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我去喝酒了?
时越似乎还觉得不够一样,另外用一道黑气封了,免得香气散了,才有样学样地打上金标让魏楚送出去了。
魏楚不知道手里那金标急件里的风月,只觉得分量万分,重要无比,赶忙领命跑了。
转眼间便已到了南越拜帖上写的时间,时越为了展示诚意也没多带人,只带着魏楚为首的几个亲卫去了。
时越打着深入敌腹的主意,这件事答应得痛快,倒是急坏了魏楚,他从时越接过拜帖的时候就开始念叨,知道早上时越整装准备出发的时候还坚持不懈地在时越耳边唠叨着:“相爷,此去还要慎重啊!”“相爷,南越这宴绝对不安好心!”“相爷,三思而后行啊!”
时越被他唠叨地烦不胜烦,顿时觉察出了齐天锯嘴葫芦的可爱之处,不耐烦道:“爱去不去,不爱去滚蛋!”
魏楚见自己蚍蜉之力也确实撼动不了相爷意志,又实在担心时越这小白脸大帅被害了,当即挺起胸脯说道:“不,我要去保护相爷!”
时越闻言不禁笑了,一双被铁甲包裹到指腹的手在了魏楚的肩膀上拍了几下,说道:“兔崽子,万一真有什么变故,你保护好自己就可以,就你这三脚猫功夫,还想保护我?快别吹牛了。”
魏楚一听更加不服气,说道:“我进相爷亲卫军的时候可是打败了三百个人的!”
时越一听再也忍不住笑了,魏楚的脸突然就红了,感觉自己遭到了很大的羞辱。然而无良的相爷完全不知道自己戳伤了少年的自尊心,笑了一会儿又伸出冰凉的爪子拍了拍少年的后脖子,说道:“南越这场打完你就一直跟着我吧,本相想看看你本事有多大。”
少年一听,仿佛被当头一个天降的馅饼砸晕了头,一下子忘记了这混账相爷这几天气他的丑恶嘴脸,立马换上了一个崇敬英雄的神情,赶紧跪谢相爷知遇之恩。
时越也并非看中了他的资质,完全是出于个人私心,总觉得这种单纯善良的孩子已经不多了,见惯了奸佞之人,便越发对这种白纸一般的清澈珍惜。
他们一行人翻过一座小丘就到了南越边境巳辜城,东崎煌坐镇驻扎之地。
时越等人方一到城外,城门便缓缓打开了,东崎煌骑马带着一行官员士兵出门迎接,时越远远一看,竟是东崎煌亲自来了,看来这鸿门宴摆得还挺认真。
时越步伐不停,挂了一副温文尔雅的笑容,走到城门口,在马上对着东崎煌微微弓了下||身子,说道:“东崎丞相。”
东崎煌可能是在巫毒之地浸久了,整个人的气质都带些阴森的气息,就像一条夜晚缠绕在树上的毒蛇,随时都在吐着信子等着猎物靠进一击致命,若是抛开这些不谈,东崎煌本人倒也算是生得一副好相貌,再加上此时看起来笑得分外真诚,更是像个翩翩君子。他冲着时越弯了弯腰,伸手指向城门,回应道:“时丞相,远从颂东来辛苦了,快快里面请。”
时越也不客气,挥了下马鞭,向城里走去了,负责引导的士兵赶紧走在时越前面一些,带他进去,东崎煌走在时越一侧,并驾到了宴会场地。
东崎煌表面功夫做得十足,先把时越请进了宴席位置,这才入了席,命人端来玉盘珍馐,看起来倒是十分隆重。时越也不急着先说什么,到是把南越的菜品夸奖了一番。
南越多年前黑河一役栽在了时越手上,折损数名大将和数万兵力,那黑河当时差点改名红河,如今在此时机来到南疆自然是不来考察游玩的,定是有发兵的打算。正如时越预测的那般,南越料定她出师无名,此次邀请不过是为了探探她的口风,看她知道多少。
时越知道东崎煌怕她,所以最先沉不住气的必然是他,便一直谈天说地地扯淡,就是不提一点西夏南疆诡异巫毒。
东崎煌果然最后还是忍不住,委婉地问了一句:“时相爷,此来所谓何事?”
时越一听就知道这老东西快露底了,面上仍是不动声色地笑道:“不为何事,听说南疆爆发了瘟疫,陛下要我来看看,安抚民心,除此之外别无他事。”
东崎煌道:“瘟疫?相爷不妨说来听听,我南越别的不敢说,医术当时六国里数一数二的好,或许可以帮上相爷什么忙呢?”
时越心想这老狐狸还真虚伪,害了几百条人命,还在这里装得人模狗样,脸上笑容不动,语气平稳地说道:“多谢东崎丞相美意了,时某虽不才,但此症倒是碰巧见过,也恰好有些土法能治。目前已经稳住了事态。”
东崎煌听闻大惊,心中一阵惶恐,这巫毒是经过南越特有的五种剧毒,按照经过精心调配的比例炼出来的,即便是南越最高明的医师也对此无计可施,时越怎么可能有这种手段?
东崎煌思量许久,觉得时越此话定是在诳他,说话也便更加小心了:“相爷真是神通,竟然解决南疆这么久以来的疫病!”
时越这是嘴角勾起一个笑容,有些难测,她音调不变,多了几分戏谑地问道:“东崎丞相真是不出国门尽知天下事啊,不仅知道本相从颂东来,还知道我南疆疫病害了许久?”
东崎煌看着面前这个快小了他一轮的年轻人有一种本能的不舒服,不论是几年前的一场战役,还是如今面对面交起锋来的样子,都让他觉得这个年轻人有种难得的魄力和阴险。
东崎煌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但也迅速掩饰了异色,笑道:“相爷过奖了,我不过是刚巧离得近,略有些耳闻罢了,哪里谈得上什么尽知天下事。”
见时越笑容中仍是带着揶揄,忙举起酒杯道:“相爷,喝酒喝酒。”
时越想东崎煌不好好在南越京城呆着,跑到越国北境带着大军晃荡本就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