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就跟老头闲聊的这么点时间，就有点摧毁石狮子和紫霄宫织女星带给他的那种让人精神昂扬的神秘感……
这玩意，好像也不少啊……
而在之前，就只有石狮子和织女星这两个人，那就让人对这个名号的联想，发挥到了极致……
特别是，紫霄宫最多就只有九个人，在这样一个地方，都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成为预言家……
明确的预言家，只有一个，那就是石狮子，就他自己的说法，还是半个。
而织女星，那还只是他的一个推断。
而且，就这两号人物，估计在预言家这个群体里，都能带有一点点特殊性。
因为，这两个人，既是预言家，又是占星师……
那这是不是更厉害？
有可能……
特别是织女星老道，连石狮子都给吓住了，带给其惊恐……
而现在这老头，自己就近距离接触过两个预言家，感觉，有点太普通了……
这玩意，烂大街了？
有点破坏神秘氛围……
“这种人……”
“其实有点像是超能力者……”
“在东方世界，也有个说法，人体特异功能……”
“这一类人，很难从外界感应这些人身上的力量……”
“而所谓的修行，和血脉传承力量，总是有一些手段感应得到的……”
“无非就是有些人藏得好，有些藏得不好……”
张清貘眨眨眼，显得有点懵，现在话题又跑偏到这上面了？
超能力？
人体特异功能？
“特异功能？”
张清貘说起这个词，心里也是有着满满的感慨，好熟悉啊……
但此时又觉得陌生……
“这样的一个能力，很奇怪……”
“说大很大，说小又很小，小到几乎没有用……”
“而大呢，好像，也就那样……”
“但共同点就是，难以探测……”
“而所谓的修行，或者修炼，总是锻炼体内的一股能量……”
“在东方是气，从呼吸开始……”
“而在西方也是气，只是起点不在呼吸……”
“而在于肉体内力的碰撞……”
张清貘点点头，他对于真气和斗气的区别，此时没有太大的探究欲望，他想要探究的是，这个新词，好像还挺让人注意的……
“老头，这玩意，很厉害？”
“有至强者吗？”
这是个很重要的问题，如果有，那就有一席之地，如果没有，那就只是一个很好玩的事物。
仅此而已。
“呃……”
“你还真是问到了关键之处……”
“这股力量很强大，可还没有真正的至强者……”
“如果没有最顶尖的那个层级的人，那其实就还是让人有所轻视，感觉有所不如……”
也是……
估计所有的观察者都是这个看法吧？
张清貘觉得自己立马就有了一点轻视。
“但这样的超能力，有一个特点，却让人很注意……”
“超能力……”
“那就是超出一般的能力……”
“不管是……”
“神术还是魔法，真气还是斗气，都是一般性的力量……”
“所谓一般，并不是说力量不强大，而是指，力量就那样……”
“每一个人的力量，都那样……”
“真气是真气，斗气是斗气，魔法是魔法……”
张清貘点头，好像是这样，一般而普遍，有预期的……
“而超能力，则五花八门……”
“而且，也不可能修炼，也不可能传承……”
“只能是觉醒……”
“觉醒潜藏在体内的力量……”
张清貘也没有摇头，还是点头，心里不免也有些不以为意，不如其他的力量体系啊……
如果连个最顶尖的人物都没有，那应该就没有多少话语权了……
那这个力量体系，那估计就只能居于次要地位，难以独当一面。
“哦……”
“如果不能修炼的话，那似乎没有太大的前途……”
有点可惜啊……
一生出来就定下来了？
可惜……
他没有。
“是不能修炼……”
“可也不是就那样止步不前了……”
“拥有超能力，只能靠觉醒，而增长这种能力，只能靠挖掘……”
“不能修炼，可以挖掘……”
“有一个词，挖掘潜能……”
“同样的，你也不用沮丧……”
“就挖掘潜能这个词，就表示出来，或者暗示出来，人人都可以有超能力……”
“只是有些人，觉醒了，大多数人还没能觉醒……”
“就理论上来说，超能力比修行要更普及……”
“修行，需要天赋，现在的门槛越来越高了……”
张清貘又是点点头，好像也是这个道理，但理论归理论，实践跟理论的距离，可也差别不少呢……
差别十万八千里！
还不少？
绝对是巨大的！
“小道还有希望？”
“不是一出生就有的？”
这个有点出乎意料。
“不是……”
“你现在也可以觉醒，只是你觉醒不了而已……”
“相反，修行才是一出生就被决定了的，有就是有……”
“没有修行的天赋，那就一辈子只能当一个普通人……”
“甚少有办法改变这一点……”
“听说，魔女一族有一些办法……”
“但也不确定，因人而异……”
张清貘点头，默不作声，心里是有答案：魔药。
“而超能力……”
“只要你能觉醒这个力量，你就能拥有……”
“没有资质的说法……”
“但实质上，完全是凭运气……”
“事情的结果，往往就更难……”
“这个预言家，就很有点这个意思……”
“我不是说，理论上谁都能当预言家……”
“在决定成为预言家这点上，应该就是一个天赋……”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更为苛刻，也更为稀少……”
“我说的相似，是指没有任何办法感应这一类人……”
“如果超能力不使出来，谁也感应不到……”
“而如果，预言家不暴露自己是预言家……”
“我觉得，也没有多少办法感应到谁是预言家……”
“两大教会里面的大人物或许借用他们宗教的所谓圣物，可以有一个办法……”
“但也不一定……”
小道士也没有其他的表情，也不做什么表态，还是那个动作，还是那个反应，点点头……
点点头，貌似是认可的意思，也可以表示，他听到了，知道了……
其实也可以看作不做任何表态……
张清貘不做表态，可他也认为，就老头的表现，足以让他有一个判断，老头确实对预言家这个群体，有某种特别的看重……
他也不是非得就要老头表露这其中的秘密……
只是留个心而已，其中内情，大概率跟他也没有什么关系……
“嗯……”
“预言家……”
“占星师……”
“叔本华……”
“叔本华不会是预言家吧？”
张清貘心里一惊，这玩意貌似有点疯癫，精神上很强大，而这个特点，不是跟预言家这种神棍的特质很相似吗？
“呃……”
“你怎么总是有这种让人很惊讶的想法？”
老头错愕一下之后，就是苦笑。
“哦……”
“那还好，那就还好……”
“如果他也是预言家……”
“我看你也别跟人家闹别扭了，去认个错……”
“小道看叔本华那个人，还是挺好说话的……”
“他不是没杀你吗？”
“人还不错……”
张清貘这个想法，是认真的，他觉得叔本华那个人，可以打交道，人也不讨厌。
“那是因为这里是龙虎山……”
“如果是在外边，我早就抛尸荒野了……”
张清貘听了也点头，这个方面也是一个不小的因素。
如果说一点都不占这方面因素，那样对龙虎山来说，也有点不够尊重。
龙虎山提供庇护，这是个不大不小的恩惠，这是不能无视的。
“你现在倒是承认龙虎山的好了……”
这回小道士摇起头。
“他是不是预言家？”
“这很难说……”
“我刚才就说了……”
“只要预言家不主动暴露出自己就是预言家……”
“旁人很难有手段去感应……”
“所以，其他人很难知道叔本华到底是不是……”
“叔本华这个人，本就有点距离……”
“其他人不容易靠近，就是他们家族内部……”
“他们家族成员之间，应该也不知道……”
“因为，只要叔本华自己不主动透露，那其他人就不会知道……”
“而叔本华能干得出来这种事……”
“除了他自己，他跟谁都不会透露他是预言家……”
“包括他的家族成员，也包括他的守护骑士……”
“如果，他连守护骑士都不告知……”
“那他确实很厉害……”
“也有可能就是预言家……”
很谨慎！
老头对于叔本华很在意，对于评判叔本华，很谨慎！
“为什么？”
“守护骑士，很重要？”
“需要告诉他？”
张清貘注意这个，骑士制度是西方制度的基础，而守护骑士，叔本华有，而老头自己就没有，以致都可以感觉到，这个老狐狸这样城府深的政治动物，都七情上脸，表现出明显的一点点嫉妒……
这玩意很重要啊……
“因为，守护骑士，跟宣誓效忠的领主贵族是绝对纯净纯洁的关系……”
老头很严肃，对小道士的问题，没有轻忽。
“啥？”
“他们要赤裸相见？”
张清貘大惊失色，觉得事情有些出乎预料，没有设想过的场面。
“他们要坦诚相见！”
老头恼怒，严正纠正他的说法。
“不能有一点隐瞒？”
“这怎么跟个酷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