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樊澈自爆马甲
“筱筱......”
苏筱筱哭的大脑有些缺氧,听见身旁有人一直在呼唤她,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曾经是她最讨厌听到的,再到夜里睡得不安时候听到会让她有安全感,再到如今听到这个声音能让她瞬间泪湿眼眶,让她全身的血液都觉得冷。
苏筱筱抬眼看着樊天此刻慌乱又无措的眼神,让她忍不住得苦笑,她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到底这又是作的哪一出戏。
绕了这么一大圈杀自己,而且他今天确实没有动桌子上的酒杯,会不会就是提前准备好的。
想起以前樊天多次试探于她,他的警惕心那么高,什么事情他都知道,而自己自以为已经隐藏很好的秘密,说不定在他看来就是一场笑话。
“你之前就怀疑过我,我没有想到你会一直隐藏到现在!”
“不是的......”
苏筱筱一把拍掉樊天伸过来的手,摇晃着慢慢站起来,笑得无比苦涩:“也许你确实喜欢我,不然堂堂王爷陪我玩一个感情的游戏来专门观察我,岂不是太吃亏了”
“可是你不敢赌,但凡有一丁点的风险你都不想赌,宁可错杀一人不可放过一个隐患,你不是一直这样做的吗?”
“你不必......”苏筱筱抬手阻止了樊天的话,继续说,她想一口气都说完,不然她记性不好有可能一会儿就不记得要说什么了:“你从来不信任任何人,包括你最信任的侍卫说的话,你都要去核实一遍,你不觉得这样很累吗?”
“筱筱、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我......我真的不知道里面有毒......”
樊天轻声地解释,可是他平时这么警惕的人,现在却犯了如此大意又致命的疏忽,解释起来真的无力又苍白。
当他看到柳儿中毒的那一刻,他就是知道,他完了——,他被设计了,对方应该就在他们这些人之间,十分了解他们,当筱筱歇斯底里对着自己质问的时候,他就明白他被设计的一个彻底,对方就是奔着他跟筱筱的关系来的。
现在谁才是设计者对于他跟筱筱来说都没有意义了,只要柳儿一死,就有一道鸿沟始终横在两人之间。
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
这个人明明知道柳儿对筱筱多么重要,还要这么做!
但现在局势复杂,实在不是解释的时候,等这件事情结束了,他有大把的时间来跟筱筱解释的,来得及的。
樊天收敛神色,眼神虽然带着痛苦却异常坚毅,他必须得先冷静下来,他情绪的波动就会影响判断力,这也是这人其中的目的。
可是这在苏筱筱眼里那就是一种默认,更是让她挣扎的内心死了个透。
于是苏筱筱便再也不说话了,又蹲下来陪在柳儿身边,她很想带着柳儿离开这个人心叵测的地方,可是她明白,现在不是离开的时候。
樊天垂眼见苏筱筱渐渐安定下来,叹了一口气,这才抬眸看向那个自始至终都没有只言片语的人,全程都没有任何动作,像一个看客一样静静地看着他们这人像杂耍一样,不知道他是不是觉得很有意思。
“看了这么久,不乏吗,四弟?”
被叫出名字的樊澈像是没有准备一般一晃神,朗声道:“三哥叫我?确实有些乏了。”说完还想证明一下,认真的锤了锤肩,动了动腿。
众人不明所以,见“沧月阁阁主”还安然的待在一边,连个被束缚的工具都没有,实在太不安全了,还好心地提醒:“那沧月阁阁主是不是得先处理一下,放跑了实在是个隐患啊”
苏筱筱听着这人语重心长的样子,忍不住冷哼一声,立马换来那人一声骂:“真是嚣张的很。”
倒是把樊澈听笑了,忍不住道:“李老,我看您这确实是岁数大了,看人眼神都不好了,要不趁此跟皇上请辞告老还乡吧。”
李老似乎被这平日闲散的王爷这番言语听的一愣,好半天像是反应过来,辩驳道:“四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老臣说的有什么错的吗?”
樊澈银色的面具下嘴唇轻轻一动,似笑非笑:“自然大错特错”
樊澈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抬手轻轻摘下了面具,露出了一张绝色的容貌。
苏筱筱自然在其中,看着这些人惊愕的目光,想起了自己最初见到他的模样也是这样,没有人见到这样一张面孔不会感到惊讶。
没有人例外。
“原来四王爷的脸根本没有被烧毁!”
“长的......不太像......”
“原来是你!”樊天的瞳孔猛的一缩,原来他的好四弟就是那日拦住他捉拿还卿的人,他也是沧月阁了,那么......“你就是沧月阁的阁主!”
樊澈被认出来后,就像是从一个朗朗君子瞬间变回了那个冰冷寡言的暮雪,整个人的气势都为之一遍,他桃色的薄唇微启:“我原名千沧暮雪,还请各位记住。”
“千沧?!”
“是......是那个千沧吗?!”
“我有幸跟着先帝一起打下江山,见到千沧国的前皇后,这么仔细看长的确实挺像的......都长得特别绝色,......”
那名将军话还没说完,就瞬间捂住脖子,瞪大的眼睛已经没了神色,真个人瞬间倒地身亡,殷红的血从他的脖颈处蔓延开来。
饶是知晓他从不手软的苏筱筱,也万万没有料到他会在这宫殿里杀朝中重臣。
之前太妃的死,算是朝中的内斗,根本牵扯不到他们大臣的身上去,可是如今有以为将军就这么被轻易的杀了,顿时让其他大臣纷纷再不敢多言,都躲到一边瑟瑟发抖。
“你胆敢杀人!”樊天沉着脸。
“我沧月阁杀的人还少吗?”暮雪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语气加重了一些冷意:“诸位大臣请引以为戒,我母后不是尔等能亵渎的。”
“我当是什么来头,原来是前朝余孽,这个世界就是一个胜者生存的方式,是不是输不起?”樊天嘴角勾起一抹恶劣地笑:“当敌人的儿子这么久,什么感受?能忍这么多年是当儿子当的上瘾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