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甄别叛徒
那日在山顶分别后,宇文清河余怒未消。这日一大早便来到“太子府“她想趁宇文珑不在教训一下薛雨瑶。
来的“蓬羽阁”小院子里,高声大喊,“薛雨瑶,你给我出来!”
此刻徐梦兮还未起身,且寝殿离着院子略远了些。宇文清河喊了两声见没人应答,气呼呼的坐在院中的石凳上。
树林中的花、菜,吸引了她的目光,“肉球,就喜欢摆弄这些玩应。”说完试试眼睛的泪花,“不对,肉球去了快两年了。这些花草明显是新种上的,难道是皇兄?”
“清河郡主早啊!“徐梦兮懒散的伸了个懒腰,拎着水桶,浇起地来。
原本徐梦兮的那句“早啊!”已经很让宇文清河吃惊的,此时看着她熟练的照顾花草。宇文清河脑中涌现一个荒诞的想法,她上前几步从后面环抱着徐梦兮的脖子。
“干嘛?锁喉?”徐梦兮惯性的回答后,自己也意识到可能要穿帮。轻轻推开宇文清河,急忙起身要往大堂走。
“肉球,是你对吗?”宇文清河再次从后面抱住徐梦兮。
“郡主,我很胖吗?”徐梦兮侧了侧头,伸手掰开了宇文清河的两臂。
徐梦兮知道自己如今身处险境,她不想拉上宇文清河陪自己犯险。
“我懂,你肯定有难处,我也不再是小孩子了,我不会再来胡闹的。”宇文清河低声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望着宇文清河的背影,徐梦兮笑了笑,深鞠一躬“多谢!”
影儿远远的看着徐梦兮怪异的举动,紧蹙着眉头,“太子妃,您做什么呢?”
“让清河郡主撞了一下,后背疼得厉害。”说着目光移至影儿身上,“影儿,早膳准备如何了?”
“奴婢这就是来唤您用早膳的,您快洗洗手吧!”影儿走上前,接过徐梦兮手中的水桶。
刚用过早膳,影儿便端着一盘牛乳糕进入大堂,“太子妃您尝尝,奴婢新做的糕点。”
“嗯,你也来一块吧!”徐梦兮拿起一块递与影儿。
影儿急忙跪地叩首,“奴婢不敢,奴婢自是不配享用此等美食的。”
徐梦兮笑了笑,收回手臂,看了看手中的牛乳糕“你是不配享用美味?还是不配享用毒药呢?”徐梦兮直接将牛乳糕丢在地上拿起丝帕擦了擦手。
影儿浑身战栗,声音颤抖着道,“奴婢……奴婢不敢谋害太子妃!太子妃明察!”说完使劲磕头。
“你也不必如此,有毒没毒你说得不算,我说得也不算。银针试试,不就真相大白了?”
说完徐梦兮取下一支银钗,在糕点里插了几下,登时银钗尾部变成青黑色。
徐梦兮拿着银钗在影儿面前晃了几晃,“怎么说?”
“奴婢冤枉!奴婢不会害您的,奴婢是受人蒙骗了!”影儿狠命的拿头重重的触了几下地,不多时额头已经渗出血来。
“好了你且说来听听,若有半句谎话直接拖出去打死。”徐梦兮学着电视剧中的狠角的口吻。
影儿再次轻轻叩首,“药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小路子给我的,他说这药给太子妃服下,能帮到太子妃。奴婢看着您被皇后娘娘责罚就……”
“就想帮我?你知道这是什么药吗?”徐梦兮哭笑不得的轻瞥了眼影儿。
“小路子说是一种吃了可以让人精神百倍,飘飘欲仙的好东西。”
徐梦兮暗想:这是大麻?不对,这个年代应该还没有,白粉之类的更不可能了,那只能是“五石散”了。目的恐怕就是,让我对“五石散”上瘾,而后起到控制作用。这么说,那让我给宇文珑服用的,十有七八也是这个东西了。
想到这儿徐梦兮浅笑了一下,她决定吓唬一下这个小丫头,“知道吃这药的后果吗?”
“奴婢不知!”影儿低头抽泣起来。
“怎么,没有谋害我成功,你还挺自责呗。我被你谋害的还没哭,你哭什么!”徐梦兮上前拉起影儿擦了擦她眼睛的泪水。
“奴婢不知道这个会害人,小路子说您吃了这个,以后便不会在被皇后娘娘责罚了。”
徐梦兮听明白了,影儿未必是叛徒。相反无知被人坑骗,可能性更大些。
“那就先说说小路子让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这是一种致幻剂,说白了就是能让人产生幻觉、错觉,而且还会成瘾。长期服用,人基本就废了知道吗?”
徐梦兮将牛乳糕推远了些,拉住影儿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旁。
“坐!别总跪着了,谋害我的大功臣。”
“对不起太子妃,奴婢不知道这个东西这么可怕,奴婢只是看你受罚心里不舒服。”影儿垂着头,不敢看徐梦兮。
徐梦兮食指弯曲挑起影儿的下巴,“我原本以为你是皇后的细作,看来还不是。”
“奴婢是候府家奴,从奴婢爷爷到奴婢的父母再到奴婢接在候府为奴为婢,段不敢做背弃主子的勾当。”影儿再次要叩拜,被徐梦兮拦住了。
徐梦兮默言了,从箱子中拿来药膏,为影儿上药,“脾气还不小就问你几句,至于拿自己的头出气吗?别乱动可能有点疼。”
“多谢小……不对。多谢太子妃!”影儿啜着泪嘴角微扬。
“以后爱叫什么叫什么,不必拘束!”徐梦兮冲着影儿的额头吹了吹,“好了,这几日别上妆、别沾水,当心留疤。”徐梦兮收起药瓶。
“奴婢,叩谢小姐!”说完含泪起身拜谢。
“别磕了,我刚上完药你再蹭掉了,我可就白忙活了。”徐梦兮急忙扶起影儿,“以后没事别总磕头,看着就怪疼的。”
闲聊半晌,影儿出去筹备晚膳了,徐梦兮拿起宇文珑给她的话本看了起来。
“有趣吗?”宇文珑神出鬼没的从徐梦兮身后轻啪了她一下。
“哥哥,人吓人能吓死人的!”徐梦兮捂着胸口喘着粗气,回过头瞪着宇文珑。
“刚刚我都看见了,别说,你还有点一家主母的意味,不错嘛!”宇文珑摸了摸徐梦兮的头。
“我本来就是这太子府的主母。”徐梦兮说完挪开了宇文珑的手双手掐腰,满脸的得意洋洋。
“那主母你告诉告诉我,刚刚影儿说到‘责罚’,是什么?昨晚不能说,那就现在说说吧!”
“影儿饭好了吗?”徐梦兮不想回答,急忙往偏殿跑。
宇文珑一把将她拉入怀中,“你猜,我拍一拍你后背,会不会很舒服?”
徐梦兮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没什么,昨天不都说了吗?”徐梦兮低垂着头,想挣脱宇文珑,试了几试最终失败了。
“好好说,我总觉得你有事瞒着我,豆丁看着我的眼睛。”宇文珑故作嗔怒的拉着徐梦兮坐在凳子上。
“好,我说皇后让我汇报你的行踪,我没说她就打了我几下。”
徐梦兮故意,扯了一个相对接近真像的慌话。
“你傻吗?你告诉她,我除了上朝就是陪你玩。这么简单的事,你也能把自己弄伤?”宇文珑嫌弃的瞥了眼,“她打你几下?”
“就三下,不疼的!”徐梦兮望着偏殿,“哥哥,你回去吧,被影儿看见不好。”
“以后无论发生任何事,第一时间告诉哥哥,不许再自己扛着了。”宇文珑摸摸徐梦兮的头,满脸沮丧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