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娴被禁足云锦宫整整半月,呼贺亲王乐的清闲,他每日出入各大风月场所,美其名曰是为了了解天辰的风土人情。每每气的荣娴大发雷霆,疯狂摔砸物件。皇后体谅她心里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知道。荣娴因此将所有的仇恨都记在苏然的头上。
苏然的伤养了十多日才下床。要说这老妈子下手是真重,整个后背皮开肉绽的,喜鹊帮她换药都被吓得倒吸一口凉气。直呼“黑心婆子,下手太狠了。再深点就能看见骨头了。”
苏然每每宽慰她“不疼,现在好了。”
荣瀚这十多日几乎吃住在尚书府,天天陪在苏然身边,事事亲力亲为,要不是还未婚嫁,换药这事他是不会假手于人的。
沈月华和苏昌岭看在眼里,也都理解寒王对待自家女儿的心思,心也放下了。
尚书府客房
“王爷,前门关回报,近日有不明势力频频在我朝边界活动。”弘福收到消息后知道事态紧急,急忙来报。
“可探查到是那股势力?”荣瀚正色问道。
“属下猜测应该是漠北的二王子一派。据探子探得消息为首的是祁遇的近卫。”弘福回道。
“派人继续监视。”
又过了几日,边关告急,有大批军队压境。荣瀚觉得事态紧急连夜进宫面圣。
他本想告知苏然一声自己要进宫一趟,想着夜已深,便不想打扰她。
御书房
“皇上,臣收到线报,前门关外有大批军队集结,我们得早做打算。”荣瀚言辞恳切。
“哦?德公公,近日可有边关情报未呈上来?”皇帝以为有人擅自拦截紧急军情,随严肃问道。
“回皇上,这几日都未有边关军情回报。所有的奏折都送了过来。”德公公小心翼翼的回道。
“老四,你这消息从何而来?”皇帝又疑惑的问向荣瀚。
“不出五日边关的情报便能送达京都。”寒王不想多言。
“此事,明日早朝再议!”皇帝无奈的摆摆手道。此时没有心情议论此事。明明是父子,此时却只有君臣情谊,荣瀚一口一句臣,生生刺痛了皇帝的心。
待荣瀚走后,皇帝扶额叹息,“哎~”
“皇上夜深了,该歇息了!”德公公关切的道。
“程德啊,你说朕当年是不是做错了?所以这孩子至今不肯原谅自己!”皇帝无奈的道。
“皇上都是为了寒王好,寒王会理解的!”德公公宽慰道。自愉妃故去之后,皇帝这些年对寒王不闻不问,甚至将小小的他送上战场,全都是无奈之举,都是为了保护他。皇后一脉根基深厚,加之国库空虚,边关战火不断,他虽身为帝王却不得不为天下百姓着想。
“哎~”皇帝又叹了口气。
德公公再次宽慰道“皇上,寒王如今也将成家。等他为人夫为人父以后,定能理解皇上的苦心的。自古都是父母心都是为之计深远。”皇帝轻叹一声起身,转身默默的朝龙床走去,背影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程德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然而,荣瀚心里的结确实母妃的死,幼年不懂事只以为母妃身子差,年长些才在当年母妃贴身嬷嬷那里知晓,母妃当年是中毒而死,并不是什么病入膏肓。下毒的人正是皇后,皇后善妒,见不得母妃承受专宠,便派人收买了愉妃身边的贴身嬷嬷,日日将毒下在母妃的餐食中,日积月累,母妃的身子才会被拖垮。然而皇后何其歹毒,可是皇帝的心又何尝不是呢!皇上明明知道母妃的死有疑问,却不许他追查。
仇人在眼前而不能报,他身为人子,难以释怀。
殊不知,荣瀚的第一手消***帝没有理睬。等到边关战报送到京都,前门关已破。守城将士全部战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