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穆哲皱起眉头,今天怎么诸事不顺,虽然白一沐已经让他别惹事了,但是他实在受不了这个气。
白一沐先白穆哲开口,“姑娘若是想要房间,我让你一间便是。”随后看向白穆哲,“我与他一间就可以了。”
白穆哲满脸狐疑的看着白一沐,他们出门在外本就没有什么认识的人,二人一男一女自然会被传言,如今若再睡一间房,岂不是坏了姐姐的声誉。
安平公主看着白一沐,这女子长得不错,虽然那男子气质也很好,不过怎么看二人也不像是夫妻,“等一下。”
“你们是夫妻吗?”安平公主忍不住好奇。
“自然不是。”白一沐大方的回答,这人的想法怎么这么跳跃。
“那你们便不可以住一间房,不如这样吧。你刚既然打算让出一间客房,我也不为难你,我们二人住一间,他自己住一间,钱我一分不会少你。”安平公主双手叉腰,满脸的神气,她真聪明。
“噗嗤。”白一沐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个人怎么这么好玩啊,自己都没地方住了,还要关心别人的名誉。
“你,你笑什么。”安平公主涨红了脸,她出的这个主意不好吗?
“刚听陈掌柜唤你安平公主,想来应该是晨国的落绾珺公主吧。”经过春宵楼四姐妹的科普,这几个国家的事情她大多都知道一些。
这个落绾珺是晨国唯一的一位公主,也是最小的皇家子弟,上面的五个哥哥都十分宠爱她,而落威烨这个皇上自然也是宠溺的不行,怎么会允许她到天舟学院学习呢。
“公主到空之城这件事,你父皇应该不知道吧。”白一沐伏在栏杆上,意味深长的看着落绾珺。
落绾珺一脸震惊,但是不敢表露出来,她飞快的走上二楼,跑到白一沐身边,“你怎么知道?”她不敢大声张扬了,只能悄悄地在白一沐耳边说话。
“大家都别看了,没什么好凑热闹的。”白一沐挥挥手,随后拉着落绾珺进入了房间。
白一沐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落绾珺傻傻的站在门口,进也不得,退也不得。
“不必紧张,我不是你父皇找来的人。”白一沐证实了自己的想法,这个落绾珺确实是偷偷跑出来的。
“那你为何知道我的事情,我从未与人提起。”落绾珺依旧没有放松警惕。
“安平公主行事如此鲁莽,怎么叫人不发现呢?你若是偷偷跑出来,大可不必张扬,但我看空之城的大多数人似乎都认识公主你吧。”白一沐也不知道这个落绾珺意欲为何,既然都出逃了,还这么明显的留下痕迹。
“你是谁?”落绾珺镇定下来,一反之前的紧张样子,做到白一沐旁边。
“靛国白将军府,白一沐。”
白一沐,这个名字她略有耳闻,只知道是一个玄力尽废的的丑女子,可是现在看来,不仅不丑,还不是个废物,落绾珺依旧对白一沐的身份保持怀疑,“如何信你?”
“我不需要你的信任,是你无处可去,我才好心收留你。今夜我睡床上,地上或者凳子上就随你了。”白一沐起身走到床边,然后躺下,“落淼公主,我不关心你的事,希望你也不要打扰我。”
白一沐觉得自己说得很清楚了,对于她自己来说,就一个靛国的破事就让她很心烦了,怎么还会有功夫管其他人。
看着躺在床上的白一沐,落绾珺陷入了沉思。她的确是故意出逃,留下痕迹的,但明明没有任何人发现她是故意的,只有这个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人一下就猜透了她。
落绾珺皱起眉头,这个人竟然一点都不害怕她,还睡得着?她索性也不管白一沐了,趴在桌子上进入了梦乡。
月光冷清的透过窗户洒到落绾珺的身上,白一沐走到她,面前挡住了月光,黑色的影子覆盖在落绾珺身上,只有她还在沉重的睡着。
白一沐伸出手,正要摸上落绾珺时,一股强大的力量扼制住了白一沐的手。
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落绾珺面前,一身黑袍,带着银色的面具只透露出一双伶俐的眼睛。黑色的眼睛死死地盯住白一沐,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安静地把住白一沐的手腕,力气越来越大。
“你是谁?”白一沐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杀气,仿佛只要她摸上了落绾珺,那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一具尸首了。
“离她远点。”男人甩开白一沐的手,把身上黑色的袍子披到落绾珺身上,看向落绾珺的眼神中是无尽的温柔。
男人横抱起落绾珺,光明正大的从正门出去,还不忘回头警告了一下白一沐,“不想死,就闭嘴。”
白一沐背着手,左手紧紧的握着发抖的右手手腕,这个人太强了,强到她没有感受到他的气息,强到被抓住手腕时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甚至看着落绾珺被抱走,她都没法动一下。
门被关上,白一沐依旧站在原地,这个人既是保护落绾珺,想来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想来,落绾珺应该就是为了这个人才逃跑的吧。
现在是半夜,白一沐早已没有了睡意,她坐在床上盘起腿,进入到玉佩当中。
“千鸢,你在哪?”为了防止发生意外,在行驶的途中白一沐就把千鸢送进了玉佩。
“主人,怎么了。”千鸢从树上跳下来,伸了个懒腰。
“帮我看看。”白一沐伸出自己的手腕,一圈紫色的痕迹异常明显。
千鸢看到这个痕迹,一下严肃起来,“主人,你从哪弄得。”
“这你就别管了,你就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白一沐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主人,等我一下。”千鸢跑走,找来了安生。
安生拿起白一沐的手,仔细的瞧了瞧。
“姐姐,我听他们说这是名为修罗心经的复杂功法,中者往往在伤处呈现紫红色的斑点。”安生不着痕迹的握住白一沐的手,“但是姐姐的伤处却只有紫色的斑点,说明那个人的功法未成,只会在不断的积累中对人产生巨大影响,姐姐你只中了一次,不必担心。”
安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丸,“姐姐,快把这个吃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