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温柔如水墉王妃
“啊。”墉王感觉到胸口处传来钻心蚀骨的疼痛,好似有无数东西在啃食他的血肉一样。
“抓住他,别让他乱动,否则就功亏一篑。”骆言卿淡淡说。
陆从当即一把扣住他,让没有多少底子的墉王完全没有反抗余地。
旁边的梦侧妃见势不妙想要跑,却被陆从也给一掌拍在了地上。
整整一个一柱香,那里面黑乎乎发臭的虫子从里面源源不断的出来。
刚流到碗里,就被那蚂蝗给吸溜的吃了进去,连血带虫,一条蚂蝗吃的黑红黑红之后死掉,又重新换上了新的,直到吃的干干净净,里面的虫子不再出来。
“好了。”骆言情扔下碗,用毛巾擦干了手后就站起来。
“骆姑娘,墉王他状态看着不太好,你看真的没事了吗?”陆从看墉王虚弱的快要晕厥,一张脸惨白的和一张纸没啥区别了。
墉王闻言也期待的看着她,但骆言卿十分无情:“我又不是大夫,只能说死不了。”4
墉王:……我合理怀疑你故意让我这么疼的。
“阿从……快给本王去请个大夫。”以为没了这女人,他就没有其他人帮忙了么?
陆从安慰:“骆姑娘说了,王爷没事,王爷别太担心了,赶紧休息休息。”
疼下确实清醒点,免得老是被这种看似无害的毒蝎美人迷惑心神。
墉王:这里到底谁最大?
他左右看看,最后还是忍不住晕过去了。
陆从到底还是没有彻底泯灭兄弟情谊,叫来王府的大夫给他缝合了下伤口。
至于梦侧妃,则是被陆从严刑拷问,至于杨玄师,本来是打算瓮中捉鳖诱他回来,却没有想到被他察觉跑了。
“那是他养的尸蛊,被我弄没了,他自然是有感应的。”骆言卿倒是早就猜到。
陆从也不敢问她为啥不早说,态度十分谦和的问:“那骆姑娘可有办法,对付这邪师?”
要知道,这杨玄师在王都是有些地位的,虽说不属于天灵台,但他玄术很强,曾经除了一为祸的一五百年恶灵而得名,就连天灵台都邀请他作为天灵台客卿玄师,但陆从一直都对他没什么好感。
因为此人平时个人风气不行,喜欢出入青楼,府中还养了十多个妾室,还有几个是强抢的,但由于他玄师以及天灵台客卿身份,没人敢随便得罪。
而且他平时眼睛都是长在头顶上,会对他陆从客气几分,也不过是他是公主之子。
所以他揽了墉王府的事情,加上墉王自己信任,天灵台的人也就不会再插手。
本来他也想过告知天灵台让那边抓人的,但他有种感觉,估计天灵台的那些人没有一个人比得过面前的骆姑娘能耐。
“好处?”骆言卿还没有免费帮人干活的习惯,这次过来,也是承他之前当了保镖还情。
“你要什么,只要本王墉王府有,都能给你,而且本王向你承诺,只要你有需要,本王二话不说,都替你做到。”后面传来墉王的声音。
他脸色依旧不好,但那大肚子已经消去了大半,只是看起来还是有些许不正常。
但他想到这几天自己承受的屈辱,竟然都是来自自己心爱的侧妃,还有信任的玄师,他就恨的很,一定要把这杨立和梦侧妃就地正法。
“你的承诺,在我这里,并不值钱。”
墉王:用不用这么打击人的?他已经够可怜了,怎么都没有同情心。
墉王再次开口:“骆姑娘是吧?虽说本王的承诺确实不算什么,但是在这偌大是南朝,还是有些份量的,你虽然能力确实很强,但有些东西,可不仅仅是能力就行的,有本王在,你以后在这南朝横着走都没有问题。”
“我又不是螃蟹,要横着走干什么?”骆言卿喝口茶,懒懒的靠着。
“……阿从……”
墉王也轴起来了,搞不懂这骆姑娘为什么对自己意见这么大。
陆从自然也看出来了,他迟疑了下说:“骆姑娘,这个不仅仅是涉及到墉王殿下,这杨立既是在用一些不正派的手段修炼,只怕会祸害伤害到更多人,他如此狡猾玄力又高,陆从以三司的名义请骆姑娘协助。”
“进来的时候与他对上,我就在他身上留了一道禁制,只要他动手,这道禁制就会给他双倍伤害,目前他还没有离开王都。”骆言卿点头开口。
墉王:……感觉到自己又受到了伤害怎么回事?
“骆姑娘从进来就发现杨立不对了?”
“他身上的恶臭味太熏人了。”想不发现都难,骆言卿五感生来敏锐,尤其是对脏东西,只要味道够浓,出现在她方圆十里内,她都能闻到。
“恶臭味?果然骆姑娘能力过人,还有心怀为民,有骆姑娘这样的大能,实乃我南朝之福。”陆从一个劲的夸,表示自己的诚意,墉王只能在旁边眼巴巴的看着。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骆姑娘第一次见,就对他很反感的样子,之前他误会了,但他已经知道错了表达诚意了啊。
“殿下。”一道温柔如水的声音从后面响起,只见一穿着水绿色裙装的少妇走了过来,长得温婉如玉,给人一种柔和如水的内敛沉静。
“骆姑娘,这是墉王妃。”陆从见她在看,赶紧给她介绍。
墉王眉头拧了拧,不咸不淡的应:“嗯。”
“陆公子,骆姑娘。”她十分有礼对着两人问好,尤其是在骆言卿身上多停留:“此番多些骆姑娘救殿下一命,清苑感激不尽,若是骆姑娘不介意,妾身煮了银针茶,想请姑娘一品。”
墉王见她自作主张,生怕把骆言卿惹得更不高兴:“王妃不该自做主张,此乃本王贵客,别把你那点小技巧拿来显摆,不是没让你来,还不快……”
“王妃盛情亲手煮茶,让言卿受宠若惊,麻烦王妃了。”骆言卿却是答应了下来。
墉王到嘴边的话只能吞下去,有些懵逼,他看着骆言卿那随意的姿态,以为是一个不拘一节爱好独特的人,应该不会喜欢那些文雅无趣的东西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