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力所能及
“这就开始了?既然你们交流这么好,看来以后就不用我-操心了。”
地上再次做了一回肉垫的人,心里不平衡了。
“公孙玉,你是瞎子吗?”
“我不是故意的。”
司马嫣被一堵胸膛撞的头晕眼花中回过神来,头上的经书滑落,却还顶着一卷帛书,便率先认错了。
话说这个人也是倒霉,被她同一个人连扑了两次,还是两次都是在下面做肉垫的那个,她的个子小,整个人扑在他身上,倒是一点没伤着碰着,若是自己做了这个人两回肉垫,怕是已经没命了吧?
果然,就见这人虽然没事似的躺在地上撑着身子,脸却已经黑了。
“喂!你倒是有多喜欢爷来着?两次见面,两次都以这种生扑的方式见礼?”
司马嫣头上那个黑云罩顶。
那个,如果可以,她倒是也不愿以这样的方式来见面的,嘴上却不得不强笑,讨喜道。
“那个,太子殿下天资聪颖,文韬武略,家骥人璧,秀出班行,确实让小生十分敬仰的。”
“哦?”
公孙玉挑眉,神色不明。
太子殿下倒是脸色缓和下来,虽说没那么黑了,倒是也算不得好,司马嫣清楚的感觉到,他的眼神,意味着实让人难测。
“倒是第一次有人将爷夸的如此好听,不过……”
他的眼睛瞄了眼在他身上跪坐的十分自然的她,司马嫣一愣,直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这边便听他不阴不阳道。
“你就打算这样一直将你仰慕的太子殿下,当肉垫垫着?”
司马嫣眨了眨眼,当即反应过来,顺从手忙脚乱从他身上趴下来。
所谓越急越错,手上一重,她只感觉太子殿下腰间的肌肉好像给她按软了一块,黏黏糊糊的?
头上冒汗,抬眼一看,果然,这小太子头上青筋都冒出来了,当即不敢多动,也不敢再想了。
十分不雅的跨腿先到地上,匆匆起身,远远好生生的乖学生一般,立在边上,立稳才发现自己头上还挂着的一串,当即手快的给揪下来,心惊胆战,不知对太子殿下造成了二次伤害,可会定罪?
偷偷望去,却见金泽隐忍着咬着牙,不去碰她按痛的那块小腹,在赶过来回过神的内侍搀扶中,还算不是太狼狈的起身,转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
内侍眼看着这祖宗脸色都变了,焦急不已一片慌乱,所以谁也没注意好学生一样的小人儿眼底微沉。
“殿下爷哎!您这是怎么了?奴婢给您去御医院将冯御医请来……”
“不大点的事,请哪里的御医?”
于林更是着急,这会儿,倒真不知要如何才好了,金泽却是懊恼不已的低头咬牙不已的。
“该死!当真是欠什么还什么吗?这都要了爷的命了……”
司马嫣以为自己听错了,伸着脑袋小小声的问。
“殿下您说什么?”
金泽全身一惊,随即严词厉色喝退她。
“大胆,不可近前。”
司马嫣当即又退回安全地带,然后就听见这人嚷嚷道。
“其他人呢?乘风逐影,孟馗,这三个怎么还没到呢?”
“来了来了!这不是来了吗?”
随即便听见外面有大嗓门嚷嚷着进来,司马嫣听声音就知道,绝对是那位粗狂心细,有时其实也挺体贴人的孟大人。
可与这些人的到来相比,司马嫣其实更讶异,这小太子看上去娇生惯养的,怎么这会儿倒是爷们儿起来了?明明刚才还因为夫子都已经过了而立之年而大呼小叫的。
她这么想着,外面的人已经蜂拥而来,显然都是这里的常客,一进门见着她在,而且地上凌乱一片,孟大人也打趣起来。
“吆喝!好热闹呀?看来太子殿下是与我们的小夫子已经正式见过面了?”
孟馗好像与公孙玉在东宫的地位都是差不多的,说话远比那两个侍卫随意自在的多,这会儿除了那两个侍卫恭恭敬敬向金泽见礼外,倒是不见他来行礼,仿佛那一句玩笑便是问候了。
让她意外的是,这太子好像也没在意,难不成这个太子殿下,竟是如此好相处?她之前听的流言有误?担心错了?
“末将乘风!”
“末将逐影!”
“见过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这会儿感觉很不好,也懒得说话,抬手摆了摆,两人退在一旁,太子殿下当即指指努力将自己当隐形人的她,问着几人。
“说说吧!怎么回事?好好的一个人,出去遛了一圈,整个人都缩了几圈?个儿还小了?”
金泽伸手,就在椅子上坐着比了比远处司马嫣的个头,转而对公孙玉阴阳怪气道。
“当本太子是那些老夫子,瞎呢?”
司马嫣低着的脑袋眼睛翻白,她倒是也有点怀疑他这群部下的眼光可能真是瞎,就算着急也不能这个着急法呀?当谁都能成为状元郎呢?那古时候就没有那么多当了一辈子穷秀才的书生,更没有那些一辈子都一事无成的孤魂野鬼了。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太子殿下法眼!”
她正想着公孙玉这下要如何圆场,又该如何看公孙玉的笑话,不想公孙玉便笑盈盈的上前,途中竟还不忘将小心为他“让路”的她给提上。
“你混蛋,坏蛋,放手!”
她小声着小动作的和他挣着,到底没能敌过公孙玉的明目张胆。
被拎到太子殿下跟前,本能抬头,却正好撞上对面明黄蟒袍的人颇为轻浮的挑眉挑逗的眼神,当即赶紧低头,重新将那眼光堵在自己过大的脑袋上。
该死,莫不是明知是个假的,这小子也看上了?她可不是真的男儿身来迎合他的龙阳好,话说同是一张脸,怎么和这位相处,与那位同学的气氛,完全不同来着?还是身份地位,当真能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的如此悬殊?
“事情估计太子殿下应该也已经听乘风逐影说了,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地步,也非臣之所愿,好在沈少恭出身并不算高,家里有能力,愿意为他出头的也少,尚有补救之法,只要方法得当,这小孩只凭这七分相似,便足以以假成真,对圣上对朝堂,包括对沈家,都足以交待过去。”
司马嫣在一边听的越多,心底越是打鼓。
这公孙玉究竟要拿她做什么?怎么还沈家?
莫不是他们逼死的这个状元郎,是个富家之中的不得志的庶子?这才一定要个人来顶替,而不是发布死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