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皇宫内,数百人齐聚共度良宵,青年才俊、佳人共聚一堂。除了宫中那几位,其余宾客随意沿着两列而坐。
其中最过瞩目的莫过于将军赵勇,他打了胜仗,被封为威武大将军,比那大司马姜毅更胜一头。
其次便是李隽,他今年的农田改革已经初有成效,百姓开垦荒地,粮食富足。这也是魏能大败齐的原因之一。
“祝大魏永世安康。”皇上坐在上位举酒祝贺。
“大魏永世安康。”众人举酒庆贺,齐饮杯中酒。
“今年大魏有次多亏了大将军赵勇和户部侍郎李隽,孤敬你们一杯。”说罢,皇上爽快地喝完杯中酒。
“谢皇上。”两人也痛痛快快喝酒。
皇上一开宴就恭贺这两位。这两人长得颇为俊秀,频频引得小姐们观赏。
李隽倒还好,自己的娇妻坐在一旁。可赵勇一旁围绕着一群莺莺燕燕,在他旁边叽叽喳喳的,惹得他头疼。
而坐在高台的姬元也发现那日抱她猫的男子就是母后要将自己联姻的对象。
一时间,姬元很是激动,在一瞬间她已经默认要嫁给赵勇。甚至开始联想嫁给他,之后自己和他一起过着快活的日子。两人一起去边疆牧马。
而苏月照望向高台并没有看到苏贵妃,心里很是落寞,反而到瞧见了胡嫦。她正坐在皇帝右下角。
眉眼如画,秋水般的神韵显得妩媚动人。
皇上时不时和胡嫦谈笑,也证实了最近皇上盛宠胡嫦的传闻。
李隽在桌下拉了拉苏月照的衣襟,侧身小声问道:“怎么了,一直心不在焉的。”
苏月照偏过身说道:“娘娘今日不在这,我有点担心她。”
李隽轻轻将手放在苏月照手上,道:“别担心,二皇子还在宴席上。”
苏月照望去,这姬宴清又何尝不是心神不宁坐在那,低头不语,一直喝着闷酒。
一直到宴席散去,二皇子找上苏月照。
“月照,请留步。”
苏月照两人转身,看到二皇子快跑过来,连发冠都歪了。
“怎么了?”苏月照很疑惑。
“我,我”姬宴清大口喘着气,道:“母亲病了,很严重。父皇有意让我去安阳。”
“安阳?”“生病了?”
“母亲前几日突然开始头晕,大夫束手无策,都说是时间已到了。”姬宴清说时眼泪俱下,声音悲忧。
苏月照心急如焚,但是自己马上就要离宫,也是无可奈何。
“我,我该怎么办?”苏月照很是无奈。
姬宴清紧紧握双拳道:“我又能怎么办,今日我就要离宫,不日就要去往安阳,怕是连母亲最后一日也见不着了。”
李隽问道:“为何要去安阳?”
“我,我也不知。那一日父皇将我召去。就是要我去安阳当任县令,元宵就走。
莫不是父皇心里已经决定让三皇子当太子,如今只是为了让我远离都城。”
“这……。”三人相顾无言,姬宴清说的就极有可能就是皇上所想。
苏月照一直想着若是李隽,他会支持哪一位。于是马车上苏月照问道:“你支持二皇子还是三皇子?”
李隽想也没想吐口而出:“我忠于皇上,二皇子孤立无援,三皇子背靠姜家,三皇子赢得可能性更大。”
这又何尝不是苏月照所忧,二皇子性格温顺,三皇子好斗。无论何处,三皇子更胜。
现下苏贵妃生病,姬宴清应该很急,不仅是他母亲,还有自己将来的生死。
苏月照扶额,太难了。更何况皇上还逐渐偏向三皇子。自己还有李隽都在党派之争中的炮灰。
元宵前,苏贵妃死在了深宫中,枯坐在床边。庆幸的是这一次她把想要送给江邵,但却没有送出去的画绣完送出去了。
安阳初春就一直下着大雨,洪水突破堤坝。李隽奉命去修,和姬宴清不幸死在了洪水中。
再过一年,胡嫦刺杀皇上,一时魏国大乱。苏月照带着梨逃亡到了楚国。不日,赵勇平乱,三皇子姬焕登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