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苏月照和姜行赶过去时,远远看到秋正在石碑前焦急等待着李隽。另外,女子出门不太安全,侍女晗跟在了一侧。
苏月照和姜行坐在隔壁二楼人比较多的的的茶铺,苏月照背对着秋坐,防止秋认出来。
姜行道:“现在侍女晗和替身在一起,李隽还没到。”
“那等到李隽来了。”
“那怎么把晗引过来,而不引起秋的注意。”
“不如这样,”苏月照拿出一张纸条,道:“上面写着“你小姐在我手上””。
“这能行吗?”姜行不解。
“若是晗察觉到我前后不相同,一定会找借口,来见我们。”
“那我假装不小心撞到她,把纸条塞给她。”
“行。”
过了片刻,李隽来了,作揖道:“姑娘久等了,不好意思。”
秋羞涩的说道:“不,我来的也不久。”
“那我们现在就进去逛一逛。”
“好。”
秋和李隽两人一起前行,晗跟在身后不紧不慢的保持一段距离。
姜行对苏月照说道:“那我现在就去。”
好在他们一路逛着走的并不快。姜行跟随在晗的身后。晗注意到有人跟踪她转过来,四处张望。
姜行伪装在行人里,找准机会冲了上去,假意不小心撞到晗将纸条塞给晗,并附耳道:“在石碑侧二楼茶铺。”
晗认识姜行,有些困惑,当晗看到手上的纸条更加困惑。晗看着李隽和“苏月照”没有注意到自己,想了想跟着姜行走了。
晗跟到茶铺,道:“不知姜公子把我喊来干什么?”
苏月照从暗中走来。姜行指着苏月照说:“她就是你的小姐苏月照,你身边那个是假的。”
“这……,”侍女晗有些犹豫,道“你说你是苏月照,有何证据。”
“晗,我那日回城时说了句一切无所求。”
晗望着眼前的苏月照,已经变了个人,含着泪道:“唉,那日要是小姐也不出车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苏月照上前抱住晗,安慰道:“晗你也别太伤心,至少我现在还活着。”
晗擦着眼泪,道“小姐,你需要些什么,只要我能帮你,我一定全力以赴。”
“我还需要你帮我办一件事,我的私印还有地契钱财,我都要拿回来。”
“小姐拜托的事,我一定会办到。现在小姐的财产大部分都在我这,包括贵妃娘娘给的私印,明日我就偷偷带出来。”
苏月照紧紧握着侍女晗的手,道:“晗你受苦了。”
姜行道:“来盛阳酒楼交给我吧,我和月照会在那等你。”
与此同时,李隽和秋停在了路边,李隽第一次和苏月照出来玩,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在闹市之中两人之间这诡异的寂静。直到前面有马车挡着了去路,只能站在原地等候。
李隽开口说:“你说上回,不是说好拒婚吗?怎么又……”剩下的话,李隽意识到不太适合就没说出来。
秋很是苦恼,纠结,觉得太过大胆反而会吓着他,低着头说道:“我想与其今后嫁给官宦子弟还不如嫁给你。”
这下把李隽整不会了,也就这一句话在他心里再起当初初见的波澜。李隽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转移话题,道“你的侍女不见了。”
秋转身望去,对诶,人呢,道:“可能人太多走散了吧。”秋突然转过身对着李隽说道:“你喜欢我吗?”
这一刻,李隽的心被撞得稀巴烂,问道:“你之前写信过,说你有钱不缺男人。我觉得你很有勇气,无论为什么困难都可以自己直面。可是直到后来我表白你被拒,如今你又在问我喜不喜欢你?”
秋并不知道,苏月照一直久住深宫居然和李隽已经认识。李隽还对苏月照表过白,以至于到现在还念念不忘被拒绝的事。只能作谎说:“我也不知道,我未曾收过你表白的信?”
“你也不知道。”李隽很是惊奇。
“对,那应该是苏贵妃收到了,她不喜欢这一桩婚事,发现了你我通信,就大发雷霆,并且回了一封信。”
李隽察觉出苏月照的谎话。苏月照在那封信里写的很仔细,解释道自己为什么不喜欢他,并且很理性的分析了他以后官场的情形。
苏月照写道:自己是实打实的奸臣之女,女承父业,嫁给他是他的污点。若李隽想将来成为清流,阻力也是颇大,自己融不进去贪官,清流之辈也会嫌弃他。虽然家中长辈极力促成婚事,但他还是会在朝堂孤立,成为党派之争的牺牲者。若李隽有雄心壮志就不要拘泥于小家婚事,干出一番事业,拖家带口只会牺牲家人。
苏月照言辞犀利,字字针对李隽想要改革,想要有好的名声。分开对于彼此都是救赎。并不是借长辈的不同意来劝分。
况且,李隽虽然字丑,但识字这一面还是很厉害,苏月照写给他的信,他都留存,这一封拒绝信字体和之前数封几乎一模一样,而且此后再也没有小太监等在宫门递信,也再也没有信传过来。自己和苏月照也联系不上。
李隽觉得今日以至于前几日寿宴的的苏月照都很以前很是不同。但他也不好开口质疑,只是觉得苏月照在戏弄自己的感情。
秋看着李隽脸色很不好,自己也很是懊恼,现在怎么办才能挽回李隽,若是夫妻不和,自己的状元夫人也很是难当。
秋大胆拉起了李隽的手,撒着娇,道:“你别生气了,我也是在宫中无奈。你多谅解我。”
前面的马车走了,堵住的人群向前涌去,李隽松开了手,淡淡道:“我先送你回家吧。”
一直回到苏府,李隽也未主动再说一句话。
另一边,侍女晗没有在东市找到秋,匆匆回到苏府问道守门小童的小童才知道,秋早就回了府。小童还补充说道:“小姐进了府就很是生气,还把自己的手串给砸了。”
晗进了房门,就看见晗在砸房内的陶瓷古玩,很是生气。见到晗,直接将手里的瓷器扔到晗的脚边,碎片四处洒落,秋生气地说:“刚才你跑到哪去了?”
晗跪着,碎片透过衣服,刺伤了她的膝盖,颤着道:“当时人太多,奴婢没瞧见,只能在门口茶楼处等候。”
“是吗?”当时秋满眼都是李隽确实没有注意到。但肚子里的气无处撒,走出来站在门口,狠厉地说道:“这房里的碎片要用手捡完。”
李隽OS:你居然想玩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