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泽羽在茹箐昏迷的这段时间一直都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好像是松开了她就要不见了似的,那个紧张程度,剑宇从来没有见过。
“这次是我没有照顾好你,等你醒过来我就负荆请罪好不好?”
他现在最想的就是茹箐醒来了,只要她醒了,怎么都成,替茹箐撩开她满脸的头发,魏泽羽眼里满是心疼。要不是自己离开了,怎么可能给别人可乘之机。
这柳家,他是不会放过了,还有这万嫣清,是他太过于心慈手软了。
茹箐一睁眼就瞧见了脸有泪痕的魏泽羽,知道是没什么好事了。
“闲王?”
魏泽羽紧紧抓住了她的手,紧张的问道,“茹箐,你醒了?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用手摸着肚子,魏泽羽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有些接受不了,将她的手捏住了。
“你听我说......”
茹箐看着他好像早就知道了这事,自己直接说了出来。
“没有了是吗?”
魏泽羽觉得震惊,说不出话来,茹箐却是苦笑了笑,借着魏泽羽坐了起来。看着茹箐冷静的可怕,魏泽羽怕她想不开。
“我早就知道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能不知道吗?我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是给了个惊吓,到底是没保住,是我对不住你。”
茹箐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的,但是魏泽羽心里却是在滴血,守着茹箐醒来,魏泽羽让夏之和半双进来照顾,他则是出了门。
剑宇听了于苏白的话,心里也有些打颤,他都觉得有些可惜,这可是王爷和茹箐的第一个孩子,也是闲王的嫡子,还没有见过一眼,就这么没了。
“王爷,你不......”
“她们人呢?”
剑宇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魏泽羽很是不满,凝视的眼神瞧着他,吓得他一个激灵,立即说道。
“半双让府里的侍卫给抓起来了,两人都关在了柴房,要去看看吗?”
魏泽羽摇摇头,又点点头,带着剑宇就要去做一件大事。他们既然敢做出这事情,那他就要让他们都付出代价。
看着这正红色的宫门,剑宇都知道他是想做些什么了。
安公公来回禀的时候,老皇上还有些欣喜,自己这儿子可是许久都不来看自己一眼的,也不知道今天是吹的那阵风,头也不抬的就笑呵呵的说道。
“怎么了,今天进宫来又是想做些什么?”
魏泽羽那股子寒气一释放出来,老皇上都觉着这屋子里都冷了几分。
“皇上,王爷有事找你,老奴就先退下了。”
安公公在门外的时候就看不见王爷的好脸色,只怕是两个人又要吵起来了,还是躲着为好。
魏泽羽直接坐下,看着老皇上说道,“我有儿子了!”
老皇上手下的毛笔,一滴墨滴了下去,染了整张宣纸。
“你说什么?你有儿子了?哪来的?谁生的!”
老皇上欣喜异常,他就魏泽羽,魏也墨这么唯二的两个儿子,好不容易这魏泽羽成亲了,如今终于是有儿子了,能不高兴吗,急于想知道这孩子在哪呢。
魏泽羽面无表情的说道,这语言里没有一丝欣喜,“茹箐怀的,才一个多月,我想着这事情还是告诉你为好,毕竟是皇家子嗣,以后也是要上宗人府登记的。”
“那是,那可是我的小皇孙!你快让茹箐那丫头好生养着,要是生下这儿子,我重重有赏。”
魏泽羽邪笑,看着他这么激动的份上,他也不藏着掖着了。
“可是没了。”
“什么!”
皇上这一惊一乍的声音,门外的剑宇和安公公都听着了,安公公有些不放心,害怕魏泽羽和和皇上又闹上了,问着剑宇道。
“王爷是有什么事情找皇上吗?”
剑宇摇头,之后无论安公公是问他什么,他都是摇头,急的安公公就差破门而入了,这都是些什么事呀,闲王好不容易才和皇上缓和点关系。
皇上震怒,大声斥责道,“你个臭小子,什么叫没了!”
“没了就是没了,父皇是听不懂,还是不知道没了是什么意思!”
魏泽羽没好气的说道,老皇上直接凑近了问他是怎么回事,魏泽羽心里在滴血,表面还要表现的不在乎。
“那要去问问你的好儿子了,知道我儿子怎么没的吗?就是你的好儿子做的好事,你让他给我注意着点,要是他再对我府里的任何人,做任何事情,我都不会放过他!”
他越说这心里就越气,真怕自己忍不住,就去找他们算了账。
老皇上这大起大落的,差点没把老毛病给犯了。魏泽羽说完就要走,目的达到了,他还要回去陪着茹箐,没时间和他在这里说闲话。
“有事情,你问剑宇,我先回去了,茹箐那边不能没人照顾。”
老皇上邹着眉头,这个魏泽羽简直是越来越无礼了,将目光看向剑宇,剑宇在宫里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当天,老皇帝将屋子里的东西砸了个遍,连安公公都没敢劝说一句。
剑宇跪在地上禀告道,“皇上,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我还得回去听候王爷差遣......”
老皇上不耐烦的挥手让他离开,难怪魏泽羽这么脾气大了。
“安公公,你说,这事情是魏也墨那小子亲自吩咐的,还是万嫣清无心之举?亦或是那宫里的人做的?”
他都是才知道的事情,柳家的人就已经出手了,若真是她出手做的,那她也太恐怖了些。
安公公心里不安,这事情可不好说,只是跪着,老皇上也不逼他,这事情本来就两难。
“去宣旨吧,柳贵妃管教不严,罚俸禄一年,在宫中替去世的小皇孙吃斋念佛一年,魏也墨封晋王,无召不得进宫,柳家妾室交由闲王妃处置,死活不论!”
安公公觉着这惩罚是不痛不痒的,大概闲王也是不会满意了。
老皇上心里叹口气,难怪这人会进宫找自己说话,原来是这回事,不过他倒是觉得那未出世的孩子才是无辜,那可是他连面都没见上的人。
想了想,这柳家才是罪魁祸首,派了人要去给柳家一个教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