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密密麻麻的东西从伤口涌动出来
走进院子,里面还有一嫩黄色裙装的女子,正坐在椅子前皱眉教训着人:“本王妃的决定,是你们这奴才能够质疑的,把他拉下去杖责十板。”
她转着手上的红宝石戒指,神态和她那柔柔弱弱的长相有些出入。
“陆大人。”忽热一侍女高声喊,似乎是在故意提醒着什么。
那娇美女子扭头,看到两人的时候,脸上表情一番变化,随后恢复成柔美乖顺的样子。
随后朝着他们走了过来:“陆大人怎么来了,而且,怎么还带了一个姑娘?”
眼神打量中就透出一股敌意。
陆从笑了笑说:“有些日子没过来看望殿下了,就过来看看,而且陆某发现一位能力不错的玄师,她懂些偏门的术法,说不定对殿下的怪症有帮助。”
“就这姑娘?陆大人莫不是在开玩笑吧?妾身倒不是质疑陆大人,只是觉得这位姑娘太过于年轻了,而且,陆大人也知晓,殿下并不想他身患怪症的事情被过多人知晓,只怕有些不方便呢。”
女子说话柔柔弱弱的,却句句都透着拒绝。
陆从眯了眯眼:“若是别人,确实是不太方便,但陆某从小与殿下一起长大的情谊,只怕梦侧妃进门的晚,不太明白,陆某相信,陆某对殿下的关切殿下能够感受得到。”
这句梦侧妃,让女子有些打回原形,她僵硬片刻继续笑笑:“陆大人坚持,妾身自然不好阻拦,只是殿下刚刚接受治疗,现在正睡下呢,确实是不太方便。”
“对了,忘记和陆大人说喜讯,杨玄师已经找到为殿下治疗怪症的法子了,只怕也用不上这位姑娘了呢。”她一直姑娘的称呼,是压根没有将骆言卿放在眼里过。
“是么?那真是太好了,那陆某和骆姑娘在这等殿下醒来,梦侧妃刚刚在忙事情,就不用劳烦梦侧妃招待,青莲,给我抬两张凳子来。”他喊了声自己熟悉的丫鬟。
那丫鬟看一眼梦侧妃,见她眼神示意了才去抬凳子,放下凳子后就走了,好似很忙的样子。
“既然陆大人坚持,那妾身也不好阻拦,你就在这等着吧。”梦侧妃也不想和他再多打交道,这陆从就是一狐狸,她怕说多错多。
只是陆从同意等了,骆言卿可没有同意,这圆凳子坐着那里舒服。
她看看,手指尖点点,一个金色小纸人的家伙就飘了出去,然后到了屋内,对着正躺在床上的人,就来了一佛山无影脚。
砰的一声,屋内传来动静,以及人的痛苦闷哼声。
陆从和梦侧妃同时一愣,起身朝着里面去。
金色小纸人从门口飘了出来,贴在了骆言卿身上蹭蹭。
“再矫情,我就烧了你。”
顿时,小纸人就恢复正经,主人真是太过分了。
“啊,殿下,你怎么掉到地上来了?”里面传来梦侧妃担心的声音,而且,怎么还醒了?
“我也不知道,就感觉,好像是被什么踹了一脚,可能是梦魇造成的吧。”墉王殿下一脸懵逼。
陆从扶着他起来,虽说面前是自己的好兄弟,但墉王殿下还是十分不好意思,转身遮住了自己那宛若十月怀胎的肚子。
“阿从,你怎么来了?”
“这不好久没见你,放心不下,我看殿下的脸色不太好。”陆从皱眉,殿下整个人看着都瘦了一圈。
“倒是感觉还行,可能是刚刚杨玄师帮本王治疗了一番放血所致,他说本王这是浊气积心,才导致的肚子肿大,还得再治疗几场,才能彻底恢复。”墉王认真说,一副很信任的样子。
但陆从却奇怪,之前他给殿下找了不少人,都没有发现是什么,他来一下就知道了还能治疗?
“是么?倒是没有想到这杨玄师这么有本事,早知道早该请他来的,不知是谁向殿下推荐的?”
“是梦侧妃,她也十分忧心本王的身体,天天以泪洗面,跪在佛像前为本王祈祷,还想方设法的去给本王寻找治疗良策,这不就遇到杨玄师了,正好能治疗本王的怪症,梦侧妃就是本王的幸运星。”墉王十分满意的看着旁边的梦侧妃。
“殿下,陆大人还在呢,为殿下付出一切,都是妾身应该做的。”梦侧妃羞涩的很。
“哦?所以你就助那邪师,来取你家殿下的血,去炼制阵法?”轻飘飘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直接扔来一颗炸弹。
“这位姑娘,虽然你是陆大人带来的人,妾身应该以礼相待,但你如此胡言乱语侮我清白,妾身没法不计较,还请你道歉后从这里离开。”梦侧妃一副被冤枉的样子。
墉王一看爱妃落泪,顿时皱眉:“阿从,这是你带来的朋友?如此口无遮拦胡说八道,实在是不喜,不若还是请她离开吧。”
陆从一听顿时赶紧看向骆言卿,祈求歉意的投去一眼神:“尊者,殿下并非有意冒犯,他只是身患怪症心情低落,他并非对尊者有偏见。”
“阿从,你没听到本王说的话,什么尊者?本王就是对她……”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被一把捂住了嘴巴。
“殿下,我知你现在不太清醒,但我是谁,你儿时因为尿裤子穿了臣多少条裤子,您觉得臣能害你么?”陆从拿出杀手锏情真意切,要是殿下把这祖宗气走了,可就真的请不回来了。
墉王:……
他眉头皱了皱,最终还是妥协:“行吧,本王就信你一次,若是你故意捣乱,别怪本王责罚你,梦爱妃,别气了,嗯?”
梦侧妃抹着眼泪的小手帕:……就这?怎么她在这里还比不过一个男人在殿下心中的地位?
“尊者,劳烦您给殿下看看,若是真的是有些人心怀不轨要谋害殿下,那一定是无法饶恕的,殿下,您说是吧?”
墉王看看,点点头:“谁要害本王,都没有好下场。”
毕竟他倒是无所谓,但他代表的是皇家颜面,可不能随便丢了,不然又得被父皇责骂了。
“给我取把刀来,再准备蚂蝗还有山茶花。”骆言卿说,陆从就马上吩咐人去拿。
“把衣服扯开。”陆则当即就去扯墉王的衣服,一点都不带犹豫,墉王想反抗都不行。
“治病呢,殿下得听话,总不能还需要哄吧。”陆从当季又拿出杀手锏、
一点都不像被哄的墉王僵硬着身体,就是一动不动。
忽然,胸口传来疼痛,他低头一看,好宽的一道口子。
“抱歉,手抖了一下,割的有些宽了。”
墉王:……我怎么从你说话的态度一点都没有听出是道歉的意思。
“把她抓住。”骆言卿忽然说,那梦侧妃下意识就想躲,但却被眼疾手快的陆从一把抓住。
“你们到底要干嘛,放殿下的血还有放妾身的血,我看你们才是有什么不好的企图吧。”梦侧妃不满:“殿下,我看他们就是故意的。”
墉王也觉得,正想说话陆从就抢先一步:“我们还什么都没有做,你就这么急着给我们定罪做什么?怎么也得我们让殿下失血过多昏迷或者死亡你再定罪吧,怎么,就许你们抽殿下的血,就不许我们放血了?还是说你就心疼自己?”
墉王:……这话怎么听着就这么不对劲呢?合着他就怎么都该倒霉是吧?好歹他也是王爷啊,能不能出去讨论。
梦侧妃根本不可能是陆从的对手,所以很快就被骆言卿割了一刀,然后放了一碗血。
她咬牙看着骆言卿:“你故意的吧?”
“你猜对了,我就是故意的。”骆言卿点点头,主打就是一个放血任性。
反正流不死就往死里流。
骆言卿将山茶花捏成碎末,放在梦侧妃的那碗血里面搅和了下。
随后放在墉王的胸前,等了一会,却什么动静都没有。
“殿下,我就说,这人根本就是故意的。”梦侧妃眉头舒展就开始喊。
但下一刻,墉王胸口前流血处就有黑乎乎的东西从里面涌动着出来,密密麻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