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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强留

炮灰上位日记 桃气凛然 2495 2024-11-12 20:41

  “阿姐,你就跟我讲讲嘛。”粟粟一大早就缠着桑芫,而她却死命不肯告诉粟粟昨夜发生的事。

  桑芫故意板着脸教训她,“昨夜你为何喝的如此醉?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的?”

  “我不是听说春月节是要喝花萤酒的嘛,就想尝尝,谁曾想这酒的威力这么大。”粟粟心虚解释一通,才恍神过来,“别想转移话题!”

  桑芫听到花萤酒时,脸色明显变了变:“你可知那花萤酒是要和情郎一起喝的?你莫不是...”

  什么?!没人告诉她还有这种说法的啊!

  意识到桑芫可能误会了些什么,她赶忙澄清:“我不知道啊!我昨夜和许司卉出去的,阿姐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一想也是,还以为粟粟和哪家公子约会去了,她性子讨喜长得又可爱,会被人追求也在情理之中。

  忽然发现自家妹子也不小了,这些年好像她一直都未将粟粟放在心上,如今两人关系愈发好起来,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尽到长姐的职责。

  粟粟说的大方,但却不可察觉的慌了一丝神,她努力安慰自己,无知者无罪。

  “在这京城之中,你可有心悦的公子?”这话说的太过于直白,连她自己都忍不住脸红了。

  粟粟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桑芫突然这么问,莫不是想催她嫁人了?拜托,桑葵才十五诶!

  “没有没有,阿姐,我还不想成亲...”

  桑芫欲言又止,她逮住话头就说:“阿姐不是也没嫁人呢嘛,我不着急。”

  “阿姐,你别想骗人,你昨晚是不是和闻容出去了?”桑芫一下子捂住她嘴巴,食指放在嘴边示意她小点声,粟粟步步紧逼,迫得她只好承认。

  她点点头,端正坐好摆出一副吃瓜的样子,准备倾听少女情怀。

  桑芫弱弱道:“我感觉,我好像有点喜欢他。”

  “他温柔体贴,善良又礼貌,关键是对我很好,不仅将猜灯谜赢了的花灯送我,当我被误会身陷囫囵中时,他也第一时间替我解围。粟粟,你说,他会不会也喜欢我啊...”

  粟粟真诚道:“阿姐这么好,没有人会不喜欢你的。”

  桑芫:“可是,唉...我与你说这些干嘛,你又不懂。”

  谁说的她不懂,她可是看完了几百本言情小说的少女,这种事没人比她更懂了好吗!

  粟粟一拍桌子,难得正经起来:“我当然懂!他指定喜欢你!你没见他看你的眼神,就差把喜欢两个字刻脑门上了!你们俩绝配好嘛!”

  头可断,血可流,她嗑的cp不能be!

  桑芫被她的阵势吓懵了,听她一顿分析,心里也有点开心。

  床头放着的兔子灯微微闪着亮光,在最后一丝灯火燃尽之前,桑芫问道:“这兔子灯好生可爱,是你买的么?”

  粟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好像只要是关于闻郁的事,她就感到紧张。

  “别人送的。”她只能这样说,所幸桑芫没再多提及。

  粟粟将目光收回时,猛的看见了镜中的自己,从桑芫来叫她起床就将人留至现在,此刻云鬓凌乱,还未曾洗漱。

  她被自己这副样子吓了一跳,手慌忙伸上去想将簪子饰品拆掉。

  桑芫一愣:“昨夜忙去叫人煮醒酒汤了,居然忘了给你拆发髻,是阿姐疏忽了。”

  难怪粟粟睡觉时总觉得扎得慌,她摆摆手表示没事,桑芫语重心长地说:“不过在外面还是要注意形象的,你回来时虽然发髻没乱,那簪子却直直插着,要是叫人看见,就要笑话你了。”

  粟粟想到自己回家时那副糟糕模样,又陷入了深深的尴尬之中,而她怎么都想不起来为什么会搞成那个样子,直到又瞥见了那盏兔子灯,那夜唯一没醉的只有闻郁一人,万一是他趁自己睡着做了什么呢,这人的恶趣味她在看书时便体会到了,眼下发生在自己身上,她越想越生气,最后干脆将灯递给桑芫。

  她气鼓鼓道:“阿姐,你要是喜欢这灯便送你了。”

  桑芫想起房中闻容送她的花灯,觉得一个足矣,还是拒绝了。

  *

  上次和许司卉在灯会买的东西都在她那,粟粟吃过了午饭就直奔澈王府。

  她旁敲侧击了一番得知闻郁并不在府里,这才让人去给许司卉传话。

  “粟粟来了,你等着,我去给你拿。”

  等她的工夫,桌下一只雪球似的肥猫正懒洋洋打着瞌睡,粟粟蹲下身顺着毛轻轻撸了一把,小七似乎觉得舒服,“喵呜喵呜”叫唤。

  许司卉见状笑道:“懒得很,天凉就不愿意动。”

  粟粟接过袋子,关心道:“它的病好些了么?”

  “受凉了而已,有嬷嬷照顾着好多了。”许司卉对粟粟有莫名的好感,她也是自己在京城中为数不多的朋友,舍不得她离开便找了个话题道,“小七可喜欢你了,你一来它连觉也不睡了。”

  她好笑地看着小七蹭粟粟的裙摆,澈蓝的瞳孔显得贵气极了。

  粟粟怕闻郁突然回来,昨日她的酒后失态都叫他看了去,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于是只好不舍的告别。

  许司卉虽有些失落,但想到她也忙,便没多做挽留,她抱起雪球道:“我送你。”

  路过庭院中时,粟粟发现了那只关在笼里的金丝雀。

  她生出几分好奇,侧头问:“这也是你养的么?”

  许司卉摇头,“是表兄养的金丝雀,据说名贵的很,楚国仅此一只。”

  果然,那鸟闭目休息时也仰着一颗头,将身子挺的笔直,神态都和闻郁十分相像。

  行至门口,粟粟停下摸了摸小七,温柔地说:“再见啦小七,下次再来看你。”

  “那我就先走了,司卉。”末了她抬眼望向许司卉。

  正欲转身,来人宽大的身影将她笼罩,闻郁比她高了不止一个头,在她呆住不敢动时,低声问道:“桑小姐不再留下喝杯茶么?”

  天寿的!

  “不...不了。”粟粟僵硬地回答。

  “是不肯赏本王脸么?”他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动,好像在等她的动作。

  他这么说便是要强留人了,粟粟没有办法,只好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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