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公主心愿
“谁知道呢?也许就是有这么幸运的人呢?”
他这样一说,其他人仿佛也注意到了她,眼神不明而喻,笑的好像无聊透了,来了她这么个新的人,仿佛就等着看一出有趣的戏,他们的目光,让她很是不舒服。
“喂!”
揪揪前面等着里面的人火过去再进去的公孙玉,她低声请求着。
“大玉呀!我看还是改天再来见太子殿下吧!你看他这火气,指定也没心情虚心好学是吧?”
公孙玉回头瞄了她一眼,那从眼角飘过来的锋刃子,愣是瞟的她又矮了几分气焰,面上更为僵硬。
“你当我带你东宫一日游呢?你想什么时候来任职什么时候来任职?”
“可是你看这么多夫子都被……”
“呦!谢天谢地,慧之啊!你总算将小状元给请回来了。”
她这边还没和公孙玉商量好,那边的夫子群就有人看到他们这些在边上的了,公孙玉当即对过来的老夫子行礼。
“慧之拜见老师,诸位先生。”
“原来你的字叫慧之?”
司马嫣戳着他手臂底问。
“那我替的这位状元郎有没有?还是真如古书上所言,字只有你们这样有世家大族的有?”
现在可不是给她科普这些的时候,公孙玉眼看着这些人都过来了,转而对她厉色低语,含着浓重的警告。
“闭嘴,别想着给我捣乱,我现在怎么着也算和你一条船上了,我出了问题,你也别想好好活着。”
司马嫣冲着他后脑勺怨念连连。
“是你把我绑上船的,谁愿意上你这条贼船呀?”
这样怨念着,面对其他目光,却是不敢真的再来捣鬼的。
其他人也都跟了过来,加之这些老夫子眼神好像不太好,本能伸着脑袋看她的情况下,司马嫣感觉自己更像是动物园里的动物,被人围观了。
“是我眼神不好吗?怎么和小状元与当初殿前受封时,个子差了那么多?我记得,这孩子个头原本是在你……肩膀上吧?”
司马嫣背脊一寒,在老夫子的手势比划中,一动都不敢动,这已经不是被围观的问题了,万一给这些已经年纪近百的老夫子识破,她可真要掉脑袋了。
给自己长辈首先抓个现行的公孙玉也挺尴尬,可他很强,生生没有表现在脸上,并且还很厉害的表现的还很自然,仿佛根本没有这回事的样子,笑道。
“文老真是说笑了,想必是老师将太子殿下与小状元记错了,这孩子与慧之站在老师面前,今天可是第一次,月前那场误会是让小状元受了不少苦头,人也清减了不少,可还不至于将个子缩那么多的。”
两三个老夫子都已经到了眼睛发花的年纪,加之可能对公孙玉这个学生太过信任了,倒是也没有怀疑起她,当即松口道。
“说的也有礼,如此,太子殿下今后课业便有劳小状元了。”
那个老者当即转向她行了个同僚礼仪,司马嫣一怔,本能对这么大年纪的学者重礼担受不起,当即正经的结手相拜,恭敬回礼。
“前辈言重了,晚辈应当的。”
不想其他夫子也当即将手中的经文书卷,全塞到她手上,一副委以重任的样子。
“小状元,这也都拜托给你了。”
“太子长大了,如今听不得我们这些老东西讲学问了,可我们这些人都相信,能够铸成西岭国未来五年该事实之大计精彩文章 的你,定然可以给太子殿下讲学问,切记,这些是圣上指名明天一早要查看太子的功课,无论如何都要让他学下去,写出一篇心德来。”
“可……”
我还是个学生呢!
她的话还没出口,也犹豫着该不该出口,给公孙玉下面的手拧腰拧的忍痛中,这些老夫子就一个个先撤退了。
“如此,有劳小状元您了。”
司马嫣回神,当即抱着经书回礼。
“不敢当不敢当,辛苦您了。”
“我等先行告辞。”
“各位老师慢走。”
“那个……呃……”
公孙玉也不帮她拦着,反而恭送的欢快,人走完了后,司马嫣立即跳脚了。
“你让他们走了,我这边怎么办?经书呀!还都是梵文体,你当我唐三藏呢!”
公孙玉却是一派不急不慢,一边留意着那边美男团的动静,一边以折扇掩嘴,微微侧头对她耳语。
“不用担心,回头我将新制定的梵文辞典给你送来一份,通俗易懂简单好用,绝对能让你尽快掌握住这些梵体经文。”
司马嫣憋嘴,泪往心底哗哗的流。
这个人真当她是天才吗?博大精深的梵文经书,他的一本梵文辞典,能让她在一天一夜之间掌握住一种梵文技巧?这还有帮助那位太子殿下学习这些经书的内容?将她打死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呀?
“公孙玉,你在外面嘀嘀咕咕究竟在说些什么!”
她这边苦不堪言,里面的人想是听到外面的动静,已经不耐烦的催促了。
司马嫣想也没想,当即转身便往相反的方向大步走去,本在转身向内的公孙玉,眼明手快的将她提着领子提过来,然后往殿内拽。
“别给我丢脸,你今天敢逃试试看!”
司马嫣与他进行着推拒战,死命坚持自己的意见。
“今天真不是见太子爷的好日子,咱择日,择日。”
“择日不如撞日。”
公孙玉将她身子转向里面,伸脚便是往她后腰一踹。
“给我进去!”
“哦哦哦……”
被人一脚踹进来的司马嫣在进来后才知道,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她还刚好扑到从屋里正向外走的那个人身上,那个一身明黄,发色如墨,如金玉光华琉璃的朗朗少年。
“我去!还来?”
脑袋毛绒绒的小太子惊异着,身子却已经来不及闪躲,经书四散,“咚”的一声,再次被结结实实的扑了个正着。
人进去了,公孙玉整理了下有点凌乱的发与袖子,一番后,这才目无他人的负手幽幽步到殿内去,那些在不远处看着他们演哑剧的美男团讶异不已了。
“我怎么感觉,公孙玉是给太子殿下找了个玩伴回来?”
“那小孩怎么看也不像是才高八斗的状元郎吧?”
“而且公孙玉说他清减了,我怎么看那小脸挺红润的呀?”
最后几人相视一眼,彼此眼中确定了一件事实。
“这小子有问题。”
……
“呦呵!”
进门的公孙玉,见地上几乎被经书帛书埋了的两人,不由打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