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答应了太子什么事?”
回府的马车里,芍药担忧的看着黎歌,询问着。
“有些东西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黎歌没有回答,敷衍的跳过了这个话题。
而楚炎乐此刻心中有着众人都有的疑惑,这太子舅舅怎么说杀又不杀了,都不像他平时的处事风格了。
【这里做一些解释
楚炎乐是长公主之子,今年十八,长公主和现今的皇帝百里稀玉是姐弟,百里稀玉出自先贵妃,后贵妃离世就由皇后抚养,皇后年仅三十七,和长公主差不多年岁。
因某种原因先皇对皇后一见钟情,下旨封为娴妃,先皇比娴妃年长好几,娴妃为了保全自己和孩子参与了宫中斗争,斗了几年也终于坐上皇后之位,为今只有一子,就是太子百里君昔。
楚炎乐认这个仅比自己大三岁的人为舅舅,太子性情谁都知道,这声“太子舅舅”从未叫出口。
先皇一直都盛宠皇后,自然也偏爱百里君昔,早就立了百里君昔为太子,而后不明什么原因,先皇死前的一道密诏却是把储位传给了百里稀玉。
朝中也并没有人催着皇帝立储,但也不明什么原因百里稀玉虽无子却下旨立自己的弟弟百里君昔为太子。】
“芍药,你和太子的手下熟吗?”想到刚才颜月帮了自己,黎歌就有些疑惑的问。
“一面之缘,就在刚才。”芍药淡淡地回答。
第二天,芍药早早地出了府。
黎歌一个人无聊的在花园散步,转身就与一个女子相撞,女子轻惊,被身后的丫鬟扶住了。
黎歌连忙道歉:“抱歉。”说罢就准备离开。
那丫鬟喝到:“站住!这就完了吗?!我们娘娘身怀有孕,撞坏了怎么办!?”
黎歌转身,微微皱眉:“呵,这么娇贵?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女子皱起眉头,用手指着黎歌:“你!竟然不把本妃放在眼里!”
“你想怎么样?”黎歌咬牙,并不想跟这种人浪费时间,奈何想走也走不了,这个女子身边的侍卫拦着她的去路。
女子给了她一巴掌:“放肆!一个贱奴也敢称本妃“你”?静心,掌嘴!”
黎歌阴沉地抬起头,一把接住那个丫鬟要打自己的手,将她丢到一边的地上,一巴掌狠狠地还给那个女子。
女子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黎歌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女子站稳甩开她的手捂住自己的脸,嘴角还流了血,脸有些青肿。
女子疼的流了眼泪,说不出话,丫鬟站了起来,骂到:“大胆!你敢打我们娘娘!我们娘娘怀着太子殿下的孩子,太后都让着她!你竟然敢动手!?”
黎歌一愣,心下一慌,眉头皱得更紧了:传言太子克子,这怎么还有个怀着的。
“是你们先动手。”黎歌直视两人。
“我们娘娘可是夏氏的侄女。娘娘,让黎老爷给咱们做主。”
夏渃的侄女——夏环
说罢几个男人押着她,到了正厅,黎歌被押跪在地上。
夏渃见到夏环迎了上去:“环儿,这脸怎么弄得啊。”
夏环指着黎歌,说:“就是这个贱人,她打的,您为我做主,处死这个贱奴。”
“这我做不了主,她是黎歌呀。”夏渃有些为难。
“黎歌?!”夏环有些不可思议:“刁蛮得像个乡野丫头!我不管!就算她是黎歌又怎么样?!我可是太子的人!”
“姨母!”夏环皱了皱眉:“杖毙她有那么难吗?!就算姨夫回来了又能怎么办?!得罪我就是得罪太子!你看我的脸都成什么了!”
“来人,拉她下去重打五十大板!”夏渃发了话。
“五十大板怎么行!”夏环不耐烦地吼道:“今天她就是得死!”
“环儿,这贱人我也是看她不舒服的,但她总归有慕容氏撑腰,这死了不好交待。”夏渃说着。
黎歌静静地跪在地上,不理她们二人。
“若是殿下知道了!别说慕容氏,你们黎家也保不了!我就是要杀了她!”夏环表情变了变:“姨母,你不会不知道太子性格吧,谁得罪了他动动手就灭门的事儿!”
黎歌听着这话冷笑了一下。
这让夏环越发不爽:“来人!拉下去杖毙!”
随之,押着黎歌的两个人倒在地上,死了。
众人惊住,黎歌第一反应就是回头看这两个人:没有伤口……
这时颜月走了进来,跟进来的还有百里君昔。
百里君昔说道:“看来颜月说的没错,我的小心肝儿在黎府受委屈了。”
黎歌有些无语的嘀咕:“恶心。”这话在夏环的吵闹下也没有人听到,除了颜月和百里君昔。
“殿下,就是她打了我!”
黎歌没有看百里君昔,眼神在倒地的两个人身上扫视,最终发现了两人耳背处有一根针。
“不打算解释一番?”百里君昔看着黎歌说道。
黎歌看着他的目光,站了起来:“要杀就杀,人是我打的,又怎样?”
“在殿下面前你还敢这么嚣张!”夏环走过来就是一巴掌,黎歌不甘示弱地抓住她的手,狠狠将她丢到地上。
夏环皱眉,捂着肚子,叫唤了起来:“我的肚子,啊……”
黎歌阴沉的看着这个女人,血从女子的裙子渗到地上。
“快!快去叫大夫!”夏渃焦急的喊着,几个人迎上去扶她。
百里君昔慢慢靠近,跑去叫大夫的女人被颜月的剑拦下,一剑毙命,倒在地上。
众人吓得也放开了环儿。
地上的环儿流了眼泪:“殿下,殿下救我,我好疼……”
“夏环,你错就错在,以为本君想要孩子。”百里君昔的表情阴冷腹黑。
“什么……”夏环一脸惊恐地掉着眼泪,忍着疼痛。
“本来想着让你快活几日,赏一碗落子汤,谁知你不识好歹……”
“不……殿下救救我,救孩子,殿下!”夏环的哭诉还没有结束,颜月就射出飞刀,让她永远的闭了嘴。
夏渃直接吓到昏了过去。
黎歌盯着地上的女人,就如和百里君昔初识那般,只是这一次,她多了一丝罪恶感。
血流淌过来染湿了她的裙角。
百里君昔脸上扬着笑意:“歌儿今日想本君如何赏你?”
黎歌知道,他指的是自己推倒这个女人,黎歌眼睛不离这具尸体,道:“你觉得该赏吗?”
“你可是后悔推那么一把?”百里君昔脸上多了一丝玩味。
“推那一把就是我的本意。”黎歌直爽的抬头直视他的目光。
百里君昔转身欲走,黎歌看着他的背影,终于说出那句话:“你这么做,不怕下地狱,不会不安心吗?”
百里君昔停下脚步,甩出一个飞刀,划过黎歌的手臂,黎歌看着手臂的伤口,好像没有感到疼痛。
“今日太子侧妃来黎府做客,不慎遇刺。”颜月说完,跟上百里君昔走了。
就这么简单吗?黎歌冷笑一下,说:“你不喜欢孩子为什么要碰女人,让她们怀孕又逼她们打掉孩子否则就是死,你不喜欢就不要娶妻!娶了就要负责!”
百里君昔不语,表情淡定,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无语。
“你从小有父母疼爱,怎就不懂这世间人道?你视人命做什么?短短十分钟五条人命。”黎歌表情淡然,盯着百里君昔的背影说道。
“你懂什么?”百里君昔淡淡的问。
“是你不懂。”黎歌一边说一边漫步迎上。
“女人,不过是把孩子当做自己上位的工具,那生下来又有什么意义?生下孩子不负责任的是她们,我只不过是让孩子有更好的归宿,这些人,不配有我百里君昔的孩子。”说出这句话,黎歌不明白百里君昔此刻心里在想什么,皱眉疑惑。
自己从未想过这种问题,对啊,爸爸妈妈也是将自己从小就定婚约,如果不是妈妈后来死了她离开家,可能也会成为自己父亲商业上的利用工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