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弘福站在门外唤道。
“说”
“已经查明,此事正是周氏一手策划。此外属下还查到周氏在花盆里做了手脚才导致二皇子妃情绪激动,心智失常为难准王妃。周氏身边的丫鬟冬儿也供认不讳是周氏挑拨准王妃与二皇子妃的关系,借机推人下水嫁祸给准王妃。”弘福一一禀报道。
“立马去大理寺调人去二皇子府将周氏捆了,将人证物证一并带着随本王面圣。”荣瀚下令道。他今日势必为苏然讨回公道。
弘福拿着寒王信物到大理寺将事情缘由告知秦毅,秦毅竟亲自带人去了二皇子府。而秦缘得知消息后赶忙去了尚书府。
“大理寺办案,闲人回避”刚想上前阻拦的小厮就被秦毅的话吓得退在一边不敢动作。
“周侧妃在何处?”秦毅冷声问道。
小厮战战兢兢的回道“回大人,侧耳人在莹园。”
“带路”秦毅一声令道,小厮连滚带爬的跑在前面。
官兵一路冲到莹园才停下。
“侧夫人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官兵。”一个小丫鬟慌张的跑来报信。周氏不以为然,“慌什么?这里是二皇子府,是那些官兵可以随意撒野的地方吗?”
“冬儿呢?一大早的死哪去了?”周氏责骂道。
“奴婢不知。”小丫鬟没见过那么大阵仗,被吓坏了。说话直哆嗦。
“没见过世面的东西,还不去找?”周氏怒骂道。
啪,院门被暴力破开。
“啊~”周氏被巨大的声音吓到出门便大声吼道“是哪个狗胆包天敢在二皇子府撒野。”
“来人,将犯妇周氏绑了。”秦毅倪了她一眼下令道。
“我看谁敢?”周氏很有气势的说道。可惜她错了。
“我大理寺办案,上到王公大臣,下到黎明百姓谁人敢拦!绑了!”秦毅字字铿锵,郑地有声。
“大理寺?”周氏眼下慌了,进了大理寺不死也得脱层皮。
“慢着,慢着”冯有才及时赶到制止“秦大人,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本大人奉寒王之命拿人。至于误会?留着见了皇上再分说一二吧!”秦毅不再废话“带走。”
周氏瞬间心如死灰,寒王定是知道自己做嫁祸苏然。寒王是要她死。谋害皇嗣此乃死罪。
“我不去,我不去”周氏惊慌失措的尖叫道。任她挣扎也挣扎不开。最终被无情带走。
“二皇子妃在何处?”秦毅又问道。
“在袖园。”冯有才恭敬的回道。
“来人,去袖园请二皇子妃入宫听审。将证物一并带走。”秦毅吩咐道。
“是,大人”两名官兵跟着小厮朝袖园而去。
秦毅带人先行一步入宫。
二皇子不在府中,昨夜借酒浇愁宿在了锦绣坊。冯有才立吩咐道“你,快去锦绣坊通知殿下一声,让殿下有个准备。”
“是,冯总管。”
袖园
“你们干嘛的?”官兵抱起腊梅花盆就往外走。
“卑职奉命取走证物。”
“证物?什么证物?”连珠疑惑道。
“正是此物!”官兵展示手中花盆道。
“我家大人吩咐请二皇子妃入宫听审。另一个官兵说道。
桂枝不敢怠慢,立马让人套了马车,车上垫着厚厚的褥子,又将潘盈袖裹个严实才扶着她出门。
锦绣坊
“殿下,府里出事了。周侧夫人被大理寺带走了,说是进宫受审。”小厮简单的说明来意。
昨夜喝的太多,宿醉未醒。荣修一激灵,神志顿时清醒了不少。
“什么时候的事?”荣修立马问道。
“半个时辰前”
荣修立马起身吩咐道“备马,孤要入宫。”
“是”
皇宫翊坤宫
荣瀚最终还是给皇后留了些许面子,没有选择金銮殿上告御状,而是选择皇后的翊坤宫。
“皇后娘娘救命啊!”周氏被丢破布般丢进大殿。
皇后看的梨花带雨,狼狈不堪的周氏皱皱眉问道“寒王这是何意?”
“皇后娘娘不必着急,等皇上来了,本王自会解释清楚!”荣瀚语气冰冷的回道。
“皇上驾到。”说时迟那时快,皇帝此时已经到了翊坤宫。
“臣妾参见皇上”皇后匆忙起身行礼。荣瀚也是双手抱拳微躬了些身子算是行礼了。
“免礼。”皇上的心情也不太好。
“寒王,如今皇上也到了。你该解释解释这一大早将人丢在我翊坤宫到底是何用意?”皇后字字咬牙切齿的质问道。
“皇后娘娘未免太过着急。这苦主和帮凶还未到场,本王若是说到皇后娘娘什么痛处,皇后娘娘会认为本王偏帮。”荣瀚冷傲的回道。
皇后气结“你~”她忌惮寒王手中的兵权。她非常后悔当初的一念之仁,真应该一起除掉,免留后患。
“皇后,安心等着吧!”皇上宽慰道,他也是正在批阅奏折被请到翊坤宫来的。
一柱香后,
“长公主到,二皇子妃到。”小太监扯着嗓子通报道。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儿媳参见父皇母后。”
“免礼”皇帝见到这二人后语气变得不善。他大概知道寒王的目的了。
“盈袖啊,你刚刚小产完,怎得入宫来了?”皇后关切的问道。
“儿媳无能,未能保护好麟儿。请母后责罚。”潘盈袖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哭诉道。
“傻孩子,地上凉,快起来,不是你的错。”皇后心疼的道。她更心疼她那未出世的皇孙。
“好了,寒王,人到齐了。”皇上不耐烦的打断她们哭哭唧唧的场面。
“皇上,臣状告有三。一告周氏谋害皇嗣嫁祸苏然;二告长公主滥用私刑欲屈打成招藐视皇权;三告二皇子妃口不择言侮辱皇室女眷清誉。请陛下为臣的未婚妻做主。”荣瀚字字咬牙切齿冰冷刺骨,每一句都直戳人心。
“寒王可要慎言!”皇后提醒道。
荣瀚不理睬皇后的话,对着周氏命令道“周氏事到如今,你还不乖乖就范。”
“皇上,皇后娘娘,妾身冤枉啊!人是苏然推的,与妾身无关!”周氏委屈的喊冤道。
“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荣瀚一时没忍住一脚踹在周氏的身上。
只听周氏“啊”的一声惨叫连连。
“寒王,你放肆”皇后看不下去了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呢!怎么说这周氏也是二皇子府的人。
“哼,比起臣的未婚妻所受之苦,臣这一脚只觉太轻了。”荣瀚气愤的说道。
“够了,寒王,皇上还在这呢!”皇后提醒道,言外之意一切还轮不到他撒野。
“二皇子到”殿外通传声再次响起。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殿下,您救救妾,妾是冤枉的。”周氏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跪爬过去紧紧抓住荣修的衣服下摆。
荣修看了一眼她,示意她放手。
“寒王,有什么证据大可拿出来,何必拿一个女人出气?”二皇子不屑的道。
“弘福,把证据带上来。让二皇子和诸位心服口服。”荣瀚丝毫不在意她的话。
“是”。弘福随即朝着外面大喊一声“带上来。”
只见一个小太监抱着一个花盆,还有冬儿一道上来。
“周氏,这个花盆你可认得?”荣瀚严肃问道。潘迎紫看到花盆时,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自己小产和它有关?
“这就是一个普通的花盆而已,王爷难道就想用这个花盆就定了妾身的罪?妾身不服!”周氏依旧伶牙俐齿。
“不见棺材不落泪。弘福。”
“是”
一个中年男子被带进殿中。男子老实巴交哪里见过这么大阵仗,吓得双腿直哆嗦。“草民王富贵,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王富贵,你可认得眼前这花盆?”荣瀚再次问道。
王富贵战战兢兢的起身上下打量了一眼花盆后回道“认得。这是定制的,是草民亲手烧制的。”
“是何人定制的?”荣瀚再次问道。
王富贵看了一眼殿中人后指着瑟瑟发抖的冬儿道“是她。”
“你在花盆的陶土中加了什么?”荣瀚追问道。
“草民也不知道是什么?当时她拿着一般粉末过来,说要定做一只花盆,指定要把粉末加进去,还给了一锭银子。当时她给了那么多钱,我也没多想,只当是什么新奇材料,就给加进去了。”
“你说,那粉末是什么东西?”荣瀚转头问道冬儿。
“回皇上,王爷,是是是天花粉。”冬儿结结巴巴的回道。
“天花粉有毒,长期吸入可致人迷幻,心智失常。二皇子妃自从有孕,情绪反复无常。周氏正是利用这一点,谋害二皇子妃。”荣瀚一点一点的分析道。
潘盈袖此时情绪激动到极点,也顾不得仪态,啪响亮的耳光甩在周氏脸上“贱人,你好歹毒的用心。”
“啊~”周氏被一巴掌掀翻在地。周氏捂着半边肿胀的脸歇斯底里的辩解道“仅凭一个下人的口供就认定是妾身做的。”然后又对着冬儿面目狰狞的吼道,“冬儿我平日待你不薄,你是被谁收买了要如此害我!”
冬儿被她吓得欲哭无泪。
“说,是谁指使你做这些的?”皇后逼问道。她要看看是谁胆大包天敢谋害皇孙。
“皇后娘娘饶命,是周侧妃,是周侧妃让奴婢做的。都是周侧妃做的。人也是周侧妃推的。”冬儿语无伦次的和盘托出。
“大胆毒妇,如今人证物证具在,你还拒不承认?”皇上厉声道。
周氏瞬间偃旗息鼓求饶道“皇上饶命,妾身一时糊涂犯下过错。皇上饶命。”
“谋害正室,杀害皇嗣,嫁祸她人。哪一条都够你死上一百次。来人,将这毒妇打入天牢,赐白绫。”皇上气愤道。
“殿下,殿下救救妾,妾是爱你的,妾都是为了你才迷失了心智。殿下,殿下你不能不管妾啊!”周氏此时慌乱急切害怕各种情绪涌上心头,顾不得脸面哭嚷着求道。
“贱人。竟敢谋害孤的孩子,还敢奢求孤救你!”荣修捏着她的下巴恶狠狠的骂道。
荣修的话让周氏瞬间心如死灰,瘫坐在地任由侍卫将她拖了出去。
“恶仆纵主行凶,帮其嫁祸她人。该死。来人,拖出去杖毙。”皇上又下令道。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冬儿的求饶声渐行渐远。皇上转头问道“凶手已经正法,寒王可还满意?”
“皇上,苏然虽洗清了罪名,但是所受的污蔑和伤害也需要讨个说法!”荣瀚不依不饶道。
“寒王,本宫也失去了一个皇孙。”皇后提醒道。
“皇后娘娘,谋害皇嗣的另有其人。苏然何其无辜。”荣瀚步步紧逼。“长公主偏听偏信,动用私刑,致使臣的未婚妻昏迷不醒。当众施刑,置我未婚妻的名声和我寒王府的掩面何在?”
“寒王,难道你还要长公主也挨上板子不成?”皇后怒道。
“未尝不可!”荣瀚毫不退让!
“你~”皇后气结。
“好了,长公主也是无心之失。朕下旨让长公主禁足云锦宫半月,禁足期满亲自登门道歉如何?”皇上询问道。
“皇上”皇后欲言又止。
“父皇”荣娴不甘心的唤道。让她堂堂长公主给一个大臣之女道歉,这是在折辱她。
“皇上圣明。”荣瀚就坡下驴,不再纠缠。“臣告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