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我就喜欢欺负见一个爱一个的
随后又是一段诉说感情的时间,骆言卿都交给了骆言初,自己在旁边当起来雕塑,提到自己的时候才给点反应。
“言卿,我们匆匆而来,也是想知道,你和那英勇去世的司马世子的婚姻,还有没有办法退掉,毕竟这是骆何芳那白眼狼强给你的,司马老侯爷是一讲理的,知道真相后肯定不会强求的。”
“确实,他今天来找过我退婚一事,不过我拒绝了,我有我的打算,舅娘不必再提。”骆言卿不想在这件事上再浪费时间。
见她这样,舅娘也不好再说,毕竟那么多年不见,她也不能打着为你好的旗杆去强求人。
“那你的嫁妆什么都都还没有准备吧,要不这事就交给舅娘来给你操心?”
“嗯,不用太麻烦的。”反正如今的骆家,也不会有什么客人。
随后骆言卿打了个哈欠,表示累了,就让听芝给他们安排下住处。
毕竟骆家二房倒了,当今怜悯,并未将这房子收回去,而是记在了骆言初名下。
所以他们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了。
第二天早上,骆家就迎来了不速之客,是陆从。
“骆姑娘,抱歉,一早打搅你了。”
“知道打扰了,为何还要来?”
陆从:……我就是客气客气,而且现在日上三竿了好么?
但他什么都不敢说,只能笑眯眯的赔笑。
“说吧,到底有什么事。”
“骆姑娘还记得我上次和您说过的话么?想请骆姑娘帮一个忙,事后必有重谢。”
“什么事?”
“还请麻烦骆姑娘跟我走一趟,你放心,在下是带着软轿来的,绝不会劳累姑娘脚程而至。”
“那走吧。”骆言卿站了起来,与一丫鬟交代一声告诉舅母不用留饭,就慢悠悠的出去了。
毕竟出去帮忙要是没有饭吃,她会直接罢工的。
软轿上,本来想说说情况的陆从,正准备开口的时候,却看到骆言卿脑袋一点一点都,似乎睡了过去。
这,这么快的?
陆从只能安静下来静静等待着。
好在,这人也不是特别难等,她柔了柔眼睛缓一下,陆从才开始讲故事。
“我们等会要去的地方是雍王府,你应该知道,这墉王殿下,和当今太子是同胞兄弟,深受充爱吧。”
“不知道。”也不太感兴趣。
陆从:……他确实是不该问的。
他还能继续,这雍王是太子的同胞兄弟,也是和陆从等人长大的好友。
墉王殿下生来好动,热爱骑马射箭,是一个十分开朗的性子,而且对人也是分好,但就在最近,他染了一个怪病,他的肚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大了起来。
太医大夫都找了不少,但却还是没有什么用,反而还一天更比一天打,那高度,好似随时都能蹦出一个娃来,怎么看怎么可怕。
毕竟一个大男人,怎么能生的出孩子,这不是千古奇闻是什么呢。
所以他们就偷偷发了一个张贴表看看能不能请到高人帮忙,因为天灵台的国师已经闭关很久,剩余的要么在驻守要么在守住舅舅。
“男人,也可以生孩子的。“”
陆从:……我信你的鬼。
就在这时候墉王殿下的人找了过来:“墉王殿下好似摔倒了,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陆从想着赶紧去看看,带着骆言卿拐了好一会才到了墉王殿下院子门口,他尴尬解释:“墉王殿下现在不喜欢见外人,所以才独自一人住在这里的。”
骆言卿倒是理解,毕竟自己一个大男人,忽然如同孕妇一般,确实换作谁都不能接受。
“陆大人。”他们出来的时候,正好撞见一红衫纱帽的中年男子,他只是对陆从点点头,态度十分孤傲。
“杨玄师。”陆从也是客客气气的还礼。
杨玄师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一圈,注意到美貌的骆言卿,目光停顿了好一会,闪过异样的光芒。
“陆大人身后这位姑娘是?”
陆从站的前面一些,阻挡了他的目光:“一朋友,来看望下殿下。”
“是殿下的朋友么?只可惜,殿下刚刚才治疗后睡觉,只怕一时接待不了你们,不如陆大人和杨某到外面去等等。”他适当的露出点友好的微笑,翩翩有礼。
只是他长的尖嘴猴腮的,如此造作只让他看起来显得滑稽不已。
“不用了杨玄师,我带她进去见见殿下,不过杨玄师你说,殿下接受治疗了?杨玄师找到麻烦了?”
杨玄师顿时抬了下下巴:“不错,确实找到了。”
陆从顿时对杨玄师更加客气些:“那真是太好了,杨玄师,不知道殿下究竟得的是什么怪病?“嗯,也没啥,就是吸收了浊气在体,这不是灵体所致也不是普通病,若是姑娘想知道一些细节,不如等会去喝杯茶,在下与姑娘慢慢谈如何?”
骆言卿本来没有太注意的在发呆,但是反复听到有人提到自己,她扭头,就看见杨玄师眼底的色意十分明确。
“行啊,那杨玄师稍等,我去去就来。”她笑眯眯的,显然心情还不错。
这还是第一次一人见色起意到她的身上来,真的是不好好教训一番是绝对不行的。
“那好,我就等着姑娘了。”杨玄师高兴坏了,在骆言卿她们走远了都还在看着她们,是十分严厉的兄长。
“姑娘你为什么答应他,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十分重女色,却又浪荡,对女子是见一个喜欢一个。”陆从有些不理解。
这杨玄师是有些水平的,不然也不会被请来给墉王殿下看病,但他平时私生活德行不怎么好,老是利用自己玄师身份去欺骗一些年轻姑娘,他的后院,都有十几个侍妾,更别提外面那些露水姻缘了。
“哦,我就喜欢欺负见一个喜欢一个的。”
陆从一听,顿时明白她想干嘛了,心里觉得那杨玄师活该,而且他平时仗着自己玄师身份,也没有烧欺负戏耍人,实在不是个好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