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微微皱眉,男子走了过来,轻笑道:“你倒是挺有耐心的。”
黎歌疑惑地问:“你怎么也来这儿?”
男子一把搂住她的腰,向她贴近了几分,说:“你现在敢直呼本君“你”了?不过你今日这身打扮,本君倒是很喜欢。”
“放开!被人看见……”黎歌皱着眉还没有说完,男子就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霸道得让人措不及防。黎歌整个人都愣住了。
待男子松开她,黎歌有些恼羞成怒,用手捂住了嘴,瞪着眼前的男人。
男子见她这幅表情反而笑了起来,玩味地说道:“太子已经到了。”
黎歌眼睛有些微红,直接逃跑似的逃掉。男子看着她的背影,扬着笑,顿时又低落下来,发着呆,看着手中残留的触感,皱了皱眉:我这是怎么了,一冲动就……
黎歌跑到一处,有些颤抖,立马用手拍打着自己的脸,努力镇定下来,抬头一看,瞧见了黎月,黎月正在东张西望地寻找什么。
黎歌见状躲到一边的石头后,拿出一个瓶子,往手上抹了点东西,整理好情绪走了出去。
“不知妹妹为何会在此?”黎歌道。
黎月好像被吓到地抖了抖,又笑着回答:“原来是姐姐啊……是齐王带月儿来的,月儿喜欢清净,就到这儿来走走,姐姐不如和我一起逛逛?”
黎歌点头:“好啊。”
黎月手示意黎歌往一个方向走,然后跟了上去:“姐姐,不生月儿的气了?”
“我从未怪过你,不过是你高估自己了而已。”黎歌依旧是那种不饶人的语气。
黎月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心里打着自己的算盘。
到了一处地方,有一条湖,前方已经没了路。
“姐姐,就在这儿欣赏欣赏花儿吧,这儿倒是安静。”黎月笑着说,然后视线转移到了黎歌腰上的香囊:“姐姐这香囊真别致。”
黎歌淡淡地看向自己的香囊,慢慢伸手摘了下来,趁着黎月一个不注意,对上了她,黎月连忙躲开。
“妹妹怎么了?不过是看你喜欢,想拿给你闻闻。”黎歌疑惑地问。
“啊……没事,姐姐可有感觉有何不舒服?”
黎歌听见这话没有回答,静静地看着湖水,过了一会儿,才开口打破沉静:“这雌葵草起作用起码也要四五个时辰,按理说时辰早过了对不对。”
黎月一愣:“姐姐……姐姐在说什么?”
“这个香囊我早就掉包了,倒是我手上涂了比这雌葵更好的东西。”黎歌刚刚说完。
黎月就感觉一阵不适,皱了皱眉,一下子身体瘫软地扶住一旁的树:“姐姐,快带我离开,我不能呆在这儿,求你,带我离开这儿。”
黎歌淡淡地洗了洗手,走开了,这时草丛里走出来一个人。
“姐……”
过了一会儿。
黎歌返回了那个地方,果然聚集了很多人,黎月正全身湿漉漉地坐在地上,拉着百里煜华的衣服,说:“煜华,多亏方才我机智用石头砸晕了他,跳到了湖中,不然……”说罢哭了起来。
“这到底怎么回事!?”长公主生气地吼道。
黎月见迎过来的黎歌,指了指她,说:“是她!是姐姐约我来此的!”
“无凭无据,你可不要血口喷人。”黎歌冷淡地看着她,眼里十分不屑。
躺在地上的男人醒了过来,见到这一幕吓得退缩几步。
“你说!为何会出现在这儿!”长公主生气地问到。
男人忐忑地说:“是……是歌儿让我来的,我……我与歌儿真心相爱。”
“说谎可是要掉脑袋的。”黎歌白了一眼,说道。
男人站了起来,看着黎歌:“歌儿,不是你说让我来这儿见你吗?你怎能这般无情?”
说完就要拥上去抱她,黎歌推开男人,一巴掌打在他脸上,男人倒在地上。
“其一,你说来找我,那黎月总归会叫唤着救命,你又怎会认错人?其二,我堂堂黎府嫡女,又怎会与你这等下贱之人偷情?”
男人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我……歌儿你怎能这般无情!?”
“喂!你还不说实话诬陷黎歌,信不信我杀了你!”楚炎乐说着拔出了剑。
“为何你们都要护着姐姐,姐姐定是恨我和煜华在一起,所以才加害于我,煜华你要为我做主啊!”黎月哭着。
随之一个声音响起:“不知是何事如此热闹?”
众人有些吃惊连忙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黎歌转过身正要行礼,却一脸吃惊,这百里君昔竟然是那个绿衣男子。
楚炎乐拉着黎歌跪到地上。
“起来吧,这是发生了何事?”百里君昔问到。
长公主答:“君昔好不容易过来,倒看了笑话。”
“这个美人儿怎么坐在地上?”百里君昔问。
黎月立刻装起可怜来:“太子殿下要为奴家做主啊……【省略一些事情原由】”
“哦?这位小兄弟,如实招来,本君考虑放过你。”
男人立马拿出了一块玉佩和一封信:“我看这儿就公子你最和善,这是歌儿给我的定情信物和书信,还请您明查。”
百里君昔接过,道:“你可以走了。”
黎歌微微皱眉,吼道:“事情还没有弄清楚!怎么能放他走!我不能白遭诬陷!”
说罢男人倒在地上,死了,百里君昔“射”出了一个飞镖,直接划破他的脖子,一下毙命。
“黎小姐在说什么?何人诬陷于你?”百里君昔看向众人,众人都摇头。
黎歌皱着眉,望向远方:是谁射的飞镖,虽然看起来像是百里君昔用的招式,但仔细一看就知道……
这谁人不知太子的性格,这番话就是不让别人提这件事情。
百里君昔蹲下去捏着黎月的脸,道:“是你?”
黎歌皱了皱眉,吼道:“住手!”黎歌看见百里君昔正要动手杀了黎月,连忙说道:“不可以杀她,太子殿下,若是有人惹怒了你,还妄……”
百里君昔站起来看着黎歌,脸上有些不悦,说:“不如我杀了你可好?”
这时芍药赶了过来,看见此情此景就知晓了自家小姐惹怒了太子。
百里君昔把玩着手中的飞镖。
“你以为自己是谁啊?草芥人命是犯法的!”黎歌也有些不悦的回道。
百里君昔淡淡地扬起武器,芍药连忙跑过去挡在黎歌面前,本以为自己要死了,但不知道哪儿来的人用石头打飞了百里君昔的“镖”。
黎歌拉开芍药,镇定神情,说:“不知为何你要杀人灭口,但就现状来看,该生气的不应该是我吗?”
百里君昔扬嘴一笑:“哦?”
“你明知我来的目的,却硬要装作自己不是太子。”
“是你自己没有认出本君是太子,不怨本君。”百里君昔淡淡地说着,眼神死死盯着黎歌。
黎歌直视他的眼睛,说:“那太子殿下,前些日子你说的给我三天时间考虑的那件事,不用三天,我现在就应了你!”
百里君昔看了看周围,别过了头,说:“颜月,出来。”
这时不知何处迎来一个人——颜月。
颜月单膝跪地:“主子。”
“刚才为何那么做?”
颜月沉默了一下,答:“属下只是想帮主子解决掉这个女人,谁知……”
“你那点心思,本君会不知晓?走吧,今日,本君没有来过。”说完掉头就走了。
长公主和大家都松了口气:“行了,赶紧来人收拾一下,今日之事就是没有发生,你们知道太子的性子的。”
黎歌看着百里君昔和颜月离开的身影,思绪万分:是他帮百里君昔射的飞镖,但又为何要自己用石子打飞自己的飞镖?不过这是不是也说明,百里君昔不会武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