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咸鱼王爷的冷俏小侍卫

第2章 天下唯……不可辜负

  三月桃花始盛开,一连几日阴沉灰蒙,雨幕密遮,空气湿濡,凉意侵袭。

  沈子昱觉得前些日受的风寒尚未好利索,隐隐有些鼻塞。

  身披月白色披风的沈子昱看向院里被击打的落了一地的桃花有些心疼:好想来碗桃花羹啊!

  心里正念叨着,鼻尖倏地好似嗅到了桃花羹的香味,眼一瞥,小六子高举食案,一脸谄媚讨好道:“公子就原谅小六子吧!”

  沈子昱轻嗤一声:“胳膊肘往外拐,你还是离了我这安王府回宫里另择他人吧!”哼!吓不死你!

  小六子见他表情冷漠不似作伪,吓得腿一软“咚”的跪下磕头求饶:“公子,小六子知错了,求公子饶了小六子吧!”说着便哐哐磕头,额头肉眼可见的红了。

  食案被慌乱放下,案中精致碟碗摇晃了下,碗内桃花羹洒了一食案都是,沈子昱见他如此浪费,大呼心疼:“哎,我的桃花羹!”

  小六子鼻涕一把泪一把,听了忙道:“公子,厨房还有,小的这就去拿!”

  小六子刚一转身明七端着一碗桃花羹走来递上,小六子忙接过凑到沈子昱到面前:“公子”

  沈子昱见明七湿透的全身出声道:“你身上怎湿了?”

  小六子忙解释:“公子,这桃花是明七侍卫现摘的,但桃花羹是小六子熬的,您尝尝!”

  沈子昱望着明七有些惊讶。

  小六子端着桃花羹跪在地上舀了勺喂到他嘴边,沈子昱本想板着脸不张口,但羹汤好香啊!

  本想着吃一口,就一口!高冷的表情一定要维持住。好家伙,羹汤一入口便忍不住被治愈了,脸上不自主的仰起满足的笑容。

  果真世间唯美食……与美人不可辜负。

  小六子见公子笑了,也跟着憨憨的笑了,沈子昱没好气道:“起来吧!这么爱跪!”

  小六子眼睛璨若星辰,高兴道:“谢公子!”

  雨水顺着明七鬓角下滑,沿着颌骨滴落隐入衣领,他抱臂站在不远处眼角微微上扬……

  雨终是停了,天空一尘不染,久违的阳光普照大地,被浸润许久的草木早已蓄势待发,天地呈现蓬勃之姿。

  已是四月初,天气渐暖,沈子昱摘下披风着素色锦袍站在门口看着过往行人:“哎呀!多日未出,骨头都僵硬了,再不活动下锈了可不好!小六子,走!”语毕便负手迈着嚣张的步伐出了府。

  小六子跟在后面那是寸步不离,丝毫不敢大意:开玩笑!脑袋还是放原位比较好!

  街道上百姓们褪去臃肿的棉袄换上薄衫,连步伐都轻快了些。

  “糖人!卖糖人了!现做现卖!”

  “膏药!狗皮膏药!买二送一!”

  “胭脂!上好的胭脂!”

  ……

  街道上吆喝声四起,沈子昱踏着青头锦缎靴二话不说溜入人群,小六子瞅着沈子昱的后背紧跟着。

  明七看着人头攒动喧闹的街道,皱眉跃上屋顶。

  沈子昱小跑到糖人摊,摊主是个中年汉子,呵呵笑着很讨喜,摊主问道:“公子要哪种随便挑。”

  沈子昱看了又看。

  摊主用筷子将糖挑出,一拉,剪刀剪几下很快一个栩栩如生的大公鸡出现在眼前。

  沈子昱眼睛一亮:“就它了。”

  沈子昱拿着糖人继续向前小跑着,小六子忙付了钱紧跟其后:“公子,等等我!”

  沈子昱经过一摊位眼珠一转,俯身一闪,小六子一眨眼便寻不到沈子昱的身影,忙穿过人群急得团团转:“人呢,刚还在呢?”

  “小六子”一人从摊位后面蹑手蹑足走出站在小六子身后悠悠唤道。

  小六子听声忙回头,见一恐怖面具对着自己吓一跳:“啊!”

  沈子昱将面具一摘,捂着肚子大笑:“哈哈……瞧你胆小的样儿!”

  小六子苦着脸:“公子,人吓人吓死人的!”

  沈子昱轻咳一声,扒在他肩上:“小六子,你之前伙同别人诓我时也没见你胆这么小,这才几天啊?”

  小六子瞬间委屈:“公子,小六子是被逼的,您是知道的!”

  沈子昱拍拍他的肩:“知道!也理解!但你也吓我了不是!正所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说着使励挠他痒痒。

  小六子大叫着闪躲:“公子,饶命,六子不敢了!啊……”

  两人互相追逐打闹,人群皆极力避让,不满声四起,明七站在屋顶视线在沈子昱身上焦灼着。

  沈子昱一路走一路逛,布行、成衣铺、胭脂、茶馆无一错过,宜城百姓对这个闲散王爷早已习以为常,也未行礼只招呼一声:“安王殿下来了。”

  沈子昱憨笑:“下了多日,终于停了。”说着便四处张望,无声寻觅着。

  过往的行人瞧见了皆了然的笑了笑,有同好者提醒道:“安王殿下,迎春阁近日来了批舞姫,不妨试试一观。”

  沈子昱眼睛一亮,径直朝迎春阁而去。

  此时日头高照,迎春阁外门可罗雀,阁内余音缭绕,宾客云集,沈子昱感叹:迎春阁可真会做生意。

  这般想着便要往里进,明七不知从哪窜出来挡在面前。

  沈子昱看着他冷漠的表情,不解:“你挡我干嘛?让开!”

  明七垂手而立,垂眸:“殿下身份尊贵,不可!”

  沈子昱直勾勾地看着他:“什么?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明七抬眸眼神清冷,不苟言笑,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沈子昱虽无权可有钱啊,龟奴一见忙唤来老鸨,老鸨三十上下,头戴金簪,身着翠绿色绸裙,甩着手绢,扭着水蛇腰款款而来。

  “这不是安王殿下吗?许久未至,阁中姑娘甚是想念,还不快快将安王殿下请进来。”人未至,身上浓郁的脂粉味香飘数里。

  沈子昱鼻子发痒,连忙揉了揉掩饰不适:“多日未见,福妈妈出落的愈发光彩照人。”

  “呵呵……”福妈妈挥着手绢朝沈子昱抛了个媚眼,绕过明七走到沈子昱面前:“殿下的小嘴跟抹了蜜似的,可真真是叫人……”福妈妈正想轻捶沈子昱胸口,明七闪身将两人分开。

  “殿下乃千金之躯,岂可随意触碰,请……你自重!”

  福妈妈仿佛才注意到他,惊讶的将他上打量:“好个俊俏的少年!”望了一眼沈子昱抿嘴轻笑:“福妈妈我开这迎春阁多年,倒是第一次听人说要我自重,不过……”眼波流转,缓缓上前,媚声道:“若是妈妈我再年轻个几岁倒是……”说着拿着手绢的手抚向明七的脸。

  明七惊慌后退,抚向腰间,福妈妈见他如此青涩咯咯笑个不停,明七呆呆的不明所以。

  福妈妈突然叫道:“哎呀!安王殿下哪儿去了?”

  明七猛然转身,沈子昱和小六子不知何时失去踪影,忙去寻人。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