气,额间的汗滴落在地面上,喘了几口粗气,“多谢,母后!”急忙叩首,暗自庆幸逃过一劫。
“雨瑶啊!本宫能理解你的难处,为了鼓励你,就赏十下如何?”
徐梦兮头一次听说,还有拿这个赏人的。
“母后,儿臣日后一定尽心,望母后开恩!”徐梦兮急忙再度叩首。
“你是嫌少?”皇后冷笑着,脸色阴森恐怖,“少废话,本宫也是为你好。还不趴好!
“姨母不要,雨瑶知道错了!一定尽快完成。”徐梦兮脑海中突然闪过,薛雨瑶曾经被打的场景,胡乱试了起来。
“真知道错了?”皇后声音明显轻缓了不少。
“雨瑶知道错了,姨母开恩!”徐梦兮眼泪汪汪的哭求着。
“好,本宫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有下次,雨瑶你知道后果。”皇后拿着竹条在地上点了点,“趴下,今儿就只赏你三下,老规矩!”
半晌徐梦兮,慢吞吞的从皇后寝殿出来了。
影儿迎上前,“太子妃,您还好吗?”
“好!当然好!别哭,咱们回家!”
刚一进“太子府”宇文珑焦急的一把抓住徐梦兮,“去哪儿?我下朝回来,就说你出去了?怎么这个时辰才回来?”
“我累了!太子早些歇息吧!”徐梦兮挣脱了宇文珑的手,直接回到“蓬羽阁”。
徐梦兮伤得不重,她只是不敢去想后面的事情,脑子很乱想安静片刻。
“太子妃,现在没有外人了。您还好吗?”影儿,端着一盘葡萄凑上前。
徐梦兮趴在庭院中的长椅上,手里拿着一根小木棍,戳着蚂蚁,“影儿,你说是不是要下雨了,你看这蚂蚁都出来了。”
“我的太子妃,您还有心情玩蚂蚁?皇后娘娘的话您可当回事儿吧!下次……”影儿实在不忍心说下去,叹了口气,坐在徐梦兮身旁的石凳上。
“影儿,你是她的人吗?”徐梦兮侧过脸,认真的看着这个小人儿。
影儿先是一愣,立即跪倒在地,“奴婢虽算不上什么忠仆,也不敢做背主求荣的事。”说完再次叩首。
“我就随便一说,你快起来。”徐梦兮低头继续玩着蚂蚁。
半晌,影儿止住眼泪,“奴婢失仪了!”
“无妨,你快起来吧,去给我倒杯茶。”徐梦兮微微起身,将茶杯递与影儿。
宇文珑站在树枝上,看影儿走远了,来到徐梦兮身边,“你受伤?谁伤的?”
“你再大声点,全太子府的都知道了!”徐梦兮白了宇文珑一眼。
“伤哪了?疼吗?”宇文珑放低音量,心疼的伸手要抚摸徐梦兮。
“我没事!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徐梦兮反手,拿戳过蚂蚁的木棍支住了宇文珑的手掌。
“行,我先走了,晚些再说。”宇文珑听见远处影儿的脚步声,立即离开了。
刚刚掌灯,影儿坐在徐梦兮身旁陪她说话。
“太子妃,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你困了吧!早些休息吧!”徐梦兮猜到,宇文珑大约已经在窗外等候着。
“奴婢不困,想和您说说话。”
“那你说吧!”徐梦兮看出影儿有事,回头看了看窗子,略有些不耐烦的瞥了眼影儿。
“傍晚,皇后娘娘身边的小路子,派人来传话。娘娘就给您三天时间,若是再无进展,必定严惩!”
徐梦兮低头讪笑了一下,“知道了,你出去吧!”
影儿走后,徐梦兮立即起身看了看门外的。
“怎么如此谨慎?”宇文珑从窗子爬了进来。
“若是我没猜错,影儿应该是皇后的细作。”徐梦兮,确认门外无人,关上门。
“你又知道?”宇文珑瞥了眼,拿起床榻旁的葡萄要吃,“你这待遇,怎么比我这太子都好?”
“那是!”徐梦兮转身看见葡萄已到宇文珑嘴边,急忙上前,一把抢下宇文珑守手中的葡萄。
“这么多,非抢我的!你也忒小气了!”
“笨蛋太子,这葡萄有问题!”
宇文珑才不信这样的鬼话,“你就是不想让我吃!”
“下午,我在院子里玩蚂蚁时,弄掉一粒,几只蚂蚁吃后死掉了。现在,你还敢吃吗?”
“她要害你?”宇文珑严肃起来。
“不知道,这个估计是某种致幻类的毒药,杀不死人,但却可以控制人。”徐梦兮轻描淡写的说着。
“你怎知道?”宇文珑震惊得张大了嘴,一步上前,拉住徐梦兮的手腕。
“你放手,这事儿以后说。”徐梦兮眼神有些躲闪。
“是不是跟你受伤有关系?不行,就得现在说!”
“哥哥,没关系,我没受伤,装给影儿看的。”
徐梦兮坐在脚踏旁,侧着身子倚在床边。
“你说说影儿吧,怎么突然怀疑她了。”
“原本不怀疑,刚刚她说,傍晚皇后差人给她传话。她下午明明一直与我在一处,哪儿有机会接触他人?”徐梦兮骄傲的撩了一下,额角垂下了的头发。
“听着有些道理,你继续。”
“刚刚你拿葡萄时,我又想起下午的事情。就断定,影儿必有问题。”徐梦兮讲得兴起,身子一转,正好背上的伤触及床边,“啊!”浑身不由一触,喊了一声。
“我就说受伤了,还硬逞强。快些坦白,到底怎么回事!”
“你小声点,没事!就被打了几下!”
“谁?谁敢打你?父皇?不能,父皇那么疼你,怎么可能。那就是李皇后,只有她了!”宇文珑嘀嘀咕咕自语着,起身便要往外走。
“你去哪?回来。”徐梦兮拉住宇文珑的脚踝,拍了拍自己身旁的脚塌,“坐!”
“你拦我做什么?”宇文看着徐梦兮的坚持,只得坐了下来。
“哥哥,你现在去找皇后不是把我卖了吗?”徐梦兮将葡萄推到一边,脸枕在凳子上。
“她为何打你?”宇文珑蹙着眉头,伸手摸了摸徐梦兮的脸颊。
“薛雨瑶本身就是李皇后的发泄工具,有什么好奇怪的!”徐梦兮,拿开宇文珑的手,故意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以后你别进宫了,这样太危险!”宇文珑脸色严肃起来,一把拉过徐梦兮,让她枕在自己的膝上。
“不行,我还事情没做完!”
徐梦兮没办法告诉宇文珑,皇后要害他。她不干了,皇后怕是还会找别人。到那时,怕是防不胜防了。
“为何?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宇文珑低着头玩着徐梦兮的头发。
“不说话,咱们静静的这样坐一会,好吗?”徐梦兮缓缓的起身坐直了些。
“好,不想说咱们不说了。”宇文珑拉着徐梦兮的手,满脸写着心疼。
半晌,“哥哥,天色不早了,你回去吧!”
宇文珑轻轻抱了抱徐梦兮,“再遇到事情告诉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