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箐在万府待了多久,魏泽羽就跟着她在这待了多久,但是茹箐从不愿意见他。
剑宇看自家王爷这样子,自己都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还是不听。
“王爷,你在这守着有什么用,这万家老夫人吧,怎么说呢,有于苏白在,肯定会醒的,你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王爷呀,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呀,你在这住了好些天了,你...”
“剑宇,我什么时候做过没用的事情了,万茹箐能帮我们一个大忙的,我告诉你,所以...”
他话还没说完,茹箐就从老夫人房里出来,见到是他们两个人,自己都习惯了,瞥了一眼他们将水倒了又转身回屋。
“王爷,你看她!”
剑宇很是不满茹箐对王爷的态度,魏泽羽又不肯走,他现在除非是......
“王爷,皇上召你进宫。”
“现在?”
于苏白无奈的点点头,就是现在,传旨的小太监他留在门外了,他也想他们在这待的久一点,能陪着他说说话也不错了。
剑宇顿时就眉开眼笑的,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
“王爷,走吧,不要让皇上等久了,不太好。”
直接推着轮椅就走,于苏白瞧着他那样,好像后面有什么追着他似的,他在这里就过得很好呀,每天有人换着花样吃好吃的,除了每天万嫣清那个讨人厌的会来捣乱之外,好像没有其他的了。
剑宇这次得了皇上的青眼了,准许他护送魏泽羽进宫,只是他觉得这次进宫好像不是好事情。
因为里面闹得好像不太愉快似的,时常有东西被扔似的,好在这大门结实,不然就得砸在他身上了,也不知道王爷在里面怎么样了,这么久都还没出来。
“你个逆子!这么多年了,你都不成婚,我都依着你了,你看看现在这个塞外公主你也不喜欢,你还要怎么样!”
老皇上歇斯底里的咆哮,幸好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要是多一个人,肯定会觉得魏泽羽是大逆不道了,竟然敢违抗皇上的命令。
“说吧,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塞外交到你手上,就相当于你有一个助力了,要是其他皇子谢恩都来不及,怎么还会往外推?”
老皇上说的每一句话魏泽羽都听着,只是他不想答应他罢了,世人都觉得皇上不喜他这个皇子,实则谁知道呢。
魏泽羽冷酷的说道:“我不需要!”
“你不需要,你这次必须听我的!”
老皇上很冒火,自己有那么多儿子,只有这个是最不听话的,也是最让他上火的。
两人一时没了话语,谁都不肯让步,见到魏泽羽现在还坐着轮椅,老皇上心里是愧疚的,缓和的语气问道:“你这腿到底什么时候能好,你请的大夫到底是不是庸医,我让太医院的人去看看?”
“不用!”
要是被于苏白知道老皇上看不起他的医术,只怕是要跳脚了。魏泽羽看了眼自己的腿,就他这样的皇子,活的连个大臣都不如,塞外那群人还会来巴结自己吗?
“你到底要这样对我到什么时候,你娘都死了这么久了!”
“别提我娘!”
魏泽羽双眼狠厉的盯着他,那眼神像是要杀了他似的,老皇上也吓了一跳,不过他更多的却是怒火。
“当年你娘出事,我也查过了,是意外,你怎么就不相信!”
“意外,你见过意外出事,就出在中宫,那你那个时候在哪里!在那个贱人哪里!”
他知道亏欠他很多,但是柳贵妃他也查过了,没问题,魏泽羽偏偏要和她对上。
“父皇,你要是真的想过我娘的事情,当年外祖父一家就不会出事情了,是不是?”
“你说的是什么话!”
每次说到她娘的问题,他们都会不欢而散,但是他外祖父一家却是两人的禁忌。
“行了,选了好日子你们尽快完婚,不许反驳!”
“呵,你以为我还是当年的小孩子吗?你说成亲就随意找个人成亲,我是不会娶那个女人的!”
“我是你老子的,我还是这魏国的皇上,你不听我的,你听谁的!”
魏泽羽冷笑,当年他就是这样对自己,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这样。
“是,你是皇上,只是很快,魏也墨就想要坐上这个位置了。”
“难道你不想?”
他是从皇子过来的,怎么可能不知道皇子心里面想些什么,魏泽羽瞧着他也是这般看自己,自嘲道:“你真是高看我了,也许你不知道这京城乃至天下的人是怎么看待我的吧,出身中宫,皇上嫡子,但是我也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废太子!”
拍拍自己的双腿,接着道:“现在,还有一个名称,是双腿残废的废太子呀!”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你是我的儿子,珍贵无比!”
老皇上说的这些话,是魏泽羽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剑宇和安公公在门口,只听见了两人争吵的声音,这还是第一次闲王正面和皇上起了冲突。
“那个,安公公,皇上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老奴也不知道,剑宇护卫,咱们就好好在外面守着就行了,这皇上的事情,我们这些做奴才的也不知道,还是不要过问好了。”
安公公无论何时都是面和心善的样子,剑宇心里却是像蚂蚁在啃一样着急,要是真的得罪狠了,还不知道皇上要怎么对自己王爷呢。
安安静静等了片刻,魏泽羽自己推着轮椅就走了出来,脸色铁青的样子,看来是没有谈拢了。
“你个孽子,你今天要是出了这个门,你,你给我想清楚!”
“我不用想,剑宇,走!”
剑宇看着安公公,安公公始终不变脸色,只是脸上没有那么多笑脸。
“我说走!你是不是要留在宫里。”
“不,不是。”
剑宇推着轮椅直接离开,老皇上和他起了争执的事情立即传遍了宫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