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勒特达那手上的大饼就剩最后两口了,他快速吃完才用袖子擦去头上半干不干的汗珠。
淮晞吃着吃着又叹气了起来道:“什么时候到你们王宫?”
阿勒特达那:“还有好长一段时间,怎么了?”
淮晞:“哦...没什么,就是不想再啃大饼了。”
阿勒特达那:“那...我去看看摘点果子来?初秋了应该会有很多的果子。”
淮晞点头道:“我和你一起去吧,除了你我谁都不信。”
阿勒特达那愣了下道:“好。”
淮晞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反正她说的是实话,这些人里头或许除了阿勒特达那就那个李问柳出事还会帮她了。
但人少倒不如跟在这个傻子王子身边,至少那些士兵会忌惮着。
淮晞真的不想把人想的那么坏,但没办法如今她身边一个丫鬟都没有,这里百来个男子和她待在一块,谁知道哪一个人会想什么坏心思呢,还是抱紧大腿好了。
淮晞跟着阿勒特达那进了林子里,幕吉不放心又跟了上来。
但又不敢太近,因为他是偷跟上来的怕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
但是事实是....
阿勒特达那在很认真的爬树摘果子,淮晞怕哪里又有蛇拿着火把动不动就朝四处看着,生怕有条蛇路过咬她一口。
幕吉嘶了一声小声道:“这公主....越来越有意思了啊。”
有意思的公主淮晞看到阿勒特达那下树还贴心的把火把靠近他些,主要是注意一下这树上有没有蛇。
万一一不小心踩到了那两人总得遭殃一个。
淮晞不希望是她,也不希望来时好好的去时一个果子都没带,还把人家的王子给搞受伤了,要是是毒蛇就更不好了。
阿勒特达那倒是没有想这么多下了树就将怀里的果子给了淮晞道:“这几个够吗?”
淮晞看了看道:“够,但是明天的话。”
阿勒特达那:“明天我再摘,现在太晚了不安全,咱们先回去吧。”
淮晞点了点头道:“好。”
两个人一回头就瞧见了忘记藏起来的幕吉.....
幕吉咳嗽了一声道:“呃...六王子,人有三急。”
阿勒特达那笑了笑道:“怎么,你的三急和别人不一样,还把我们包括在其中吗?”
幕吉:“呃呃.....”
淮晞皱着眉头道:“咦,谁要成为他的三急啊,阿勒特达那咱们麻溜的走吧,别打扰他和女鬼约会。”
幕吉着急道:“公主你在说什么东西啊!!”
淮晞略过他身侧笑道:“别急,女鬼马上就要来和你说笑了。”
幕吉抱了抱自己道:“她怎么不找你?”
淮晞拉着阿勒特达那的胳膊一边走一边回头笑道:“我又没有杀过人我怕什么?”
幕吉看着这一幕实在觉得有些瘆人,仿佛这公主被女鬼上了身一般。
他幽幽的跟在两个人身后,
淮晞其实就是怕所以才拉着阿勒特达那的,毕竟都说女子属阴,她怕她实在倒霉会碰到这样的事,所以决定一有什么不对劲就死拉着阿勒特达那不放手。
死也要拉一个下水!
好在他们顺顺利利平平安安的出现在李寻香和李问柳跟前。
李寻香:“哟,终于下来了,还想着去找你们呢。”
阿勒特达那不解道:“找我们干什么?”
李寻香:“这比较荒怕你们有危险。”
幕吉鄙夷道:“切,前几天你们兄弟俩天天黏一块儿,我都没有机会插嘴说话的,现在倒是想起我们的安危来了。”
李问柳:“你放什么屁呢,我们是兄弟感情好不行吗?”
幕吉阴阳怪气道:“是是是,你们感情最好了。”
淮晞:“幕吉你真的有点病,得去看看了。”
幕吉:“我....”
李寻香:“公主说的对,确实得去看看,去看看脑子有没有什么问题。”
李寻香手里的扇子抵在幕吉的脑袋上接着被幕吉挪开。
但李寻香似乎是找到了有趣的事情,又将扇子抵在幕吉的脑袋上。
幕吉再一次的挪开了他的宝贝扇子。
然后见李寻香还有第三次的意图立即跑走了。
阿勒特达那轻笑一声道:“李寻香,你在做什么。”
李寻香打开扇子扇了扇道:“玩他啊,玩他他就不会犯病了。”
淮晞看了眼李寻香又看了眼远处幕吉发出一声由心的:“啧。”
李寻香将扇子抵在淮晞的脸上笑道:“亲爱的公主,怎么了?”
淮晞嫌弃道:“滚。”
李寻香:“公主好凶啊。”
李问柳揪着他的耳朵道:“首先,这是公主你不许无礼!其次,你有喜欢的人了不能和女子靠太近!最后,你是在妓院里待太久了吗和谁学来的这些做派?”
李寻香挣脱开来揉了揉自己的耳朵道:“知道了,哎呀妓院怎么了,里面的人都挺好的啊,都是为了生存,你杀人又有多高贵啊!”
说完这句话他就立马跑了,他可打不过李问柳。
李问柳:“嘶,你这个兔崽子!”
淮晞:“嘶,他人还怪好的嘞。”
阿勒特达那点头道:“是啊,只是有时候确实和哈克木有些像,估计是自小耳濡目染的原因,就爱绑人回去;还好他不像三王兄那样,不然我不会和他这么好。”
淮晞将果子给阿勒特达那道:“帮我洗一下。”
阿勒特达那接过果子道:“好。”
他们都离开了,李问柳又只能屁颠屁颠的跑去找李寻香了。
不管怎么样,还是他的弟弟比较好,但赵思云世界第一好。
嗯,没错,他的赵思云就是天下第一好,她居然会为了他单枪匹马的将那个地方搞没掉,不愧是她!
真是,太令人感动了呜呜呜。
李寻香看到李问柳露出不正常的表情就知道了他道:“你又在想嫂子了?你瞧瞧你,你还说我呢,你只要一想到嫂子不也是这么的不正常?”
李问柳:“比你正常,至少我是在她面前这样,谁似你是个美人你都能骚起来。”
李寻香急了他道:“你胡说什么!我哪有这样!”
李问柳:“反正我和你说,没有哪个女子会喜欢朝三暮四的男人的。”
他拍了拍李寻香的肩膀道:“好自为之吧你。”
李寻香悠然自若道:“切,反正过段时间要和心上人隐居的人是我,不是你。”
李问柳被精准插刀,心痛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捂着心口痛苦。
李寻香道:“而且,我只是因为那是公主才这样,换做别人我才不是这样的。”
“毕竟,秋琳玥好像还挺着急她的。”
李问柳:“啧,你不会还没有死心吧?”
李寻香:“怎么可能,怎么说也是个朋友。”
倏尔他羞涩道:“毕竟没有她,我也不能认识许诺,还得感谢她呢。”
李问柳鄙夷道:“咱们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