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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墨王爷心存不良

  宇文景灏大手包裹着手中那略凉小手,静默的听着大殿外的嚎叫声,夏小沫的满脸平静,心头却早已不似脸上那般平静了。

  今日之事,真是越来越蹊跷了。

  苏沫儿依旧像个木偶一般静静的在地上跪着,一动未动,似乎,有的只是满满的害怕。

  随着哀嚎声渐渐低了下去,又士兵匆匆来报。

  “禀皇上,那贼人愿意招认主使之人了。”

  “那便将人拖进来。”宇文极依旧一脸平静说道。

  “是。”

  那士兵又匆匆而去,很快那男子又被拖入了殿中,鲜血淋淋。

  “奴才,奴才愿意招认——”那人被士兵重重扔在地上之后,便赶紧开了口。

  “早说不就不必受这苦了。”宇文瑞在一旁冷讽一声。

  “说吧,是何人指使你的?”宇文极淡淡问向地上之人。

  “是——是——”那人颤颤巍巍的抬起手,直指向宇文景灏:“是——是墨王爷,是墨王爷抓了奴才的家人,威胁奴才陷害东临太子的。”

  “四皇叔为何要这般对皇侄?”

  宇文瑞一脸痛心的指着宇文景灏说道:“四皇叔莫非还在记恨着那日我带兵闯了墨王府,那日,那日,皇侄也不过是奉命行事——四皇叔不必这般记仇到赶尽杀绝吧!”

  “太子怎能如此血口喷人。”宇文景灏依旧眉眼清淡,瞧一眼地上那个血淋淋之人,便又冷眉看上宇文瑞。

  “四皇叔这话可就不对了,明明是那贼人说四皇叔陷害与皇侄的,又不是皇侄信口雌黄——”宇文瑞满脸无辜回上宇文景灏的话。

  “哼,倒是成了本王的不是了。”宇文景灏冷哼一声,看向地上那个血淋淋之人:“说这话,你可有何证据?”

  “我——我——”那人支支吾吾道。

  “没有证据,便不要在这信口雌黄,别以为,你就这一条烂命——还想找了个垫背的。”宇文景灏冷冷说道。

  “这明明不就是四皇叔特意寻的证人,怎么这会倒是反目成仇了?”宇文瑞眼底闪过一丝讥笑。

  夏小沫自是满是不安的瞧着两人,并未言语,她又细细的瞧上那个被打的血淋淋的证人,她第一次见他,却总觉得那人浑身上下同苏沫儿一般,透着说不上的诡异。

  宇文极在一旁,倒也静默,并不在理上二人的争论,倒是平平静静的坐回了龙椅之上,似乎眼前之事同他也没有什么要紧的关系,他不过就是旁观之人而已。

  “太子若不是这么说,本王也以为这证人莫非已被太子偷梁换柱了。”宇文景灏自然瞧出了夏小沫心头的疑惑,而他也瞧着那证人颇为奇怪。

  宇文瑞微微一愣,笑的有些勉强:“四皇叔这话,可是冤枉皇侄了,皇侄甚至都不知四皇叔竟会这般对皇侄,皇侄又怎会想到做这偷梁换柱之事。”

  “来人,将这信口雌黄的贼人拉出去斩了。”宇文极在一旁不声不响的瞧了几人许久,慢慢站起身来,走了过来,最终开口发了话:“这南齐贼人居心叵测,明摆着着便想离间我东临的太子王爷。”

  能如此毫发无所的处理了,宇文极自是乐意见的,原本,他不过就是想要一个毫发无所的结果。

  宇文瑞唇角闪过一丝不明笑意,其实这样的处理结果,他也并无意外,宇文极偏袒宇文景灏,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柳嫣然满是置身事外之态,看戏般瞧着这一切。

  宇文景灏同夏小沫对视一眼,便又冷漠瞧上那个一直在求饶的男子。

  “皇上冤枉,冤枉,奴才——奴才所说句句属实——”那男子被拖出去好远,在地上拉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一直在地上浑身颤抖着的苏沫儿突然便开了口。

  她直爬到宇文极的脚边:“民女有错,民女之罪,方才,方才那人所说句句实言。”

  柳嫣然同宇文瑞相视瞧上一眼,会意的轻点了点头,一切,还在他们的掌控之中,宇文极偏袒又如何,他自然还有后手。

  此时,宇文景灏倒也有些意外的瞧上了苏沫儿,心头便也确定了,这在身后操控着苏沫儿之人。

  宇文极满是狐疑看一眼脚边跪着的苏沫儿,缓缓抬了抬手:“慢着——将人拖回来。”

  “是,皇上。”那士兵已然将人拖到了门口,便又将人给拖了回来,又在地上印了一条长长的血印。

  他又将那血淋淋的人丢在了地上,默默的退出了大殿。

  那人闷闷的着了地,连吭都未吭一声。

  夏小沫满脸狐疑的瞧着苏沫儿,盯了许久,便又将目光落回了地上那个血淋淋的人身上,一眼不眨的瞧着,对宇文极的审问,似乎并无兴趣。

  “你说的可是真的?”宇文极稍稍往身后退了小半步,这才问向苏沫儿,脸上虽是异常平静,心头却是极为烦躁,明明此事,便可以这般不了了之,没想到,竟半路杀出个苏沫儿。

  “民女所说句句属实。”苏沫儿在地上伏的更低了些:“所有的事,都是民女一人所为,民女,民女——民女爱慕太子,可太子却对民女不理不睬,民女,民女这才想到这法子,污蔑太子嫁祸民女同南齐太子有密信来往,民女——民女本是想借此事威胁于太子,没想到——没想到,却弄巧成拙了,反倒害了苏家。”

  苏沫儿伏在地上说的悲悲切切,眸眼见却瞧不见一点悲伤,少顿,却又再次开了口,矛头直指宇文景灏。

  “却没想到墨王爷竟借此做了文章,想陷害于太子。”

  “既是如此,你方才为何不说!”宇文极厉声问道。

  “方才,方才民女只顾着害怕了——皇上虽未治了太子罪,想必在心头对太子也存了想法,民女——民女实在不愿再见着太子受了误会,此事,本就由民女一人所起,民女——民女愿一人承担,不想再牵扯了旁的无辜之人。”苏沫儿又解释说道。

  “那你就不怕牵累了墨王爷?”宇文极自然语气不善问道。

  “民女——并未牵连墨王爷,是墨王爷自己心存不良,想害了太子。”苏沫儿偏袒宇文瑞偏袒的明目张胆,全程却同宇文瑞丝毫没有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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