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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奇怪的审问

  夏小沫满脸疑惑,瞧着宇文极这极为让她不能理解的询问方式,又看了宇文景灏一眼。

  “放心,此事——绝出不了差错。”宇文景灏低声安慰。

  夏小沫依旧满心困惑的点了点头,她今日来,不过就是旁观者,这事,与她如今的身份说来,倒还真是毫无瓜葛。

  苏沫儿依旧将脑袋埋的低低的,一声未吭。

  宇文瑞同柳嫣然两人也静立一旁,静静的瞧着这出早在他们控制范围之内的戏码。

  “你说此事与苏家无关,有何证据?”宇文极依旧问的极浅极淡。

  这审讯,总让夏小沫觉得透着一股子的怪。

  “有,有,奴才这有证据。”那男子依旧满脸恐惧,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沓书信:“这些便都是当初,东临做了证定了苏家通敌卖国的书信,确——确实是苏小姐所写——不过,奴才听闻,这些书信是苏小姐当初写给东临太子的私信中的一部分——后被东临太子利用,成了同我南齐太子的密信——”

  那男子转手便将那一叠书信递给了一旁的老太监,那老太监又赶紧呈给了宇文极,宇文极将那些书信一页页翻过,又同之前做了证据的书信一一验对了一番,脸上神色不悦,却似乎依旧没有动气,他只是将那些书信扔在了宇文瑞的面前。

  “太子倒是解释解释这些书信?”

  这一切,对于他来说,似乎并无太多意外。

  宇文瑞心头波澜不惊,却装作一脸无辜,仓皇往地上一跪,对着那散落一地的书信,连连摇头:“瑞儿不知,瑞儿从未收到过苏小姐的书信。”

  宇文瑞一跪,柳嫣然便也跟着在一旁跪了下来:“嫣然,嫣然可以作证,苏小姐倒是给太子哥哥递过表达情意的书信,只是,太子哥哥一直都是婉拒的,从未收过,所以,这些书信从未到过太子哥哥的手中,若是说,真有人拿这些书信做了文章,那人,那人也不会是太子哥哥。”

  “你,倒是了解。”宇文极冷哼一声。

  “苏家未出事之前,苏小姐倒是同嫣然交好,苏小姐说平日里没什么朋友,却觉得嫣然亲近,便想结了嫣然这个姐妹,嫣然——嫣然也不知,这苏小姐当初接近嫣然,便是为了同太子哥哥亲近——”柳嫣然满脸委屈道。

  “你们这事,倒是越绕越发的有趣了,究竟是何人在说谎?”宇文极依旧神情冷淡,将众人都瞧了个遍。

  “自然是他。”柳嫣然指向那男子。

  那男子连连摇头:“奴才没有撒谎,奴才,奴才说的句句事实,奴才,奴才是受了,受了东临太子的指使,才将那些书信偷盖了南齐太子的私章,那些书信后的回复,都是奴才伪造的,是——东临太子威胁奴才这么做的。”

  “你血口喷人!”宇文瑞气愤的指着那男子说道。

  “东临皇上明鉴,奴才,奴才说的句句实,绝无虚假。”那男子指天发誓,说着,又摸向怀中:“奴才这,还有东临太子的信物。”

  那男子说着,从怀中摸出一枚宇文瑞的私章,又递给了一旁的老太监。

  宇文景灏拧眉瞧着对质着的两人,明明两人的对话,似乎没有问题,他却隐隐觉得有些奇怪,他满心狐疑的瞧着那枚印章。

  “皇爷爷,你莫听了这小人的谗言,这小人,分明就是在诬陷瑞儿。”宇文瑞抱拳反驳。

  宇文极从老太监手中接过那枚小小的印章,仔细端详一番:“这倒是瑞儿的亲印。”

  “没错,这印章,确实是瑞儿的无误,但这印章,是瑞儿这几日才突然丢失的。”宇文瑞指着印章说道:“皇爷爷可还记得,几天前,瑞儿在皇爷爷这写了副字画,那日盖的还正是这个章。”

  宇文极又细细瞧上那枚印章,点了点头。

  “皇爷爷可还记得,这印章石是去年瑞儿狩猎赢了头筹,问皇爷爷讨的奖赏,是上好的寿山石,皇爷爷说,整个东临,就此一块,这水头,质地,皇爷爷想必也记得清楚,当初,皇爷爷可还是有些舍不得将它赠与瑞儿。

  瑞儿自是喜欢至极,便立马让工匠雕刻了枚私章,一直随身带着的,又怎会将这印章作为信物送与这南齐的贼人,定是有人偷偷的偷了瑞儿的印章,想陷害瑞儿。”宇文瑞解释的头头是道。

  宇文极轻轻的点了点头,他自然也是记得清楚。

  夏小沫也满脸狐疑瞧上那枚印章,宇文瑞这话也毫无破绽,这印章定然是存着问题的。

  “大胆奴才!竟然想陷害我东临太子,说,究竟居心何在,究竟是何人指使你的!”宇文极将那印章紧紧握在手中,劈头盖脸问向那男子。

  “没——没——没有人指使奴才,奴才——奴才说的句句实言——”那男子眼神慌乱,慌慌张张往宇文景灏的方向瞧去,脸上的汗,更是哒哒的顺颊而下。

  宇文极顺着男子的目光看向宇文景灏,宇文瑞也瞥过脑袋,淡淡瞧一眼宇文景灏,唇角闪过一丝狡黠笑意。

  “你还是老老实实同皇上说了,说不定,皇上仁慈,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宇文瑞将目光从宇文景灏身上收回,嘲讽的说道。

  那男子依旧浑身颤抖着汗哒哒的紧紧握着拳,却已变得有些语文伦次:“奴才——奴才没有说谎,奴才,奴才说的句句都是实话——没有——没有撒谎——”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宇文极气恼的冷哼一声:“来人,拖出去,重重的打,打到他招认了为止!”

  “我——我没有——”那男子依旧摇着头,却一直巴巴的瞧着宇文景灏的方向。

  宇文景灏瞧一眼宇文瑞,又拧眉瞧一眼男子,心头倒也有了些猜测。

  “你照实说了便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本王威胁了你。”宇文景灏满脸平静说道。

  那男子咬了咬牙,微微张了张嘴,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乖乖的由着被拖出了大殿。

  凄凄惨惨的嚎叫声不时的传入殿中众人的耳中,柳嫣然一脸害怕的靠紧了宇文瑞,宇文瑞抿唇偷笑一声,听着门外鬼哭狼嚎般的声音,似乎满是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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