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风吹草动
虽说他们平时对于于初的事迹也有耳闻,但是现在看来,也就不过是个胆小如鼠的女人,不少人哼了一声,又一路骂着走回去了。
只有那个小心谨慎的狱卒料定了她有什么逃跑的计划。守在门外凝神戒备,死死盯着她。
于初看了他一眼。心下倒是有些高兴,想着,就是盼着你来呢。
这人过于小心,就算是她让他进这个牢房,他也不会进来。现在他甘愿站在门外吸迷香。那就让他吸呗,于初这样想着,舒舒服服的靠在墙上闭着眼小憩。
夜色越发深了,不时有几声猫叫。
那群狱卒,在牢房里走了几圈,吸了不少迷香,回去之后没过多久,便睡得死死的了。
那个小心的狱卒,虽然已经很谨慎,但是仍然是抵不过于初这样的老江湖,在门外守了一会儿,还是吸入了不少的迷香。
于初抬眼。见他俨然已经有了睡意。嘴角抑制不住的微微向上翘起。
这迷香是她特制的,无色无味,就算吸了也不会发现。
她在心中暗哼一声,想着让你挡我的路。
她又凝神等待并等了片刻,果然,过了没多久,只听咚的一声,这狱卒便倒在地上了。
于初睁开眼提起精神像一只夜里的猫,眼光四处逡巡着。只见屋里的狱卒全都已经倒下了,一个个的睡得死沉。
见此情形,她在心里暗暗欢呼一声。
不过,今日来时守卫那么森严,怕是不是只有这些人。她用眼光看着人头数了数,想着跟今日见到人数怕是还有些差距。
寒夜的月光已经照了进来,洒在地上,像是铺了一层白霜。
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她想着,极快地松了绳索。
私下里又瞧了瞧,确定此时狱中无人。这才伸手,将头上的发簪取了下来,手法灵活的开了锁,轻手轻脚朝着门口移动。
这所行宫的地形有些奇怪,出门了还有一条长长的通道。
通道很长,每隔10米便顶着一只火烛。即使这样,通道里也不是很明亮,明明灭灭的烛光,在寒风中摇曳着,看着有些骇人。
也不知今日那些守卫在哪里,她在心中想着,寻了一支火烛,便走了出去。
于初以前受过特殊训练,走路没什么声响。她在通道中穿梭着,像是夜色中一只矫健的猫儿。待到通道口快要走完,也无人发现。
她轻轻靠在拐角的一侧,朝着外面望去。只见外面的守卫与刚刚的狱卒完全不同,个个精神饱满,像是夜里蓄势待发的豹,一看便知道是精锐之师。
这下要出去麻烦了!
夜风吹得有些急了,地上的落叶哗哗作响。
守卫在外的御林卫,十分警醒,手持利刃,警惕着任何的风吹草动。
一个体型稍胖的御林卫,实在是有些撑不住了,将剑杵在地上,支撑着自己,可是这样仍然抵挡不住困意,整个人摇摇欲坠,晃晃悠悠。
他打了个呵欠,有些无奈,昨夜手气大好,连着赌了一夜。这可怪不得他,这有钱谁不赚呢?
他这般想着,又有些埋怨起关押的那个女犯人来了。转念一想,不过就是个女人罢了,这么多人守着,难道还能飞出去不成?
这般想着,打个盹儿也无妨,就这样,上下眼皮打着架,眼看就要睡过去了,却又被御林卫首领给一巴掌拍醒了。
“也不看看今天守的是谁,我看你小子是不想做了是不是?”御林卫首领提高了些音量,大声训斥着。
胖子被骂的打了个寒战,瞬间就惊醒了。但是,当着这么多人被训,谁的脸皮上挂得住。
他表面上唯唯诺诺硬撑着,心里却想着,得了吧,谁不知道你是靠着关系上来的,就想着趁着这次立功呢。
自己想要权势富贵,自己努力便是了,非得要奴役我们这些。
这般想着却又不敢发作,只得提起精神,继续守夜。
于初缩在墙角,偷偷看着这一切,心底也有些没底。
这么大阵仗怎么出的去?她想着,有些犯愁。
只见御林卫们一个接一个,每隔5米便有一个,一个个严阵以待,如临大敌。从于初这里竟然察觉不到他们的气息。想来个个都是习武高手。
于初心里犯着难,伸手在衣兜里掏了掏,想要故伎重施,可是,掏了个遍,却什么也没寻到。
这下可麻烦了,刚刚为了迷倒那些狱里的人,可是已经把迷香用完了。这下,就算想要故伎重施,也不能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于初心底越发焦急,她回头望了望,心底也不知道那些迷药到底能支撑多久。
要是不能在里面那些人醒来之前冲出去,恐怕这次营救计划就算是泡汤了,还得把自己给交代在这里,想一想都觉得头大。
于初内心焦灼,偷偷试探着,想要找出从哪里突围比较好,谁知一个不小心,踩断了一根树枝。
几道目光齐齐扫来,吓得于初心底一寒。她捏紧了拳,暗自准备着。
倒是御林卫首领最先反应过来,或许是想要拿那个胖子出气,他目光一扫,对着胖子说道:“去看看,看看有什么。”
胖子刚准备眯眼打个盹儿,可是又被这卫官逮到,还要被支使去做这做那,心里可算是不服气,可是又不敢违抗,只得小声骂着,朝着于初走来。
于初凝神戒备,手伸向袖中,暗自取出了藏在袖中的利刃,准备迎敌。
但是这个胖子虽然是朝她走来,或许是心有不服,也有可能是不相信那女人能逃出来。并没有提起什么精神。打着哈欠,两眼都快眯在一起了,迷迷糊糊朝她走来。
利刃在夜色中发着寒光,倒映着于初肃杀的眼神。
千钧一发之际,传来几声猫叫。
于初回头,原来自己身后停着一只黑猫。正用舌头舔着爪子,又不时叫几声。
胖子松了一口气,又懒得再走了。他回了头说着:“头儿,是只黑猫。我就说嘛,守卫这么深严,那女人怎么出得来?”
说完也懒得再看,转身就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