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公子,皎如玉树。
知画走进一家客栈,一进门就像磁铁一般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神。
“店家,有上等客房吗?”知画压着嗓子说。
“不好意思,客官,上房已经住满了,有普通客房,也干净敞亮,您……”
“不必了。”知画对房子永远有要求。
“店家,把我那间退了!”一个坐在角落灌酒的彪形大汉忽然起身。
“小兄弟,住我那间就好。”醉汉晃晃悠悠端着一碗酒,递给知画。
“多谢壮士相让,我再去别家找找吧。”知画不想节外生枝,转身向门外走去。
“呦,洒家这面子不值钱啊。”醉汉堵在知画面前,远处一看,就像一头棕熊和一只小绵羊。
大汉的脸贴近知画,哈喇子快流出来了。
知画被那酒气呛得歪头,一闪身绕过醉汉,谁知被一把拎起来。
知画吃了一惊,自从学会轻功,还没有谁比她速度快。
“嚯,还会轻功呐!有点意思!”大汉把知画放在桌子上,像看笼子里的小鸟,笑得那叫一个污秽。
周围客人见状都跑了,店家赶紧过来阻拦:“爷,您手下留情,小的做点生意不容易。”
“瞧你说的,我留的就是情啊,啊哈哈哈。”醉汉笑得猖狂。
说时迟那时快,知画向后一躺,一脚踹向醉汉的下颌骨,只听醉汉嗵地一声撞向天花板。
知画身下的桌子被后坐力弹到墙边,一声脆响,裂成碎块。知画旋身飘起,没沾到一丝。
呼隆,醉汉砸回地面,好半天才蜷成一团,捂着脱臼的下巴,满嘴的碎牙,哼哼唧唧。
解气!知画前世最讨厌用武力解决问题,此刻却觉得对付这样的脏猪,根本不配她动用智商。
知画翩然走向店家:“桌子多少钱?”
店家哪儿还敢跟知画要钱:“不不不不……不值钱。”
“多少就是它了。”知画放下一锭银子,转身离开。
但哪里还走的了,醉汉的同伴一大帮,此刻全从角落凑了过来,各各人高马大,怒气冲天。
知画想到刚才被拎起来的情景,心想:坏了,逃不掉了。
“没想到啊,嫩的要掐出水儿,腿脚还挺好使啊!再踢下试试!”一个戴着皮帽子的大汉痞里痞气地走过来踩知画的脚。
知画躲了一下,那人飞快地又踩了一脚。知画一眼看出这速度确实比自己快!这一脚下去,估计自己的脚要变成肉泥!
知画来不及躲,就在那大脚将要跺下来的一瞬间,知画用掌根轻推皮帽子的后腰,皮帽子顺势倒地。
众人以为他只是被知画巧劲推倒,却不知知画已将皮帽子的一根游肋推进了肠子。
“啊!!!”皮帽子疼得在地上转着圈挣扎。
其他人不知这是中了什么邪招,只知道皮帽子败了,又不知败在哪儿,一个个都不敢再上前。
知画警告说:“你们再不送他就医,半柱香的功夫他就会死!”
大汉们一听这话,赶紧顺坡下驴,背着兄弟去看医生了,醉汉一看,跟着溜了。
知画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花美男是这么难当的。
流氓们被打跑,店家高兴的直跳脚:“该!疼死你!”
“少侠莫走,小的给您开顶级的客房!比王府都高级!”
店家看得出知画武功高强,却不是欺凌弱小之人,很希望留住知画,免得那帮流氓再来混吃混喝。
“那很贵吧?”本想离开是非地,怎奈好房子对知画永远有吸引力。
店家掏出刚才知画给的银子,笑着说:“足够!”
到了房间,知画笑了,没见识真可怕,房间堆满了各种名贵木材做的家具,却毫无章法,俗不可耐。
唯有配间里的阴阳池,让知画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
看得出,附近也不会有更好的房间了。
“行吧,就这儿吧。”
知画终于可以好好泡个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