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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我又要发财?

  时越:“……”

  她算是终于想起来这是何许人了,这不就是原文中她死了之后,顾庭筠偶然发现当年真相,心中对她有愧,便找到一个与自己长相姓名都十分相似的女子照顾了一生,此人正是时鸳……关键问题在于,这时鸳并不是什么好东西,而是原文女主的人,也就是她利用和时越相似的脸通过一些手段得到了她当时的行踪,才让顾庭筠有机会杀了时越。

  简直是此仇不报非君子!

  没想到这次竟然是这个时鸳在这个时间点送上门来了。

  时越一目十行地看完了信,无非就是什么你我姐妹一场,如今我有难你怎么可以不帮,不过是些乞求怜爱的说辞,虽然写得情真意切,但落在时越眼里满满都是套路。

  时越忽然心生一计,对金伯说道:“把她带进来吧,安置在一边的偏房就好,先不必带来见我了,晚点我再去见她。”

  金伯领命走了,时越才闭上眼睛打算继续被打断的休息。

  这次却又是齐天寻她有事相商,但一进来就看到她吹着带些料峭春寒的凉风里快睡着的样子,觉得他这不靠谱的上司一点也不懂得心疼自己,想过去叫她回屋里睡。转念一想,她难得这样卸下铁甲,什么也不用想地偷个闲,便不舍得打扰,叹了口气从里屋拿出一条北颂特有的雪狐皮出来搭在了她的身上,把要事放在一边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却不想时越被他这一点动静惊醒了,睁开眼睛看见是他便知道没什么好事情,皱了皱眉头,叫了一声:“齐天。”

  齐天不由得开始懊恼自己动作大了,微微皱起了眉头。时越十分欠揍地勾起嘴角说道:“诶呦不错啊小伙子,都知道心疼人了。”

  齐天不高兴地“哼”了一声,嘴硬道:“我还当相爷有什么要事要做,原来就是偷懒啊。”

  时越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于是更加安心地往椅子里一窝,懒洋洋地说道:“是啊,这不是有齐大将军为我分忧嘛,我还那么操劳做什么,齐大将军说是不是啊?”

  齐天被她气的说不出话,捏了捏拳头,忍着一股想暴揍上司的冲动。

  时越见他生气又不敢动手的样子简直满意至极,顿时笑得更加面目可憎,便接着说道:“齐大将军这样骄纵可不行,以后到了王府也这么不懂事?”

  齐天刚下意识地想回怼她一句,就突然被一句“到王府”砸得恍惚,“你……你说什么?”

  时越心里顿时一阵不爽,颇有一股自己养大的白菜突然被外国的猪拱了的恼火感,但是这又是自己一手促成的,便更是憋屈,便嘲讽道:“呦,现在连相爷也不叫了,教主也不叫了,直接称‘你’了,果然出息了。”

  齐天这个死脑筋真当时越生气了,忙正色道:“请相爷恕卑职不敬之罪。”

  时越:“……”

  齐天见她没有回答以为她是真的生气了,作势要跪。

  时越:“……”

  时越手间一道黑雾凭空出现,撑起了齐天,很心累地说道:“没事没事,饶了你这一回,你和宗将军的事情我不过问了,你愿意如何都可以。”

  齐天嘴角忽然难得地勾起一个笑容,但随即又觉得不对,强行压下了自己嘴角的弧度,问道:“相爷原来不是不答应吗?”

  时越笑道:“我什么时候违逆过您的意思?”

  齐天几步上前,十分逾越地按住时越的肩膀,还没来得及再问什么,就听时越痛呼一声,说道:“嘶,起来,压到伤口了!”

  齐天这才慌忙撒开手,抱歉地看着她。

  时越揉了揉伤口,换了个姿势躺着,说道:“如果今天顺利的话,这事应该能成,以后到了北颂也要好好地,若是宗林敢欺负你,让……”他想了想,意味不明地笑了,“让靖安王爷给你出气。”

  齐天听她突然提起了靖安王爷,不明所以:“什么?”

  时越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一声,心道自己真是险些说漏嘴,说道:“没什么,你过来还有什么事情吗?”

  齐天早就把什么“要紧”事扔到了脑后,退了一步,说道:“没事……就是来看看相爷?”

  时越:“……”这个慌就不能编的像一点嘛。

  但时越也懒得和他纠缠,说道:“没事就先退下吧。”

  齐天忙告退,随后快步走了。

  然而时越一口心气没顺过来,宫里就来人请时越去庆功宴,金伯看她挣扎着要从椅子里爬起来,赶忙搭了把手,又稳稳当当地把时越安放在了西夏王亲自派来接他的马车里,然后忧心忡忡地目送她走了。

  时越进了中城,掀开了帘子,看着王宫里的建筑,可见西夏王对她这几个月的所为很是满意,王宫上下布置得颇有一番……酒池肉林的辉煌感。

  顺着中轴路走了一段,就到了宴堂,时越酝酿了一番情绪,再次惟妙惟肖地装出一副重伤未愈的娇弱样,在周围一众人的搀扶下慢慢下了车。

  虽然西夏王让她不要拘束,一切随意,但她也不好直接穿一身半旧的袍子在御前晃荡,还是中规中矩地里三层外三层地穿上了朝服,显得整个人比以往更加清瘦苍白。

  陈霖早已入席,看着时越这么进来一边忧郁这人怎么还没死,一面又觉得她这张脸着实是可惜,若是能好好当个得天独厚的小白脸多好。

  时越进了大堂,对西夏王行了个礼,就坐在西夏王左边第一位。

  西夏王高兴归高兴,但是也不得不顾及脸色苍白得随时可能变成一缕轻烟飘散的大功臣,那些冠冕堂皇的废话都少了不少,满面春风地说了几句场面话,就正式开了宴。

  酒过三巡之后,才进了重头戏——封赏,西夏王命身边行走宣旨。

  具体内容和时越猜得八九不离十,赏赐些奇珍异宝,东郡府邸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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