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处置柳贵妃一脉的事情传出了宫外,整个朝堂上都混乱了,都以为老皇上是看重闲王爷,这风向也转变了不少,同时,邹家也得了消息,知道茹箐的事情。
“茹箐呢,茹箐人在哪!”
邹元淞带着邹家老老小小的出现在闲王府门外,老将军急匆匆的就叫着茹箐的姓名,看门的侍卫连问都不敢问一句,也不敢拦一下。
这谁敢拦呀,身后跟着的是魏国的老将军,大将军,小将军,全部都到齐了,谁都不敢拦,别说他们了,就连魏泽羽也不敢拦着呀。
“茹箐,茹箐在哪!”
魏泽羽出来迎人的时候就看着这乌泱泱的一大片,邹家能到的都到齐了,只是没有带府兵了。
“外祖父,外祖母,舅舅,舅母,大哥,其烨。”
邹元淞和老将军没好气的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老夫人一把将他推开,在邹夫人的搀扶下进了门。
“茹箐,我的乖丫头,你怎么就受了这个苦了!那个黑了心甘的,你放心,你舅舅大哥肯定会替你报仇的!”
边说,还边狠狠地盯着边上站着的魏泽羽,魏泽羽心虚,本就是他的错,没有照顾好茹箐,才让她受了这个罪了,自己也得受着了。
茹箐看着有些受宠若惊的,这邹家的人怎么全都来了。难不成知道了她的事情了。
“外祖母,你们怎么来了?连大哥都来了,军营里没事吗?”
茹箐身子还有些虚,想要下床,却被老夫人给拦住了,几个大男人在这里看着也不好,老将军是越看心里的怒气越重,和邹元淞远远地瞧上了一眼。
带着邹元淞几个男的又离开了闲王府,魏泽羽看着像是要出事的样子,带着剑宇跟了出去,还不忘提醒夏之他们。
“你们在这里侍候着王妃和老夫人他们,一步也不能离开,听见了吗?”
“是。”
夏之和半双现在是一步都不肯离开茹箐了,就算闲王不吩咐,他们也会在跟前侍候的。
“柳鼎铭,你给我出来!再不出来,我就带着人打进去了!”
他们围着柳府已经好一段时间了,柳鼎铭和他爹都缩在府里不敢出去,出去就是自找苦吃,他们可没有那么笨。
魏泽羽瞧着,这两人也胆小了些,邹元淞他们都带着人进府去了。
“剑宇,你去帮帮邹将军,这柳府里的人,还真是些缩头乌龟,不过是让他们出来见见,倒像是未出阁的小姑娘似的,躲在府里做什么。”
剑宇得了命令直接翻墙进府,将两人给捉了出来,一点面子不给他们留。
魏泽羽早就想这么做了,只是在等一个好时机,今天就是这个好机会。借着邹家的手,他今天不把柳家扒层皮,他都不是魏泽羽。
“邹将军,你们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柳鼎铭将他爹扶起来,看着这几人,居然就这么大摇大摆得进了府,还让剑宇将他们提溜了出来,简直是不给人面子。
“柳家小儿,你家小妾做了错事,你们难道不敢认不成!”
柳鼎铭是头都大了,早知道自己就不要万嫣清这个麻烦精了,因为她,自己得罪了不少人,现在连邹家都找上门来了。
“闲王,你是这主事的,你说句公道话!”
魏泽羽冷笑,这柳鼎铭脑子里装的是浆糊不成。
“我是主事的?柳公子大概不知道,万嫣清害的是我的儿子,是皇家的嫡孙!”
魏泽羽已经是极大的忍耐力,才没有对着他们出手,居然还想他帮着他们,这怎么可能。
“我不动手解决了你们就算是放你们一条生路了,况且,今天是邹将军来找你们!”
邹元淞瞧着他还是一股豪横劲,一巴掌就甩了过去,柳鼎铭顾着和魏泽羽说话,没注意到他,生生的挨了这一巴掌。
柳老爷子可不乐意了,“邹将军,这人你是打也打了,怎么着,还要抄家不成,你有皇上的圣旨吗,若是没有,你这就是私闯民宅,我是可以告你去的!”
邹元淞丝毫不将他们放在眼里,茹箐受到的伤害,可不是他们三言两语,邹家就可以原谅的。柳老爷子也知道这事情不得善了,主动低了头。
“皇上已经将万嫣清交由王妃处理了,我们也没有二话,如今我们柳家都已经夹着尾巴做人了,大将军,老将军,小将军,你们行行好,放过我们柳家一马。”
邹其骅大怒,自己妹妹受到的伤害,可不是他们这样就可以解决的,看着坐着的祖父说道。
“我们家茹箐,现在虽然是闲王妃,但我们也是她的娘家人,你们敢指使万嫣清伤着茹箐,就要承受这个代价。”
邹其骅一脚就将旁边的桌子给踢翻了,柳鼎铭见到是敢怒不敢言,柳老爷子知道这小辈的是说不住了,给老将军鞠躬道歉。
“老将军,我们家出了这人,倒是我们柳家的错处,这事,我们柳家担着了,鼎铭,给老爷子磕三个响头!”
柳鼎铭不知道老爷子为什么叫他这么做,不情不愿的就要磕头,老将军伸出脚一档,柳鼎铭直接磕在了老将军脚上。
“哎,我可受不起柳公子这响头,我还活着呢,这么早就盼着我死不成?”
“老将军,说的哪里话,我这不是叫这不成器的小子给你赔礼道歉吗,这事真不是我们柳家人出的主意,你看看谁知道王妃怀有身孕了,这外面的人不知道,我们柳家肯定也不知道呀。”
柳老爷子很是无赖,心里恨不得抽死自己的儿子,竟惹这些麻烦事情。
柳鼎铭也不想呀,他估计这万嫣清也不知道万茹箐怀有身孕了,你说这事情怎么就那么巧呢?看着一旁不说话的魏泽羽,心里直发毛,这邹家的事情还没有完结,只怕是还有魏泽羽要应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