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爷子说干了口水,这邹家一家老小就是不离开,他心里也是憋着火气,要不是自己这儿子惹出的事情,怎么会连累了自家女儿和外孙了。
越想他这心里就是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柳贵妃被关起来之前递了消息出来让他们不要得罪邹家的人,他早就将他们打发出去了。
无奈深吸一口气,努力迫使自己平静了几分才说道。
“老将军,你们先坐,来人,上茶!没看见贵客临门吗,好茶侍候着!”
柳老爷子斥责着家里的下人,邹元淞只是冷笑了几分,柳鼎铭站在不说话,这个时候还真的没他说话的份,要不是这老爷子是他爹,他早就跑了,还会呆在这里,听他们唠叨。
知道邹家这一家老小是没法打发了,下了狠心,一脚就踢到了柳鼎铭的膝盖骨上。当场柳鼎铭就受不住疼痛,‘砰’的一声倒在地上。
“啊,爹!”
疼的他龇牙咧嘴的,老爷子一个眼神看了过来,柳鼎铭不敢反驳一句,等他反应过来,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面,邹老将军看着是一点不心疼,反正不是自家儿子,他还巴不得踢的重一点。
这点疼痛还没有他们上战场时候受的苦一半呢,心里更是将柳鼎铭看轻了几分。
邹其骅瞧着这柳鼎铭这么不挨打,以前还听说柳鼎铭想娶茹箐呢,还好茹箐机警,没有和万嫣清那个白痴一样,看中他们身后的柳贵妃,不然,指不定是什么下场呢。
“柳老爷子这么大的火气是做什么,我们来这里就是想要个说法的,柳鼎铭的小妾做错了事情,这柳公子是有关系的,不知道我说的在理吗?”
柳老爷子急忙点头,这个时候他还敢说什么不字呀,这邹家得把柳府给铲平了不可,按着柳鼎铭的头重重的磕在地上,那响声,邹其骅都觉得疼。
那声音是一下接着一下的,等柳老爷子手都软了,老将军才客气的说道。
“行了,老爷子,我们也不是来找麻烦的,不过是想来讨要一个说法而已。”
邹元淞拦着他,这柳鼎铭要是再磕下去的话可不得出事了吗。
柳鼎铭摸着自己那红肿的额头,他爹这下手真重,自己还是不是他亲儿子了。
“老将军,这头也磕了,错也忍了,不知道能不能放过我们柳家。”
他这话说的理所当然的,眼见老将军又要生气了,柳老爷子连连说道,“这事我们柳家认了,等王妃的身子好了点,我们一定登门道歉,到时候是打是罚,我们柳家都认,不知道这样老将军可满意?”
老将军点点头,这还差不多,想要在邹家人身上扒层皮,那也得看他们答不答应。
“柳老爷子也是明白人,我们将军府也不是仗势欺人,有什么事情坐下来好好谈,还是可以谈的。”
柳老爷子心里气急,要真是可以好好的可以谈的话,自家儿子也不用受这个罪了,嘴上还是要应付着。
“不过万嫣清早就不是我们柳府的人了,我的儿子柳鼎铭早就将她赶出府去了,闲王不用看在柳家的面子上绕过她,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不适合我们柳府。”
他这番话是要将所有的错事都推在万嫣清身上,老将军也不怪他,这也是人之常情。
“走,希望柳老爷子说话算话,不要到时候两家人脸上不好看。”
丢下一句霸气的话,邹老将军带着人离开了柳府,他这算是给了老爷子一个面子。
“爹?”
柳鼎铭身上伤的不轻,老爷子也是下狠手的,他现在身上都是伤,还疼的不行,要不是他爹打的,他还真的不想忍了。
“爹,你干嘛下那么狠的死手,我这全身上下都疼的紧。”
老爷子被气得不轻,他还好意思在这里叫苦,老爷子气的又想踢他一脚,却被他躲过去了,老爷子差点没摔在地上。
“爹,爹,你没事吧!”
“你个混账东西!柳鼎铭,我告诉你,这件事情你要是处理不好,你等着你姐姐出来以后,看他怎么收拾你!”
老爷子这时候打的越凶,心里就越疼他,今天他要是毫毛无损的话,那改日,这个人就没了。
不想和他多说什么,老爷子气得不行,直接离开,他前脚刚走,杨新丽和柔儿后脚就进来了。
两人心疼的看着柳鼎铭,这伤的这么重,也不知道伤着根基了没有。
“相公,你没事吧,老爷子下手也太厉害了些,你还是他亲儿子呢!也不知道忍着点。”
杨新丽左右瞧了瞧,这身上到处都是被踹的痕迹,有些地方都乌青了,还有那额头,也太明显了一点。
“行了,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屋里呆着好好养着吗?”
柳鼎铭很是不耐烦,这么丢脸的事情被这两人看见了,柔儿挺着个大肚子,不敢言语,只是守在柳鼎铭身旁。
看着这两人也是真心心疼自己的,柳鼎铭也没有拒绝她们给自己上药,只是杨新丽本就是个火爆脾气的,再加上本就不喜欢万嫣清这人,如今柳鼎铭因为她挨打,心里多少是不高兴的。
翘着个小嘴说道:“我都说了万嫣清不是个好人的,你看她一回来招惹了多少是非,上一次,你因为她去找闲王妃闹腾,那是因为人家大度,不和你们计较,只是言语了几句,这事情就算过去了,这次可倒好......”
“行了,少说那些废话。”
柳鼎铭心里还不怎么高兴呢,杨新丽在他耳边碎碎念的,他心里像是一股火找不到地方发泄。
“相公,你还疼不疼,要不然,我去换一个鸡蛋。”
柔儿拿着熟鸡蛋将他乌青的地方都揉了揉,柳鼎铭刚才还升起的怒火,生生的忍了下来。
“行了,你歇着吧,不要太过劳累,好好休息着就好了。”
他对两人的态度差距太大,杨新丽眼冒金星,骨头都捏的磕磕作响的。走了一个万嫣清,还有一个柔儿,还怀着这柳府的长子,她早就心有怨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