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真的要接管白府吗?”白穆哲不舍的看着白一沐,这其中的利弊他知道,可是白一沐,真的要做这个替死鬼吗?
“如果你想,这个家主之位给你也不是不可以啊。”白一沐转过身逗他,而后正了神色,“对于我来说身份名利并不是最重要的,除了我想守护的人,其他的东西一概可以拱手让出。”
白穆哲满眼的心疼,“我并不想要任何东西,我只想让你平安,不受任何人的牵制,不成为任何人的附属品罢了。”
白一沐看着他,但是从他的眼神中却发现,白穆哲似乎不是在对她说,而是另外一个人,那个人是谁呢?白穆哲又和她有什么样的渊源呢?
“白穆哲。”一个声音将白穆哲从思绪中拉回现实。
“我只为自己而活。”白一沐轻轻地摸了摸白穆哲地头,“虽然不知道你到底在担心什么,但是请选择相信我吧,好吗?”
看着白一沐满是心疼和坚定的眼神,白穆哲暗自懊悔。
无言,只是紧紧的抱住白一沐。
......
白一沐穿上男装,带着繁星上了街。
“公子,我们去哪?”经过多次的训练,繁星早就熟练地假扮一个男性仆从。
“找几家当铺租下来开药馆,我炼丹的那些丹药属实是没什么大的用处,不如拿出来挣钱。”
白一沐悠闲地在街上散步,偶尔看见几个空的当铺,进去瞧瞧却不是很满意。
“霸占着街市最中心的位置,却连个租金都交不起,我看你这个医馆也别开了。”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引起了白一沐的注意。
白一沐领着繁星凑过去。
“这家铺子不错,我要了。”白一沐扇着扇子,走进医馆。
“公子,我们这医馆不卖。”掌柜的是一个年轻的人,但是却像饱经风霜的老人一般,走路和语气都与老人无异。
白一沐看他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个人不简单,“既然你交不起租金,让给我又何妨。”
“公子,你真是好眼光啊,这家医馆经营不善早就赔本了,你若是想要,我给你这个数。”那女人见到有人要买便凑上来,伸出五个指头。
“敢问这家铺子的地契在谁那?”白一沐并没有理会女人,反而看着年轻人问起来。
经营这么多年,交不起租金却只能被一个女人闹一场,这地契断不会属于这个泼妇的。
“是在我这里。”果然不出所料,年轻人从怀里拿出一张破旧的牛皮纸。
“苏翠,当年你们家早已将这家店铺的地契赔付与我,我只是不忍心才多年来一直缴纳租金,没想到你却变本加厉,我真是后悔着了你们苏家的道。”年轻人捏着地契,恶狠狠地看着泼妇。
“齐筱雲,我们家是看你可怜才会对你如此,你不要不是好歹,赶紧把地契还回来。”苏翠恼怒地大喊。
“等一下。”白一沐出声打破了即将爆发的骂战,“既然地契是属于齐公子的,那我理所应当和齐筱雲公子谈论铺子的事宜,还希望苏小姐出去。”
白一沐可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毕竟她对苏家人的印象都不是很好。
“你!”苏翠一句话也说不出,转而看向齐筱雲,“当真以为苏家不敢拿你怎么样?你且等着吧。”
苏翠灰溜溜的逃走,这场短暂的闹剧也结束了。
“公子,恕我直言。”齐筱雲摆正自己的态度,尽管眼前这个翩翩公子帮了他,他也不能违反自己的底线。
“齐公子尽管说出来便是。”白一沐轻轻地扇着扇子,仔细地瞅了瞅这家药馆。
“多谢公子的帮助,但是这家铺子绝对不会出售的,还请公子另寻他处。”齐筱雲拱拱手。
“鄙人姓北名极星,我看齐公子的这家医馆虽然破旧但是处于街市的中心地带,不瞒您说,对于这家店铺我势在必得了。”白一沐围着架子上的瓶瓶罐罐慢悠悠的查看,“不过,我也不是什么强盗,不会强人所难。”
“那就看在我帮你解围的份上,我们谈个条件吧。”白一沐拿起一个瓶子,上面写着“清心丹”,打开闻了一下味道,竟然很纯粹。
“这......”齐筱雲明显带着犹豫。
“你这人怎么忘恩负义,我家公子明明帮了你,你竟然不知道知恩图报,你.....”繁星站出来,指着齐筱雲就骂了起来。
“不可无礼。”白一沐看向繁星,眼中却没有一点责备。
“北公子,是在下无礼了。”齐筱雲叹气,“我们去里间详细说说公子的条件吧,也让我考虑一下。”
白一沐知道这是齐筱雲这个保守的人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了,自然是点头答应。
齐筱雲关了医馆,就带着白一沐和繁星朝里面走去。
“请坐。”齐筱雲抬手示意他们坐下。
“多谢。”白一沐规矩的坐在一旁。
仔细看看,这里面虽然冷清,但是整齐干净,丝毫没有被破坏的痕迹,而且院子里面除了一棵参天大树以外,都是齐筱雲开垦种草药的地方。
如此精通药理,倒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怪不得炼制的丹药品质都那样好。
“公子请喝茶。”齐筱雲端着茶出来,“可以说说您的条件了。”
“齐公子倒也是个爽快人,我就也不拐弯抹角了。”白一沐品了一口茶,很是醇香。
“是这样的,我并不是靛国的子民,是个游历四方的生意人。不远万里来到靛国是想借此发展一下我的产业,而齐公子你的这家当铺,不仅地理位置优越,而且也是符合我地发展产业。”白一沐不紧不慢地说,观察着齐筱雲的反应,“正如公子所想,我发展的就是医药产业,但是相比于齐公子你的当铺,除了出售丹药,还有就医这一项。”
“嗯,我大概是了解了。”齐筱雲皱紧眉头,“不过北公子是想合作吗?”
“与其说是合作,不如说是投资。”白一沐继续扇着扇子,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