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上气得发抖,他真是觉得这个魏泽羽是个逆子了,别的皇子都是想着法的逗他开心,谁敢惹他发火的,只有他,做事情都是我行我素的,丝毫不顾忌他的情绪。
安公公从门缝边上望过去,这满地的东西,也不知道皇上发了多大的火只是这点火的是闲王,熄火的就变成他们这些做奴才的了。
“安公公,你说,这个儿子朕是要,还是不要了!”
被点名,安公公心惊,难不成皇上是要将闲王贬为庶人,可是一向闲王都是如此,皇上没必要现在如此呀。
“安公公!”
“皇上,老奴侍候你多年了,这王爷是什么脾气,奴才都是知晓的,不过是孩子家,谁家的孩子还没有个淘气的时候不是,等他缓过劲以后就知道皇上是为了他好的。”
“孩子?呵~”
老皇上被安公公给气笑了,这闲王都多大的人了,若还是孩子的话,那魏也墨岂不是更小了,岂不是更不懂事,他这个当爹的还能不能有个清净了。
瞧着皇上终于是笑了,安公公悬着的那颗心总算是放下了,到底是父子,还好他侍候他这么多年,也算是了解他的脾气了。
“皇上,这王爷可不是孩子吗,还未娶妻生子,没有一个小家需要他撑着,您就是他的一片天呀,您说,他不和你闹,和谁闹去?”
安公公说话的时候老皇上就一直看着他,安公公一脸赔笑,“你个老东西呀。”
总算是消气了,让其他奴才将地上都收拾干净利索了,老皇上站在书桌前提笔。
闲王爷这次怕是躲不过了,看皇上的样子是铁了心了要将米提雅指配给他了,安公公就希望闲王不要再和皇上对着干了,闲王好歹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了,一路过来有多不容易,他这个做奴才的也是知道的。
果然,皇上笔刚落下,这墨迹还未干透呢,就递给了他,“安公公,拿着,去宣旨吧,我看这个逆子还敢抗旨不尊不成。”
“这?”
看安公公这一连迷糊的样子,老皇上开了金口。
“米提雅和魏泽羽的指婚圣旨,你去闲王府,就在大门口宣就行了,最好是这京城的都知道。”
安公公邹邹眉又马上恢复如初,这手中的圣旨简直就是一块烫手山芋呀,皇上哎,你可坑苦了奴才了。
得了命令,安公公马不停蹄的就往宫外赶。到了闲王府大门口,这安公公都站了好一会了,有那不懂事的侍卫问道。
“公公不进去吗?”
“你懂什么,这可不是什么美差事,你要是想要给你了,你去宣旨吧,我还懒得去自讨苦吃了。”
安公公有些发火,那侍卫连忙推辞道:“安公公,小人不是也担心嘛,我没这个意思,没这个意思。”
要知道他们在这站了多久了,安公公是一点不知道,看看大门口,又看看手中的家伙,哎,早死晚死都得死,早死早超生了。带着人上门,闲王府里门房瞧着是安公公来了,急忙进去找王爷。
“不急,杂家就在这等着了。”
门房瞧着他那样子,还不急呢,这汗水都往下掉,这安公公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了,可不能得罪了。
魏泽羽出来的时候就见着安公公在门口坐着了,这身后的扇子就没停过,他手上拿明晃晃的东西,就知道还是逃不过。
安公公一脸笑意,“哟,王爷,您来了,杂家是来宣旨的,这...”
“魏泽羽接旨!”
魏泽羽面无表情且不发一言,但是也不跪下,虽然他也没法跪下,安公公倒是不好办了,按理说这接旨肯定是要焚香下跪的,这闲王倒是简单了,一个都不做,他也不想得罪了他。
“闲王爷请接旨吧。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塞外公主米提雅,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太后与朕躬闻之甚悦。今皇三子年已弱冠,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米提雅公主待宇闺中,与皇子泽羽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汝米提雅公主许配皇三子为王妃。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
布告中外,咸使闻之,钦此。”
安公公一口气将圣旨宣读完毕,等了片刻都不见闲王接旨,这里这么多人看着的,小声提醒他道:“王爷,你快接旨吧,这皇上是铁了心了要你娶了那塞外的公主,也是为你好呀,你犯不着这时候和皇上作对呀。”
魏泽羽冷笑,看了剑宇一眼,剑宇伸出手就将拿在安公公手上的圣旨给夺了过来。
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主这么不按规矩来办的,也有些埋怨剑宇,这王爷任性,也是他们父子之间,你进来瞎参和什么。
安公公赔笑道:“王爷,杂家这旨意也传达了,就先回去复命了,这皇上还等着呢。”
谁知道这魏泽羽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安公公只好带着人走了,剑宇紧紧的拽住这圣旨,看王爷这样子,怕是要和皇上对着来了。
剑宇拿着圣旨将魏泽羽推了进去,还未进门呢,魏泽羽直接站了起来,拿着圣旨发火,剑宇赶快将房门关上。
“王爷,你这又是何必呢?”
虽然他也不是很喜欢这个公主,但是吧,想必之下,他还是更喜欢万茹箐,至少这万茹箐要是嫁给王爷了,那也是一大助力,要是这塞外的公主嫁给了王爷,最后不知道怎么收场。
魏泽羽问道,“剑宇,你说我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其他的事情是让他如此对自己了,不说别的,这个米提雅对于他来说就是一大麻烦。
“王爷,你说笑吧,你不是皇上亲生的话,他早就杀了你了。”
后来想想,这不是变着说死去的皇后给皇上戴绿帽子吗?这可是大罪。
魏泽羽不明白,皇上怎么就铁了心要将人嫁给他。安公公除了在闲王府宣旨之外,还到了驿馆,只是驿馆稍微要和缓些,布尔曼就算是面上不高兴,但是也不在安公公面前表现出来。
“有劳公公了。”
将一包银子塞进了安公公袖子里,布尔曼接过圣旨,只是当安公公走了以后,立即将这圣旨扔在了地上。
“王子,这是赐婚圣旨,不可以丢掉的。”
“我难道不知道吗?但是我要的是魏也墨和米提雅的赐婚圣旨,不是那个残废王爷的!”
布尔曼见到这明晃晃的东西就觉得刺眼,米提雅却将它捡了起来,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细心的将它收捡好。
“说,是不是你做的手脚,我明明让你去给柳家人说你要嫁给魏也墨,为什么会变成魏泽羽!”
布尔曼捏着米提雅的手腕,连手腕处发红了他都不管,忍住疼痛,米提雅微笑说道:“嫁给谁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样的,大哥,现在赐婚的圣旨已经下了,不可能改变了。”
布尔曼不相信,他早就和柳家父子见过面了,这事情一定有问题,他可不相信他们会不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