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赴宴
轻拍春蕊的手,裴若初的行为让春蕊也是安心了许多。
主仆两个人也没有多说,春蕊服侍她收拾好自己。庭北王府没有侍妾没有长辈她倒也是乐的清闲。
照道理来说今天本应进宫谢恩,毕竟这是圣上御赐的,但圣上说过几日便是中秋,那是再来谢恩也不迟。
赵景淮离了王府也不知道人是干什么去了,整个王府就她一个主子完全就是快乐的生活。
裴若初倚在贵妃塌上,纤手执一本书,阳光落在不远处,照亮了空气中的尘埃。
呷一口茶,捻一点糕,看一页书,裴若初觉得这日子不要太舒服。
“王妃,王爷让老奴转告,他去锦旗卫帮忙了,让王妃今日不必等他”
王府管家李有才,前来提醒她。
她可不相信赵景淮有这么好心,前世一样赵景离去了锦旗卫便带回来一个女子,一个她利用天机阁都没查出身份的人。
放下手里的苹果,裴若初朝李有才的方向点了下头表示自己已经了解。
“另外,本王妃过会儿要去一趟竹里馆若是王爷问起就如实讲。”
活动一下手脚,裴若初就带着春蕊就出门了,门口早就有马车等着。
马车上无人多言。
竹里馆,作为北庆最好的学府,走出来了太多文人墨客,现任祭酒便是裴若初父亲裴瑞卿,北庆文人之首,在她老爹熏陶下她和哥哥裴玄然一直是皇都久负盛名的才子才女,只是上辈子的好牌,被自己打的稀巴烂,父母没有尽孝自己过得也不好。
想到这里裴若初就感觉胸中堵着一口气,吐出浊气人才舒服一些。
今日竹里馆邀请大家为学子评诗论诗,想到那个才华横溢的哥哥以及刻板却疼爱她的父亲她的心头便是一乐。整个人散发的气质都不一样。
“吁”
帘子外传来车夫的声音马车稳稳停下,黑金的马车在一众马车中尤其显眼,尊贵又低调,而那个北字更是惹人注目,明眼人都能看出这庭北王府的,不由得离得远一点,庭北王那个阴晴不定的性子让人害怕。
春蕊先一步下车搀扶着裴若初,女子一席青色衣裳,眉眼如画,太阳照在周围原本清冷的的脸都柔和起来,朱唇微张。
“参见庭北王妃”
“平身”
裴若初基本马上奔入其中,王妃形象差点没了。
“父亲,阿兄”
等见到不远处的裴氏父子她眼泪真的有点崩不住了,太久没见了。鼻子传来一阵一阵的酸涩泪水也是在眼眶子里打转。
听到声音的父子二人回头,就看见自己捧在手心的娇娇来了,赶紧推辞了话题过去。
凌素儿和江盈自然也知晓了这边的动静,由惊愕到惊喜。
“昭昭”
裴若初直接母亲江盈怀里扑,泪簌簌而下。
“母亲”声音带着些许抖,“母亲,母亲”
她就像儿时一样,母亲身上淡淡的香让她心安,让她怀念。还好还来得及。
江盈轻拍着女儿的背,岁月没有在这位夫人身上留下太多影子,她还是这般风韵。
而一边的裴玄然父子二人不由得皱眉,新婚第二日怎么就哭成这个样子莫不是庭北王对自己家昭昭不好了。
江盈刚把人哄好,从怀里抬头,“昭昭和娘说,是不是赵景淮那个玩意对你不好了”
母亲父亲嫂子兄长关怀备至的声音让人动容眼看着眼睛又开始续泪了。
她便感觉到腰间有一股力把自己往后带,鼻子撞上一个硬挺的胸膛,淡淡的竹香扑面而来。
“臣参见庭北王殿下”
“免礼”
裴若初揉着自己鼻子眼里泪真的止不住了。
“殿下,你怎么现在来了。”
赵景淮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眼和鼻都是红红的,给人一种破碎感,这哭的还是没新婚夜好看。
“本王再不来,你不是要哭坏鼻子”
男人好听的声音从头上传来,腰间也被他掌控着,手有意无意摸着她的腰。
裴若初摸了一块布,把眼泪顺手擦了。
而后众人便看见庭北王殿下沧浪色的衣裳上多了女子的脂粉,尤其显眼。
“来好好擦擦”
赵景离也由着她,还顺带去带上了衣袖。
裴家四个人看着这架势也不知道说什么,庭北王眼里也没有不耐,似乎害挺宠着自家昭昭。
这边赵景淮替自己王妃擦好眼泪,还温柔的替她整理好额前的碎发,裴若初看的有点害怕,赵景淮不是这种人绝对有问题,但她又不能讲,现在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