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朴君看了这些半真半假的故事,跟徐重之前的表现一联想,明白了徐重的真实身份。
笔记里各种版本的大灾难,导火索通通指向知画被“虐杀”。
一个“虐”字,云朴君就明白了——徐重一定是轮回者,否则怎么会对未来的事了如指掌!
玉昆仑此时极度希望云朴君能帮自己一把。全大成的人现在都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就像他已经把大成灭了一般。
云朴君在老地方和玉昆仑再次会面,如约拉来了半吨金子。
玉昆仑看见这万两黄金,眉头皱的更紧了,如果太后现在查起他来,这么多金子可是巨大的把柄。
“北番王在惧怕什么?”云朴君明知故问。
“这金子,怕是祸事。”玉昆仑看着一箱烫手山芋,不知如何是好。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云朴君很淡定,玉昆仑怕了就好,就更容易让他走进自己的安排。“不如将计就计,把这银子花出去。”
“怎么花?”玉昆仑惜命不惜财,只要能在他准备好攻占京都之前不被太后怀疑,钱怎么花都行。
“给太后送礼。”
“可大成国都是太后的,有什么可送的?。”
“正因为她看似拥有一切,所以她才没收过可心的礼物——比如儿子送的礼物。”
“有道理,先生说送什么合适呢?”
“就送那条街。”云朴君指的是穿越笔记里引大火的京都第一街——久让街。
久让街南起牛马市,北接皇城角门,宫里采买直接出角门就是这里,所以名铺林立,商贾云集。但谁也没想到这里如果失火,真的可以烧进皇宫去。
玉昆仑眉头微蹙,不怒自威的脸瞬间变成铁青:“先生是何意?”玉昆仑心虚自然不敢碰这条街。
“既然全天下都忌惮北番王烧久让街,那就把烧街的决定权交给太后。”云朴君的计谋比玉昆仑更不着痕迹。
玉昆仑想不通:“太后怎么可能自己烧街!再说万两黄金怎么够买久让街?”
云朴君微微一笑:“让太后烧街有太多办法,太后一怒之下烧什么都有可能。残忍的人往往毁于嗔心。
“而万两黄金只需买久让街的二十栋商铺,每隔十五丈买一栋,交到太后手里,只要太后毁了这几栋房子,再大的火都连不成片!”
“那怎么行!”玉昆仑想烧皇宫可是认真的。
云朴君心里踏实了!他终于确定了玉昆仑的真正目标!
“太后不会烧的,她只会觉得你很贴心,为了表达对你的信任,她还会再花钱好好装修这些商铺,装修时一不小心走水,就是太后自己的责任了!”
“她万一拆了呢?”
“拆了,也免了大难,至少太后不会对你起杀心。”
“那我的计划就泡汤了!”玉昆仑还是放不下他火攻皇城的计划。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云朴君劝道。
“先生说的有理,那明日我就按先生的计划去买商铺!”玉昆仑从善如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