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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我调戏王爷?

  其实魏楚本来是想说她不识好歹,最后还是选了个更加委婉的表达吗,但语气听起来还是不善。显然这毛头小子不像管家、齐天一样知道时越其实是个喜怒无常的疯子,才敢口出此等狂言。

  只见时越听闻当即把笔一摔,平日里那张苍白沉静的脸一下沉了下来,有些阴冷地说道:“得民心那是陛下的事情,与我何干,要见你去见,滚!”

  魏楚嘴唇抖了抖,但到底还是没敢忤逆时越的意思,赶紧走了,心里骂道:“什么东西,不知好歹,呸!”

  时越并不在意别人骂不骂她,她被人当成战神也好,当成魔教余毒也罢,不过是个身后虚名罢了,非亲非故,图个嘴上舒服的事,有什么好较劲的,人家背后还骂朝廷呢!倒还不如把手上这一封信递到顾庭筠手上重要。

  时越来了南疆先是安抚民心,又雷厉风行地整合了军队,将一群被南越巫蛊吓破了胆子的散兵游勇再次集结起来。之后,才开始着手查那致人死亡的巫毒之术。

  高等官员都是如出一辙地全家暴毙,自然不是巧合。若是能问,自然是要从亲近之人问起,但如今哪怕原本府上有知情|人,也都死于非命无从开口了,便只有从民间零散的死者家属那里下手了。

  时越一不做二不休,当天就走访了几家人,问了个大概,但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只是又听了几耳朵的牢骚和抱怨,时越越听越头疼,赶紧打道回府,清一清被接连几顿哭嚎灌满的耳朵。

  时越细细想来,便觉得其实知道源头在哪里也没有实际用途。

  一来死亡人数太多,线索无从排查,就算耗费了时间精力去查清楚了,也并不一定就能和南越有所牵连。

  时越本身也无心当个青天大老爷,果断放弃了断案,只是将一团黑雾注入了井水中,说是研制出了毒物的解药,投放在了井里,让大家喝下。

  魏楚完全忘了之前在心里是如何辱骂时越的,听说有了解药立马狗腿地跑过来问道:“相爷哪里来的解药?”

  时越心想有个屁的解药,还不是把我自无毒不侵的秘诀分享给大家尝一尝?但此话是万万不能对这个冲动的毛头小子说的,一挑眉,笑了一下,说道:“想知道?”

  魏楚果断点了点头,时越俯下|身,低下了头,示意他附耳过来,魏楚不疑有他,伸了耳朵过去,时越一把揪住他的耳朵,说道:“有个屁解药,这明显是有人混进来下得巫蛊,我这么说还不是为了稳住大家?你这小子能不能长点脑子,当初怎么混进来当本相亲卫的?”

  时越说完万分嫌弃地看了看他,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地走了,只留下魏楚一个人疼得龇牙咧嘴,心里发誓再也不相信民间谣言了,这哪里是什么战神,分明就是个小白脸大尾巴狼!

  时越这边许久没动静,倒是急坏了驻守西夏南疆与南越接壤处的丞相东崎煌,不出几天就派人来了信,说是要请盟友出来协商要事。

  时越看到那拜帖就乐了,自言自语道:“没想到这南蛮子,字还写得不错呢!”

  魏楚:“……”

  魏楚以前一直期待一个和时越相处的机会,能像齐大将军一样,得相爷青眼,好施展一身抱负。只是这几日真的有幸得以和相爷说上几句话,算是明白了之前为什么遇事冷静的齐将军每次和相爷说完话都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并且深觉齐将军跟了时相爷三四年光景还一直忍着没趁乱掐死时越真是个奇迹。

  时越一拍桌子,轻飘飘地应下了这明晃晃的鸿门宴,吩咐道:“告诉南越使者,本相届时一定准时参见,绝不辜负东崎丞相的一片美意。”

  魏楚待传令人走了,还是没忍住问了一个蠢问题:“相爷,您就不怕是一场鸿门宴吗?”

  时越无奈,捏了捏鼻梁,说道:“不是鸿门宴我还不去呢!”

  魏楚表示并不能理解大帅的想法,又问了第二个蠢问题:“为什么?”

  时越懒得和他解释太多,态度恶劣地直接让他滚蛋了。

  魏楚被轰了出去,也没有第一次那么生气了,但出了门还是没忍住第三次咒骂了上司:“呸!这小白脸,这还不是担心你出师未捷就先让人给弄死了?”

  时越耳力过人,魏楚虽然自以为声音很低了,但还是被时越听到了,时越也懒得记仇,只是觉得这孩子还挺有意思,留在身边玩耍也不错。

  距南越拜帖上的日子大约有一个月,这些日子里时越除了整顿军务之外也没有什么正事,有大把时间来措辞给顾庭筠的信,那日魏楚替她拿来一封金标颂东急件的时候,她还以为又出什么幺蛾子。

  这信刚打开就有一股酸味扑鼻而来,顾庭筠洋洋洒洒写了两大页废话,除了表达对她久久不来信是不是对他不上心之类闷骚话之外,结尾处才寥寥几笔说了颂东平安。

  简直是赤||裸裸滥用私权!

  时越一颗心重新落回了肚子里,满面春风地出了屋子,简直温柔得不可同日而语,吓坏了魏楚。

  之后在魏楚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时越丝毫不懂怜香惜玉地把院子里的桃花折了几支下来,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心满意足地拿进了屋子。

  那桃花开得不是时候,是时越睡不踏实起来偶然看到施了些妖术才催开了,好在香味不减。她将那株无法主宰自身的命运可怜花用一股黑气强行绞出了汁,由缓缓混入案头的墨汁里。

  完成了这一系列工序之后,时越这才慢慢提笔回了顾庭筠的来信,先是将这一个月的见闻事无巨细地扯了一页纸,又真心实意地表达了对王爷的爱意如滔滔江水永不断绝,之后又道貌岸然地略微谴责了王爷滥用金标实在是不应当。

  之后她晾了晾墨水,小心翼翼地将那几张纸塞进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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