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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真相

风回寂寞城 四月长熹 3287 2024-11-12 20:47

  宴安珎蹙蹙眉,没阻止她。

  “我见过清如有一套极为华贵的衣裙,那种衣裙她根本买不起,也不是婢女能穿的。你敢说,那套衣裙是你自己的?”疏梅转眸瞪着清如。

  听到这里,宴安珎眉头一舒,不由勾唇笑了笑。他已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不过他依旧没有出言阻止疏梅,他想要看看,清如会怎么应对。

  高昔虽是半路才进来,听到疏梅这么说也大概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他不由同情地看一眼疏梅,在心里干笑两声。

  真是个傻丫头,白白伺候王爷这么久,做事都不动脑子。

  清如也笑了,这么低级的栽赃也好意思用?

  “那套衣裙确实不是我的,我也买不起。至于为何会出现在我手里,我用不着跟你解释。”她望向疏梅的目光里也流露出了些许同情。

  “在王爷面前有你这样说话的吗?王爷,你看她这是什么态度!”疏梅求助的眼神看向睿王。

  睿王表情平淡,看不出任何想要责骂清如的意思。

  疏梅心里突然就慌了。

  什么情况这是?

  可都到这个份上,还能停下来吗?她索性把心一横,深吸口气,用尽最后的力气继续加码大声说道:“我看那个玉佩就是你偷偷拿走的,你敢不敢让高护卫去搜一搜你的包袱?”

  捉奸做双,捉贼拿赃。我就不信你还能抵赖?

  “疏梅,无凭无据,你凭什么说是清如拿的?”高然听得火大,不客气地朝疏梅怼了过去。

  疏梅又看眼睿王,见睿王依旧没做任何表示,像是默认了她的话,这让她忽然冒出些底气,不由提高音量大声道:“不是她还会是谁?”

  “能够进出王爷行帐的人又不是只有清如一个。”高然恨她一眼,声音挺大。

  “可是玉佩是在她伺候王爷的这几天才不见的,这又怎么解释?”疏梅依旧不依不饶。

  清如实在听不下去了,不由呵呵笑出声:“疏梅,你不用说这么多,我知道玉佩在哪里。”

  高然惊愕,一步跨到她身边问道:“你知道在哪儿?”

  “当然。”清如道,又看向睿王:“王爷,我去拿玉佩。”

  宴安珎点头。

  疏梅一愣,看眼清如,又看眼睿王,忽然觉得心脏在不听使唤的乱跳。

  剧情不该是这样啊,不是该由别人去搜吗?

  须臾,清如果真拿着一样东西回来了。

  “王爷,您看是这块吗?”

  宴安珎接过看一眼,“是”,声音平静无波。他不再说什么,将玉佩放回锦盒。

  “你在哪里找到的?”高然差点就说你怎么这么厉害。

  “自然是在我包袱里找到的。”清如又转眸看着疏梅,笑眯眯的说道:“因为疏梅说王爷的玉佩世间罕见,说不定是自己长了腿跑到我包袱里去的。”

  “你······”疏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极了,背心却又不觉冒出冷汗。

  宴安珎看着清如,唇角微翘。

  高昔却已偏过头去故意用干咳代替了笑声。

  高然倒没觉得好笑,呆愣一会,忽然像是明白什么似的指着疏梅道:“你······”

  “王爷,”清如及时打断高然的话,清澈的双眸看向睿王,又将高然的手按下道:“这玉佩我确实没拿,至于它是怎么出现在我包袱里的,我确实也不知道。”

  “好,既然玉佩找到了,那就没事了。疏梅,你先出去吧。”宴安珎淡淡说道。

  这是唱了一出尴尬的独角戏,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疏梅一脸愤恨地走出行帐。

  是该庆幸对方手下留情保住了自己的颜面,还是恨自己太过心急,不够谨慎,太轻视对方?

  行帐外,寒风凛冽。

  疏梅觉得自己从头到脚都很冷,冷得她不停地哆嗦。

  “王爷,就这么让疏梅走了吗,明明是她故意陷害清如。”高然哪里气得过,想为清如讨回公道。

  “不要乱说话,王爷自有主张。”高昔没好气地呵住他。

  “难道不是吗?”高然朝高昔瞪眼。

  我又没有说错。

  “王爷,”清如望着宴安珎,“那个······”

  “我知道,”宴安珎剪断她的话。他当然知道她要说什么,从她阻止高然的举动他就看出来了。“我不会罚她,也不会改变现状。”

  清如微愣,居然知道我要说什么。好吧,睿王英明。要不要拍拍你马屁什么的?

  “多谢王爷。”马屁没拍,清如大方地给了睿王一个感激的眼神。

  看着两人打哑谜的对话,高然又有点懵:“王爷,清如,你们在说什么呀?”

  高昔这回没有瞪眼,只朝自己这个弟弟摇了摇头。

  “没什么,回头和你解释。”清如对高然说道。

  好吧,只要有人解释就好。

  高然也不作声了。

  “三哥!”行帐外突然传来清朗的喊声。

  这一声三哥,就知道来人是淳王宴安玘。

  “高然,你和清如先回去。”睿王道。

  “是。”高然应下。

  两人刚走到门口,帘子就被来人掀开。高然和清如同时愣了一下,看清来人后赶紧后退两步站到一旁。

  宴安玘看眼高然和清如,一抹惊讶的目光在清如身上扫过,随即他微微一笑,抬眸问道:“三哥,可以走了吗?二哥在外面等着了。”

  他怎么来了?宴安珎不由蹙起眉头,四弟怎么没有提前说一声。

  “走吧!”他急速回复平静,淡然道。

  高昔跟在二位皇子身后出了行帐。

  行帐外,宴安玮正一脸春风和煦地看着那道还在晃动的帘子,嘴角是心满意足的浅笑。

  宴安珎看他一眼,眸色诧异。

  为何他的目光和脸上的笑那样古怪?

  瞧见宴安珎在看自己,宴安玮朝他扯了扯嘴角,却并没有露出笑意,只冷淡地说道:“三弟,看来流言果真是流言,不可信。”

  “二皇兄何出此言?”宴安珎一时有点不明白他所指的是什么。赛马的事?那位文小姐?还是别的什么?

  “没什么,说说而已。”宴安玮又看了一眼帘子,似乎那帘子有什么特别之处让他格外感兴趣,满眼都是光。“走吧!”他语气里带着某种愉悦。

  听到外面四个人的脚步声远去,高然和清如才出了行帐。

  “我真心不喜欢英王。”高然对清如低语。

  “为什么?”

  “英王总是有意无意地针对咱们王爷,想要压王爷一头。尤其是在太子薨逝后,他做得更明显了。”

  “你怎么知道?”清如有点奇怪。他在王府里的时候居多,何时关注到这些。

  “我又不是木头人,听到的看到的多想想也能明白。对了,刚才王爷说不罚疏梅,你也同意,为什么呀?她那么冤枉你,你还放过她?”

  “这不是放过不放过的问题。说她栽赃我,故意把玉佩放到我包袱里,谁看见了?没人看见。就算玉佩会从我包袱里被搜出来,可谁又亲眼看见我偷拿玉佩了?难道我就不会说我是被人栽赃陷害的?这些都是自说自话,并没有确凿有力的证据来指证对方。

  疏梅那样做,无非是对我有误解,我也不想和她解释什么,时间长了她自然就知道我的为人。再说,惩罚她对我也没有好处,还会有损王府的声誉。那些不明真相的人会说,睿王府不会用人看人,王爷身边的人德行有亏。我可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局。王爷更不愿意。重点是玉佩没丢。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只要你们相信我就行。”

  “我当然相信你。可以后她再要欺负你呢?”

  “她欺负不了我的。再说,这不是还有你吗?”清如又给高然一顶高帽。

  “也是,”高然颇有些得意,“谁敢欺负你我绝不会放过他。”他认真的样子把清如又感动了一把。

  “不愧是我的好哥们!”清如又搭上他的肩。

  高然不知何时心里早已默认了哥们这个称呼,似乎觉得这个总要比叫她姐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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