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宠妃当道:王爷你惹不起!

第61章 捉奸

  楚妤瑶苏醒后,经太医诊断,体内仍有余毒,需要卧床静养。是以,之后半个月,楚妤瑶仍然处于卧床状态。这一日,朱远镇忽然带着两个彪形大汉,走进她的屋子,“姐姐,这两位有事求见!”

  那二位二话不说,双腿一弯,噗通跪倒在地,“小人见过盈舞公主!”说的是正宗的楚国俚语。

  “两位请起,”楚妤瑶突然听到家乡语音,倍感亲切,那两人却一脸悲切,跪在地上不肯起来。楚妤瑶察言观色,见他们神色凝重,心弦一颤,“难道,父王出了什么事……”虽然她不是真正的楚妤瑶,心中同样生出一丝悲痛和慌乱。

  “不,不,王爷、王爷他还好……”他们中的一人赶忙解释,“只是,老王爷在楚国听闻公主遇刺,日夜为公主担心,以至于忧思成疾……”

  楚妤瑶心下感动,不由得对楚国那位未曾谋面的父王,生出几分好感。

  那一人说道:“公主若已无恙,请回信一封,也好让王爷宽心。”

  “好!”当下披衣起身,又命汀兰准备纸笔浓墨,略一挥毫,一封报平安的家书写成。

  一人接过书信,又道:“单凭书信,恐难令王爷宽心,公主可有随身信物,让我二人带回交给王爷?”

  楚妤瑶也觉有理,遂拔下头顶金簪,交给对方。在她继承原主的琐碎的记忆中,这金簪仿佛是她出嫁离开楚国时,老王爷亲手为她带上的。

  送走两位楚国同乡,楚妤瑶头晕目眩,当下躺回到床上,心说这原主人想必也是十分娇气的主,已经卧床大半月,居然还没好透。看来,等养好了身子,应当和汀兰、戚潇天他们多学点武功,不说以后面对刺客时,能够从容应对,至少也要强身健体。

  自从她苏醒之后,元贞便不再日日守护,大多数时间,仍陪在朱远镇身边,与之风花雪月,郎情妾意。楚妤瑶知他为人、心思,也没有放在心上。

  转眼有过一日,第二日晚,楚妤瑶迷迷糊糊睡到半夜,忽听得一阵响动,月色随着夜风翩然入内,楚妤瑶被吵醒,缓缓张开双眸,锦萝帷幛外,人影晃动,心下一慌,正要叫喊,一只手探入帐内,捂住她朱唇小口,“三嫂,是我,元宗!”

  宁王?楚妤瑶听到是元宗的声音,才放下心来。

  元宗挑开朱萝纱帐,凄清月色下,元宗衣带轻飘,气质清雅怡然,眸光仍如往常那般明亮、温暖。

  “你怎么突然来了?”说起来,这是俊荒山脱险后,两人首次碰面,楚妤瑶心头怦怦急跳,“皇上不是让你留京,审理濮阳公一案吗?”

  “我早就想来探你了,”元贞坐在床沿,说道:“半月前,就听到你遇刺的消息,一直想要来探望于你,只是一来,濮阳公一案错综复杂,牵扯朝臣太多,一时走不开;二来,怕有人说闲话,若是别有用心之人借机造谣,中伤你我,可就大大不好了。”

  楚妤瑶白了他一眼,心说你也知道别人会说闲话?却也不好指责他什么,只是下意识的裹紧了被子,“那你,现在怎么又来了?”

  元宗叹了口气,“濮阳公的案子,比我想象复杂的多,拔出萝卜带出泥,除你我发现的那本名单,还牵扯出其他很多王公贵胄,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让人头疼的是,竟然将太子也牵扯了进来……”

  “太子?太子居然也勾结贼人?”楚妤瑶惊讶的说不出话,堂堂太子,国之储君,为何要和山匪来往?养寇自重,似乎也不是这么玩的。

  “因为太子也牵扯在内,我不知道该如何审理,”元宗面色犯难,“所以,我假意称病,连夜赶来自闲山庄,毕竟兹事体大,必须由父皇圣裁!”

  “那你应该直接去见皇上!”楚妤瑶嘟起小嘴,一脸的不高兴。

  元贞轻轻一笑,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正要请教三嫂,请问这是何意?”

  楚妤瑶好奇的从他手中接过手帕,打开来看,昨日托人带回楚国交给老父王的金簪被包裹其中,不由的心中一惊。再看手帕,上面题了一首不成韵的诗:

  “三月桃花逐水流,更无残柳映春红。来是无心盼真心,会向瑶台月下逢!”

  字迹娟秀妩媚,出于女子之手。楚妤瑶将帕上题诗,来回翻看了好多遍,猛然惊觉,那题诗是模仿自家字迹而来,再联想起昨天清晨那两个讨要信物的楚国同乡,顿时入坠冰域,赶忙将手帕塞回到元宗怀里,“你快走,这是有人故意陷害我们,你快……”

  话音未落,房门猛地被人推开,老皇帝元烈、皇后周月容、二皇子元鹜、宁国夫人、八皇子元辉还有元贞、朱远镇等一大群人鱼贯而入,楚妤瑶心下慌乱,手一抖,锦帕飘然落地。

  “你们好大胆子!”元烈气的浑身发抖,“内廷之中,早就有人传你二人素有私情,朕一直不信,想不到,想不到你们两个,真的敢背朕私通……”

  元宗急忙解释,“儿臣没有……”

  朱远镇将落在地上的锦帕和金簪捡起,交给元烈,说道:“皇上请看,这金簪可是姐姐的体己之物,这手帕上,还有姐姐亲笔所题的淫诗。‘三月桃花逐水流,更无残柳映春红。来是无心盼真心,会向瑶台月下逢’,四句诗首字相连,即为‘三更来会’,姐姐还真是用心呐!”

  “皇上,我们没有!”楚妤瑶坐起身子,说道:“这金簪,是臣媳交给我楚国同乡,带回楚国,向我父王报平安的。如何会落入宁王手中,臣媳也不知所以然。至于这‘三更来会’的淫诗,绝非臣媳所做!”说着,又斜瞥了朱远镇一眼,说道:“而我那两位楚国同乡,还是妹妹引见的呢,我想妹妹应该不会忘了!”

  “胡说,”朱远镇冷冷的道:“我什么时候,向你引见过楚国同乡?你分明是一派胡言!”转身向元烈道:“父皇,这两人分明是暗通曲款、早有私情,请父皇严办,以正国法、以全家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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