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吗?”江涵易盯着眼睛司钰辰一动不动。
司钰辰点了点头。
江涵易想道那天司钰辰在门外说的话,“话说,某人那天在外面表白算什么本事。”
司钰辰有些意外的看向江涵易,“你都听到了。”
“那当然了,你说喜欢我我怎么可能听不到。”江涵易说的一脸理所当然,心里是止不住的开心。
司钰辰看向江涵易,伸出食指刮了刮江涵易的鼻子,“那你怎么那两天都没有来见我?”
“我生气啊,你有事情都不告诉我,就一个人抗。”江涵易一脸的理直气壮。
司钰辰无奈的笑了笑,“好好好,我的错。”
江涵易看向司钰辰问出了一直以来好奇的事情,“这次的事件棘手是因为什么?我看南萧国没有漠北国的实力强啊,即便你不受宠,也不至于让你来给南萧国道歉啊,这不是在往漠北国的脸上打吗?”
司钰辰将事情的大概说了一下,只说南萧国和无殇门有关系,所以漠北国国主才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让江涵易心中有数就行,不必让她过多参与,以免有危险。
江涵易当即让他放宽心,并将自己是无殇门门主的身份给亮了出来,让他不用担心。
司钰辰虽说之前就有所怀疑,但未没确定,此刻看着女孩直接就对他毫不设防的给说了出来,心里暖洋洋的。
司钰辰直接将江涵易抱在了怀里,“傻姑娘,你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了,不怕我是个坏人会对你不利吗?”
江涵易直接反手抱住了司钰辰,往他的怀里蹭了蹭,说道,“不怕,你是我相公,是我认定的人,我相信你。”
司钰辰将江涵易抱的更紧了,似乎想要将江涵易揉进他的体内,与他合二为一,“你在此期间小心一点,我怀疑我身边有我大哥安插的奸细,我怀疑是陆壹。”
江涵易想到就陆壹那傻呵呵的模样,不像是个能当内奸的啊,不免有些怀疑的看向司钰辰,“他,不能吧?”
司钰辰也是有些失望,“我也不想怀疑他,具体的还需要找到确凿的证据,现在还不能下结论,你还得配合我演一出戏。”
“好,我都听你的。”知道司钰辰也喜欢自己的江涵易心情异常好说话。
江涵易笑了笑,同时江涵易还贴心的说道,“我的演技还是不错的。”
“等等,有人。”江涵易小声说道,随即站了起来。
二人对视一眼,江涵易看向司钰辰,大声说道,“你们后天的计划是什么?”
司钰辰将江涵易抱坐在自己的腿上,从后面抱住了江涵易,将下巴抵在了江涵易的肩膀上,亲了一下江涵易的脸颊,在江涵易的耳边小声说道,“没事,外面看不到。”
然后放大了音量,不会显得刻意,但足够外面的人听到,“我们打算明天去劫持南萧国的公主萧容儿,以她的性命来要挟南萧国主退兵,并昭告天下不再追究此事,那么战事可免。”
江涵易直接转了个角度,亲了一下司钰辰,笑了笑,接着说道,“不行,这样做太冒险了,我不同意。”
司钰辰看着江涵易无奈的笑了笑,“可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
“那我那天陪你一起去,我的武功还可以。”
“不行,南萧国背靠无殇门,这次南萧国发动战争,无殇门肯定会有人来支援,无殇门人各个武功高强,能以一当十,稍有不慎便会葬身于南萧国,不行,我不能让你跟我一起冒险,即便你武功高也不行。”
“南萧国背靠无殇门?”
“这次你给我解释的清楚一点。”江涵易小声和司钰辰说道。
司钰辰笑了笑,“好。”
“南萧国主有一个私生子在无殇门里地位不低,很有可能是四堂主之一,虽然这个私生子并不待见南萧国主,但终究是血浓于水,因为这个关系,南萧国才号这么目中无人,公然挑衅漠北国。”
“私生子?”江涵易不解的看向司钰辰。“
江涵易表示我之前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是,这个私生子的母亲是漠北国的一个青楼女子,南萧国主之前觉得这个儿子是他人生中的一大污点,便从未认过他,那个私生子在其母亲逝世时,来南萧国投靠他,但连南萧国主的人都没见到便被赶了出去,后来南萧国主偶然得知这个儿子竟然在无殇门中地位不低,便又想重修于好,以此来依靠无殇门的势力,虽然之前这个私生子的态度是很坚决,不认这个父亲,并表示对其很是憎恨,但时隔多年,谁又知道现在如何。
更何况南萧国主还在外到处宣扬有个儿子在无殇门里地位超群,也并未有人出来阻拦或发消息澄清,便纷纷猜测父子二人是重修于好了,便对南萧国有了忌惮。”司钰辰将此事的来龙去脉说给江涵易。
江涵易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南萧国本身战力比之漠北国如何?”
司钰辰虽说现在是在演给外面的人看,但提及时也还是一脸苦涩,“不及漠北国,但漠北国主,也就是我的父亲不想因为我这个儿子得罪无殇门,所以派我来平息南萧国的怒火。”
虽说此刻是说给外面的人听的,但司钰辰对于漠北国国主的算盘可是一清二楚。
他的眼睛黯然失色,眼神忧郁,流露出岁月里风霜雪雨的痕迹。眸底掠过一抹隐隐的执着,蕴含倾尽一生的等待和无望的期许。
“没事,你还有我呢。”江涵易直接将司钰辰抱的更紧了,看着司钰辰的神情,有些心疼。
他冷峻的目光中,微微露出一丝暖意。
“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交给我吧!”
“你要做什么,不要拿你自己去冒险。”
“放心,我有把握,我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司钰辰犹豫了一会终于松了口,“好。”
“那我先出去了,有事叫我就行,我就在你隔壁的房间。”
“嗯。”
说完江涵易直接再亲了司钰辰一下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待江涵易走后,陆壹从窗户跳了进来。
听完了两人刚才的对话,陆壹质问道,“江小姐是无殇门门主的身份您早就知道了是吗,在得知江小姐来南萧国的第一时间你便打定了这个主意,江小姐在门外时,您故意让我们那么说,来以此得到江小姐的同情,主上,您真的要这么利用江小姐吗?”
“陆壹,你竟然偷听我讲话,别忘了谁是你的主子,更何况这是眼下唯一能避免战争的办法。”司钰辰看着陆壹质问,随后目光平静的说道,并未有任何心虚的表现。
陆壹直接跪了下来,“偷听您的对话是我不对,我甘愿受罚。”
司钰辰看着陆壹,好像想从他的身上看出什么。
顶着压力,陆壹不一会便冒出了虚汗。
过了片刻,司钰辰收回目光,陆壹如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
“为了百姓,我只能如此,更何况她又没有什么损失。”司钰辰说的理所当然。
“可是主上,江小姐待您一片赤诚之心,将来她得知真相,会恨您的。”陆壹一幅为司钰辰着想的模样。
但司钰辰并未言语。
另一边
江涵易回到房间后,便将恒枫叫了过来。
“门主。”恒枫说道。
“南萧国主的那个私生子是谁?”
恒枫看向江涵易,一脸的欲言又止,“您都知道了?南萧国国主的私生子是萧玦。”
江涵易看向恒枫,一脸诧异,“萧玦,可是他不是跟我说他就来过南萧国一次,对南萧国不熟悉吗?”
“萧玦确实就来过南萧国一次,是五岁那年。”
江涵易虽有意外,但随即一想,又在情理之中。
江涵易点了点头,看向恒枫,“原来如此,那萧玦对南萧国主保持什么态度。”
“之前萧玦就说过,南萧国的一切和他无关,只不过咱们无殇门的弟兄念及毕竟是萧玦唯一的亲人,对南萧国持放任态度。”
“好,既然如此,他们先不仁的那便别怪咱们不义,之前也让他们占了那么多的好处了,放出消息,说南萧国的一切和无殇门没有任何关系,私生子也并不存在。”
“是。”恒枫说完便去交代下面放出消息。
*
南萧国王宫
恒枫放出消息的第一时间,南萧国主便说到了消息。
得到消息的太监直接跑了过来,“国主,不好了,无殇门和咱们撇清关系了,说无殇门和咱们南萧国并无任何关系,还说无殇门中并没有您的私生子。”
南萧国国主直接气的拍案而起,“孽障,他怎么敢的啊,快马加鞭派人去漠北国找他,让他立即来南萧国。”
“南萧国主不必去找萧玦了,这消息是我命令无殇门人散布出去的,即便是他也不能阻止。”来人身影清瘦,带着一个黑色面纱,让南萧国主和太监看不清面容,既然敢孤身闯入南萧国王宫,想必也不是泛泛之辈。
南萧国国主没有轻举妄动,看向来人,“敢问阁下是谁?”
“敢孤身闯入南萧国,你是第一人既然你来了,那就别想走了。”说话时明显带着一些威胁。
江涵易听闻此言,不屑的笑了笑,“我是无殇门门主江易,我能来自然也能走,我奉劝二位不要将萧玦扯进来,否则下次可不是就撇清关系这么简单了,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江涵易说完便退出了南萧国王宫。
听闻此言,南萧国国主跌落在龙椅上,喃喃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第二天
自从昨天无殇门放出消息,把无殇门和南萧国之前的关系撇清了,今天已经是传的人尽皆知了。
陆壹看着司钰辰,笑了笑,“主上,果然不出你所料,江涵易回去便交代了下去,撇清了和南萧国之间的关系,另外,我们还看到,昨天江小姐她孤身闯入南萧国,南萧国国力本就不如漠北国,这次更是墙倒众人推,自身难保了。”
“什么,你说她孤身闯入南萧国,可有受伤。”司钰辰焦急的问道,但很快便又恢复了平静。
陆壹一瞬不瞬的盯着司钰辰,“并未受伤。”
“好,如果她出事,无殇门便不会放过咱们,到时又得生灵涂炭。”司钰辰为他刚才的焦急解释道,仿佛只是怕再起战火。
同时也放宽了心。
陆壹盯着司钰辰,想了想司钰辰的性子,便也没有怀疑。
陆壹看向司钰辰,“可是江小姐那边,……。”陆壹说的欲言又止。
听闻此言,司钰辰直接看向陆壹,眼神中明显带着不满,陆壹触及到司钰辰的眼神,赶忙道:“属下知错了。”
“分清楚谁才是你的主子,没有下次。”司钰辰说这话时分明是动怒了。
“是,属下知错。”被教训之后的陆壹便再未提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