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数日的劳累奔波,韩宁和慕容云染总算是到达了三行郡。站在这块令韩宁倍感亲切的土地上,她话也变得多了起来。
街道上到处贴都着北离打了胜仗的告示,看来他们对于这场首胜看的极为重要。
“这个地方你比我熟,后面衣食住行的事情就你来安排,我掏钱。”
韩宁真想给他竖起一个大拇指,就问榜上一个富家子弟是多么幸运的的事情,在外吃穿都不用自己出钱,自己只要玩的开心就好。
“韩兄以后若是娶了妻,那她肯定特别幸福。”
韩宁说完这段话没多久,就看见慕容云染耳根子红成一片。
“就你能扯,也没见你说点正经事。”慕容云染没好气的对韩宁说道,脸上也是红彤彤一片。
韩宁没想到这么一个汉子居然也会像闺阁里的女子一样含羞,顿时笑得合不拢嘴。上气不接下气的对慕容云染说道:“哈哈······没想到,没想到你一个大男人,居然,居然还会害羞。哈哈哈······”
韩宁不说还好,一说出来,慕容云染顿时就像个熟透的苹果站在街上,被路人投来无数的目光打量,尴的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好了好了!别说了,走了!别人看着呢。”慕容云染用着祈求的语气对韩宁说,韩宁见他这副样子真是怪可爱的,也不打趣他了。拉着他就往前方走去,在一家卖馄饨铺的店前停了下来。朝店老板喊道:“店家,来两碗虾肉云吞,多加点葱。”
“好嘞!两位客官稍等。”店老板是个微胖的大婶,已经能看见他头上渐白的发丝。
韩宁转头去看坐在她对面的慕容云染,笑道:“她家的馄饨特别好吃,我每次来这里,都会吃上一碗她家的混沌。待会你就有口服了!”
慕容云染小时在宫里也算是尝遍了山珍海味,一直到了去军中历练才开始吃的有些寒酸。
他倒真有些好奇她说的那个虾肉云吞真有那么好吃吗?
“虾肉云吞来喽~”店老板两手各端一碗放到他们二人面前,一脸笑容的说道:“两位慢慢享用,需要加汤的就跟我说。”
“谢谢店家。”韩宁也是笑得格外灿烂对店家说这话,随即对面前的慕容云染说:“你快尝尝,看是不是我说的那样好吃。”
慕容云染听了这话,直接拿汤勺一口一个馄饨。多汁可口还冒着热气的馄饨一进嘴里,他遍哀嚎一声,“好烫,好烫。”慕容云染说话时,连话都说的不清楚了!
他烫的嘴就不敢闭上,韩宁被他的样子逗笑了,说道:“你怎么这么傻,刚出来的很烫的,吃前要吹一下。”
“哦”
慕容云染好不容易将嘴里的吃下肚,学着韩宁的样子给馄饨吹冷气降温。他还没有吹几口,就看见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立即就放下了手里的勺子,跑向那人。韩宁还被他突然这样,吓了一跳。那店老板还以为慕容云染要吃霸王餐,追出来看韩宁还好好坐在这,松了口气又会厨房忙活去了!
“这是怎么了!”韩宁馄饨没吃几口,留了钱在桌上去追慕容云染。
慕容云笙正和余徽箐有说有笑的逛着街,突然眼前窜出来一个人,着实把两位吓得不清。正当余徽箐要出声询问是什么情况,那先窜出来的人倒是先激动得拉起慕容云笙得手,说道:“阿姐,我终于找到你了!你有没有受委屈啊?”说着就一把将慕容云笙抱得个满怀。
一旁得余徽箐愣愣得看着眼前一幕,这,什么情况?
慕容云染眨眨眼,这是,阿冉?
“你,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找到我的?”
慕容云染不可置信得看着面前的人,正是他的弟弟。
慕容云染将自己这几日来心心念念的阿姐从上到下盯了一遍,确定每少块肉后,才说道:“自从你那日被那个男人带走,我就没了你消息。我担心你会有危险,就和韩兄一起出来找你,一直找到这里。”
慕容云染很欣慰的看着自家弟弟,问道:“韩宁也来了!”
韩宁,听到这个名字。余徽箐眉眼跳了一下。刚说道她,韩宁就刚刚好出现在远处,朝这边走来,只是当视线落在余徽箐的身上时,她的脸不自觉抽了抽。
慕容云染点点头,说,“她就在不远处,我带你去。”
“不用了,她来了。”慕容云笙看见韩宁一副见鬼的表情走到慕容云染身边,有意的回避着余徽箐的目光,对慕容云笙说道:“可算让我们找到你了!”
“一路上舟车劳顿,肯定很累的吧,待会好好休息一下。”慕容云笙看着韩宁说,随即把旁边站的有点远的余徽箐拉过来,说道:“这是我朋友,余徽箐。”
余徽箐朝对面两人微笑点点头,慕容云笙又继续说道:“徽箐,这是我家弟,阿冉。这位是我朋友,叫韩宁。”
余徽箐看着女扮男装的韩宁,说道:“这位我和她认识,她是······”话没说完,一只皙白的手突然伸出来捂住了余徽箐的嘴,大家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事情,就见韩宁笑呵呵说道:“老友重逢,我跟她有些话要说,你们继续聊啊!”
慕容云染和慕容云笙诧异的看向已经被韩宁拉走好远的韩宁和余徽箐,云染首先出声说道:“她们认识啊!”
“缘分真奇妙,看来大家都能成为好友了!”
余徽箐硬拽出自己被韩宁拉住的手,不悦道:“韩宁你干嘛!”
韩宁识趣的松开手,说道:“她们不知道我女扮男装的事情,你可别说漏嘴了!”
余徽箐微微有点惊讶,不解道:“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她们你是女子。”
韩宁便将在如何混入韩士郎带的军队到如何认识慕容云笙和云染两人的事情解释给余徽箐,除了她们两人的身份没有实说外,其余的倒也说的不差。
余徽箐与韩宁自小相识,两人能玩到一处也实属是意外。毕竟一个性子活泼一个性子着实有些安静,怎么看,两个人都挨不到一块去。
“你这爱玩的性子从小到大真是一点没有变,你爹不知道吗?”余徽箐摇摇头,一副无可救药的表情问她。
韩宁道:“我爹知道,没说我。哎,你说一下你是怎么跟阿笙姑娘相识的?”
余徽箐就简单的将那日发生的事情告诉韩宁,并说道:“阿笙姑娘聪明心细,我与她很是投缘,只是我想不到你居然会和阿笙成为朋友,你不是一向不喜欢我这种的吗?”
“阿笙姑娘可不跟你一样,她啊,还是很活泼的。”
“看来你对她还挺了解嘛!”
“那当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