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你猜的小女孩？”
“不是吧？”
张清貘话锋一转，询问起这场游戏的结果来。
“呃……”
“你怎么知道？”
老头疑惑。
“猜的啊……”
“那个小女孩是不是特别纯净？”
“感觉就是完全没有经历过世事的浸染？”
“如果是，那小女孩有可能会是魔女啊？”
张清貘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尽量把这个事渲染成蕴含什么大阴谋的调调。
“呃……”
“这个嘛……”
“也没有太感觉到……”
“感觉，跟你也差不多吧……”
“看着是个小孩，实质上彼此交流都还挺顺畅……”
老头盯着小道士看了一阵，仔细确认着，而后点点头，表示确认。
“你是选错了？”
“小女孩不是？”
“那谁是？”
小道士继续问，同时也感觉到，好像已经离题了，跑偏了不少。
“选错了……”
“他们三个人一起笑……”
“但也没告诉谁才是真正的预言家……”
老头摇摇头，接着好像还陷入了回忆。
张清貘见状，顿时不解，这有什么好疑虑的？
“这不是耍你吗？”
“你不翻脸？”
再问一句。
“怕打不过……”
“还有就是，我不觉得他们在故意耍我……”
“那个感觉，不像……”
“我应该是猜错了……”
“不过呢，也有点不是很自然……”
“因为，猜对了，我有好处，猜错了，我却没有一点损失……”
“不相称……”
张清貘点点头，不再纠缠这个话题了，转而说道：
“你最后遇到巨龙了吗？”
“好像没有？”
他记得，好像老头自己就说过，没有见过巨龙。
“也不是……”
“巨龙，我没真正遇上！”
“但，我见过一面……”
老头又摇头。
“啥？”
怎么又是理解不了的？
“活的没有见过……”
“但在梦中，我好像梦到过巨龙的身影……”
“在一片蓝天上，迅速掠过的庞大身影……”
“我呆呆地望着天边，看着那个身影迅速消失在天边……”
“直至成为一个小黑点，彻底不见了……”
“那个时候，我意识到，天已经黑了……”
“当我意识到天黑了，我就醒了……”
只是一个梦……
可老头似乎很相信这个梦，以致感觉到都有些魔怔了……
相信一个梦？
如此相信一个梦？
这并不理智啊，特别是对一个搞政治的大人物……
“呃……”
“梦到……”
“如果你这也能算，那我就得是龙骑士了……”
“知道龙骑士吗？”
“那巨龙，我天天骑在它头顶上……”
张清貘瞠目结舌，还能这样整？
这老头是个巨龙的狂热爱好者？
叶公啊？
“那当然不是……”
“你应该不是龙骑士……”
“你是一条龙……”
“只是奇怪的，相对于东方的蛟龙，你的气息，更像是一头巨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里，老头神色严肃，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小道士，张清貘迎着这略显凶悍的目光，心里倒是不怎么虚，就是难免觉得有点怪异……
老头应该是有点手段感应到他身上的气息有些特别，可能就是身上的那头狮子……
“因为……”
张清貘想着调侃一下，透露出一点点，让老头惊诧莫名，吓一吓他……
可又立马闭嘴，只说出两个字，他想到，或许老头还是有一些手段可以对他进行某种“检测”，这老头是个大人物，见识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事，也见过各种各样的奇人异士……
他连预言家都遇上过……
可能，手头上还有一张所谓的命运之牌……
不得不防……
还是得防一手……
以前，是有点小看这老头了……
“因为，龙虎山的龙，是可以凌驾于世间的一切龙族的……”
“嗯，真龙除外……”
张清貘觉得不能说真话，哪怕就只有一点点，于是就说了一句垃圾话。
“是吗……”
老头随口回了一句，明显不相信。
不过，大家都心中有数，小道士觉得不能透露真实情况，而老头也知道小道士有所隐瞒。
“找人占卜了一下叔本华上山之前的状况……”
“但没能有什么结果……”
“只是一个很模糊的感应……”
“按照占卜的解读，有大人物出手，阻挡了外界的窥探目光……”
“我们猜测，那位大人物，可能就在这里……”
张清貘本想直说是天师，但考虑到不严谨，且身在龙虎山，还是觉得要隐晦一点，这样比较好……
既没有误导，也避免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天师会不会因为别人说了他两句，就会感应到呢？
也没有那么邪门吧？
这是老赵的配置，龙虎山天师，应该也还不至于……
不过，如果龙虎山天师一直留心自己，而自己说了一些冒犯的话，涉及到了他……
那或许也能有一个感应……
“龙虎山天师？”
老头询问，并不忌讳明确问出来，看出来，是想更加确认其中状况……
这老头还真是够重视叔本华这个人。
“有可能……”
只能这样说了。
“通过占星去预测叔本华的一些动向……”
“考虑到叔本华已经主动暴露在你的面前，所以他下了龙虎山之后的行踪，应该很不好掌握……”
“故此，选择占卜上龙虎山之前的行踪……”
“可没想到，有人施展手段遮蔽了……”
“在星象中，一颗星坠落，绽放出耀眼的光……”
“占星师说，这样就遮蔽住了星辰的轨迹……”
这玩意，听着还是有点玄，他也难以判断真假，就都说出来给老头自己判断。
看看能不能找到晨曦楼主瞎说的证据……
应该也不至于……
晨曦楼主有可能对他有所隐瞒，可在这样的具体星象解读上，实在是没有必要瞎说。
因为，很容易被拆穿。
他是一个小道士，可他不仅仅代表自己，身后还有一个凤鸣阁呢……
话说，凤鸣阁，到底有多大的能量？
“嗯……”
“没有那么容易的……”
“叔本华这个人，性情上有点疯癫，有时候感觉太意气用事了……”
“可也是实实在在的聪明人……”
“很理智，绝对理智……”
“他的疯癫是从理智中透出来的……”
张清貘对于这一点也有点体会，这个人，给人的感觉是矛盾的，尽管跟他打交道的时间就只有那么一点，可印象深刻。
最深刻的一点，是那家伙坚持用气功波来对他轰击！
最后，他才占了一点便宜。
当然，也有可能，用气功波总体来说会对叔本华更省事一点，但看不出来黔驴技穷。
而最后倒下的是他，而不是叔本华……
叔本华在最后都还很从容地跑路了……
这就是，所谓至强者的风采啊……
哪怕，是未来的至强者……
“叔本华很厉害？”
张清貘想到了，不知道就想问一问。
“嗯？”
老头感到奇怪，但也跟着给出了答案：
“很厉害……”
“很厉害很厉害……”
连说两遍，说了三个词，同样的词。
“你以前，说他是至强者……”
“未来的至强者，还不是现在的……”
张清貘再次寻求确认。
“我之前说的，所谓的至强者，并不是指，叔本华在以后肯定是最强大的那个……”
“就再也没有能跟他比的了……”
“而是，很多人都判断，以后的这个世界，在我们的物质世界，力量不是无限度的……”
“是有一个上限的……”
“会有一条线的……”
“我说的，叔本华会到达这条线……”
“虽然不是所谓的天下第一，无敌于天下……”
“可在那条线上的，也寥寥无几……”
“没有几个人的……”
“你问这个干嘛……”
这个问题，我自己都觉得奇怪。
张清貘心里暗暗吐槽，而嘴上则随便编了个理由：
“有点好奇而已……”
“好奇，这玩意怎么看得出来……”
张清貘一说出来，立马就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突然间有这样的疑问
“啊……”
老头轻呼了一下，而后就愣了一下，陷入了沉思。
“怎么了？”
张清貘立马兴奋起来。
“这种事，当然不好看出来……”
“叔本华现在的实力确实不错……”
“可谁能站在最顶端，又怎么能说得清楚呢？”
“所以，这个事就不是说出来的……”
“是看出来的……”
“叔本华的强大，就是被预言家看出来的……”
“而这个事，国王知道了……”
“所以，我也就知道了……”
这个时候，老头恍然，好像这个问题他现在才弄明白，还是经别人的点拨，才一语惊醒梦中人，恍然大悟。
“原来，这就是预言的威力……”
“如果不是你，我直到现在都还没能细想这个事……”
“这个事，在我的观念里，就好像平平常常……”
“而你提出了疑问，我才去思考这个事的始终……”
“原来，是被人影响了……”
老头一脸恍然，又慢慢褪去这股突如其来的恍然，转而脸色阴郁，有点愤怒的感觉……
“预言家？”
张清貘哪里会有愤怒，也不感觉到害怕，只感到离奇，有着浓厚的兴趣。
“预言家不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