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心悦君昔君知否

第41章

  百里君昔醒了过来,抬起了头,半清半醒的看着黎歌,温柔地笑了笑,黎歌心疼地望着他,没有说话。

  百里君昔歪扭着身体缓缓站了起来,一手扶着床扶手,黎歌跟着站了起来,扶住有些站不稳的百里君昔。

  百里君昔眼里无神。

  “君昔,不要怪我好吗?”黎歌轻抿唇,一把抱住百里君昔。“你不要这样对自己好不好,媛暖倾走了,还有我啊,我会陪着你的啊。”

  百里君昔眼睛红红的,声音第一次变得这么委屈,“味道,不一样。”

  “什么?什么味道不一样?”黎歌疑惑,甚至对于现在的他有些震惊。

  “桃花酥的味道,不一样,为什么和记忆里的不一样啊……到底,是什么味道的呢?忘了……”百里君昔笑了笑,笑的悲凉,“原来,我想吃的,不是母后做的桃花酥。”

  黎歌不理解他的话。

  百里君昔喝酒喝得太多,很快就睡了过去,黎歌只好将他扶到床上安顿好后,离开了,因为有一件事她一直记在心里,就是黎月。

  暖春阁殿外——

  “为什么不让我进去!”郁欢皱眉喊着。

  “娘娘睡下了呀,不要去打扰了。”两个婢女拦着她不让进去。

  “我是娘娘的贴身一等婢女!娘娘就寝什么时候轮到你们伺候了!让开!我不信!”郁欢说着就想闯进去。

  “郁欢,娘娘睡下了就是睡下了,你可别吵到娘娘休息!”

  黎歌走了过去,问道:“发生了何事?”

  “见过平妃娘娘。”三人行礼。

  郁欢回应道:“回平妃娘娘,她们非说娘娘睡下了,可是平日都是奴婢伺候娘娘就寝的,奴婢怀疑她们不让进去就是娘娘出事了。”

  “这儿可是东宫,能出什么事?”一个婢女反问。

  “让开,我进去总归可以吧?”黎歌轻声说道,瞪着两个婢女。

  ……

  进去之后,黎月躺在床上,盖着被子,正在睡觉。

  郁欢放下心来松了口气。

  “看吧,非说娘娘出事儿了……”一个婢女撇嘴不屑地抱怨道。

  黎歌走了过去,皱了皱眉,黎月脸色惨白,额头上还有冷汗。

  “醒醒。”黎歌摇晃着黎月,两个婢女紧张地连忙阻止:“平妃娘娘,我们娘娘睡着了,您没什么事就别……”

  黎歌掀开黎月的被子,床上全是血,郁欢吓了一跳,愣在原地瞪大双眼,两个婢女不敢再说话。

  黎歌试了试黎月的鼻息,已经没气了……

  郁欢连忙跑出去叫太医。

  两个婢女也正要跟去,黎歌吼道:“站住!”

  婢女连忙跪到地上,哭着磕头,“娘娘,奴婢不知道怎么回事啊!不关奴婢的事啊!”

  “如果你们给不了交代……那就只有去死了……”黎歌瞪着两人。

  “奴婢真的不知怎么回事啊!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黎歌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盯着黎月的脸,心里想着:你死了,你怎么就这么无法保护好自己呢,你死在别人手里,我就是不甘心,你以为你的命加一个孩子的命就可以让我放下这么多年你娘对待黎歌的不公?

  ……

  黎月的葬礼简单又随意,百里君昔甚至都没有出现。

  夏渃一路哭着出现在葬礼宴上。

  “到了,快把眼泪收收,别让殿下看到。”黎程心疼的搂着夏渃,轻声说道。

  “月儿她……明明身体很好,怎么能就这么死了……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太子他还不让我伤心一下吗?”夏渃委屈地擦着泪水。

  “我又何曾不伤心难过?只是殿下的性子你也知道,咱们回去再说。”

  宫雪漫上前,哭丧着脸,说道:“黎夫人黎将军……”

  “参加太子妃。”夏渃微微行礼。

  “快起来,二位里面坐。本妃平日和月儿关系颇为亲近,月儿这不明不白的去了,本妃也甚是难过。”宫雪漫说着擦了擦眼泪。

  夏渃低落地走了进去,黎程一眼看见了冷眼端坐着的黎歌,夏渃也一眼看过去,心里不明白哪儿来的一股气。

  “黎将军也莫要伤怀,您不是还有歌儿妹妹嘛,您瞧,歌儿妹妹在那儿呢。”宫雪漫故作语气地说道。

  夏渃挣开黎程的环抱,向黎歌走过去,黎歌淡淡地饮茶。

  “黎歌!是你对不对!我说过有什么事冲我来啊!你为什么这么对月儿!”夏渃十分不理智地当着众人吼了起来。

  场面顿时安静下来,黎歌淡定地抬眼看向夏渃,没有说话,黎程一向好面子,直接走过来劝阻夏渃,“别闹。”

  “黎歌,你为什么不说话!就是你做的对不对。”夏渃哽咽着,哭了出来,直接推了黎歌一把,“你还我女儿来!”

  黎歌扶稳椅子,芍药顺势扶住黎歌,说道:“夫人,您别胡说好不好,别什么事都怪在我家主子头上!”

  “回家说,别闹了。”黎程皱眉拉住夏渃。

  夏渃直接甩开黎程,一巴掌打得黎歌措不及防,让屋内的人内心都是一惊。

  这时宫雪漫又故作姿态地上前劝阻,“黎夫人,虽然歌儿妹妹不是您亲生的,但是您今后也只有歌儿妹妹了不是?”

  黎歌瞪向宫雪漫,转眼看着夏渃,说道:“夏渃,看在黎月去了的份上,我今天不想和你吵闹。”

  “你杀了我的月儿!你还敢这么对我说话!你良心不痛吗!”夏渃指着黎歌骂到。

  宫雪漫故作一脸惊恐和难以置信,说道:“黎夫人,你说什么?歌儿妹妹杀了……”

  “胡说八道要有个度,我黎歌的忍耐度有限。”黎歌咬牙怒视夏渃。

  夏渃掉着眼泪,抽泣着说道:“我就不信殿下有多宠爱你,今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露你的真面目,你这个杀人凶手!殿下还能包庇你不成!”

  黎程在一旁脸色铁青,恨不得赶紧离开,一手扶着额头,闭着眼不忍直视这个无法挽回的场面。

  宫雪漫说道:“殿下平日是有些宠惯了歌儿妹妹,但是这杀人的罪名殿下不会包庇的,黎夫人先消消气,歌儿妹妹不想解释一二?”

  “解释什么!就是她做的啊!”夏渃吱声大吼。

  黎歌直接一巴掌甩在宫雪漫脸上,宫雪漫直接没站稳摔在地上,发抖的捂着脸,微微抬头瞪向黎歌。

  黎歌阴沉地瞪着宫雪漫,说道:“轮不到你插嘴,话这么多,找抽?”

  宫婢连忙吃力地扶起宫雪漫,宫雪漫踉跄一下,站稳脚步,嘴角还有一丝血溢出,掉下眼泪。

  夏渃有些害怕地开不了口,宫雪漫委屈地解释:“不是的妹妹……我只是……”

  顿时议论纷纷,对黎歌指指点点,黎歌向来很烦躁很多人看着自己的场面,有些不耐烦地看着夏渃,说道:“我想杀的人太多,还轮不到她黎月。”

  “你……你……”夏渃有些颤抖,说不出话来。

  “黎月死于昨天,身怀有孕除了御医就只有我知道,昨日殿下一整天都在陪我……夏渃,你是个聪明人。”黎歌白了一眼,继续说道,“这儿是东宫,轮不得你撒泼。”

  宫雪漫楚楚可怜地捂着脸,抽泣着,不敢多言,也顺势给身边的兰脂使了使眼色。

  兰脂说道:“平妃娘娘,你仗着殿下的宠爱一直针对我们娘娘,娘娘不敢拿你怎么样,可你最好掂量清楚,殿下能宠你几时?!”

  “兰脂……不得无礼……”宫雪漫弱弱地阻拦道,“妹妹她是黎将军宠大的,娇纵些也在理,不似你说的那般。”

  “我哪儿般?”黎歌堵住宫雪漫的话语,瞪向了兰脂,“你倒是说说,我平日怎么针对你家娘娘了?她是少了支胳膊还是掉了一块肉了?”

  “你!”兰脂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宫雪漫说道:“兰脂被我惯坏了才口不择言,妹妹莫怪。”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