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女帝本色:国师大人好妖娆

第682章 人有三种

  司马嫣眼底发红,一点也不再怕他的鞭子,他的鞭子有多快,她双手上的飞刃有多快,鞭子打过来一下,她就削断一下,打过来两下,便是削断一截,双手上的飞刃,在她手上没有任何区别的交替抵挡着他帐幔拧成的鞭子,脚下毫不受阻挡的,步步逼近。

  帐幔拧成的鞭子给她一截一截削断,崩裂开来,散的两人之间,密布一片。

  可布片飘落间,便有更多的被削断飞溅起来,那映在布块下的眼睛,一双红若似火,要燃尽这世间的一切,仿佛要蹿出火来,滴出血来;一双镇定到冰冷,仿佛面前任何变故和可怕,都不能让他动摇分毫。

  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再近便真的危险了,男人长眉微蹙,反手用手上仅有的布鞭,狠厉的击向司马嫣门面,司马嫣双手以前臂相互,被击的向后退去的同时,交叉的细刃也猛然向下,交错划开。

  “呲啦……”

  仅剩的鞭子也彻底报废,司马嫣后退的身子堪堪稳住,厉目泛红的死死锁着对面那人。

  可能是一连的杀招让她身体也有点支撑不住,暂时就没再做进一步行动。

  男人也因此得到缓解之际,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给她划的,再差一分可能就真能见骨的血口,又低头看看自己腹上,虽然没能成功给他再补两刀,却也让他狼狈不少的两个大大的衣服口子,不由好笑摇头。

  再抬头,仿佛刚才所有的冰冷陌生都是错觉,他还是一如往常的对她纵容,温柔。

  “你还真能狠得下心呀?刚才在窗外吊着那会儿,心绪错乱成那个样子,我还以为,你终究是舍不得。”

  现在看来,这火气,消下去,有点难?

  “小莫儿。”

  嬉笑的眼底神色微敛,冰色的沉默中,却是毫不隐藏的,对她的激赏。

  “你总能带给我更大的惊喜,虽说在北城之乱中见过你真正的本事,可倒是如何也没想到,我真有面对你刀刃相向的这一天。”

  司马嫣底眼看了看他腰腹上开的那两道口子,虽然宽松的衣衫映的不甚清楚,这个光线和距离,却也是能看出,那里面两道显眼的伤疤的。

  那不是她刺的,却是她寻了两年,从来都没敢忘记的伤痕。

  是真真切切的伤疤,药物可能也无法消除的那两道深刻到,经由两年时光之久也没有消减下去多少的疤痕。

  而那曾经在他一意孤行让她伺候他沐浴时所见的,漫布了整个背部和腰身的枯梅图,也早已荡然无存。

  司马嫣不由心底好笑。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果然,都只是为了迷惑她的假象!

  而她,竟然真的给他握在手掌中玩弄两年?今天才戳破他所有的面具?

  “你当时做了那种事,就应该想到,便是天涯海角,便是你藏到龟壳石缝里,我也能将你挖出来。”

  金泽在她面前坦然的探手,向她表示。

  “所以在你被送到我面前时,我就在想……”

  他探身向前,好像她的杀意和仇恨在他眼底,只是三岁的孩子因为没能得到糖在闹脾气,而这孩子恰巧又是对他脾气的,所以耐心十足的,给予的宠溺和关爱也十足。

  “你怕不是就是为我而来吧?那你什么时候能知道呢?又有什么本事和自信,能够在偌大的金泽城中找到我?或者说从众多皇室子嗣中……找到我?结果你让我还是挺欣慰的。”

  他自说自话,清雅多情的有几分洋洋得意。

  “我在青芒山上随便捡的一个小女人呀!原来没那么蠢?你没有管那些乱七八糟的支脉子嗣,你直接将目标,锁定在当时的你最不可能接近的嫡系子嗣中。”

  司马嫣眉梢冷挑,道出他恶趣味的阴谋。

  “所以你一再的试探我?甚至那么爽快的同意我做你东宫的假太傅?可你在第一天就知道我发现你腰上有伤,并且将第一目标锁定在你身上后,你又怕太快结束你这恶趣味的乐趣,所以对我进行严密监控?”

  她冷嘲,眼底的红色块要化成血色的液体涌出眼眶,而颈子上,隐隐也有血色浮动,身体此刻在承受着愤怒的火焰与毒性双重极大的煎熬,而她的理智,丝毫却不容任何外界的因素而干扰,恨声切齿的对他说着,也是控诉,也是征询的疑问。

  “东宫的辅臣苑也好,东篱居也好,甚至在西宫和国子监任职,你总有办法知道我的行踪;以防我紧接着便利用你在外散布的好男色的形象,近你身验证那时候还没伤愈的伤势,你先对我保持暧-昧态度,甚至过于暧-昧的期待?待连这些也无法阻止我的决心的时候,就有了那天非要我伺候沐浴的欲擒故纵?”

  司马嫣知道这两年来为何缕缕探寻找他不到的原因了,从那天东篱居一夜酒醉的相遇后,一切更都在他掌握之中。

  她逃出公孙玉的魔掌后,来金泽城的真正目的,在她在天香楼第一次与他见面时他可能就已经知道了。

  而在她在东宫第一次正式面见之时,无意中探知到他腰上可能的伤,所以在她进一步借着他要求伺候沐浴的时候窥探,也不过是他有心的安排,所以她看到的是一副墨梅枯竭圖,什么都看不出来。

  一再的试探也在他的故布疑阵之下,从最有可能的嫌疑人,退成了心有疑惑,却也没有更多证明的人,让她不得不将注意力,转移到金召皇室其他直系皇孙贵胄身上?

  甚至西宫?

  如果西宫不是身体素质明显很差,身边也没有任何假肢现象的话,最有可能的也是当初和金王一样不在金泽城的他,曾经一度她如此认为,直到发现金朝真的眸子便是盛怒之中,也不会变成赤金眼瞳,她的注意力不得不转移,这才转向金王府。

  他怕是也没料到她能坚持到这种地步吧?所以多少有些措手不及?这才给她逼着出来面对他该面对的一切?

  司马嫣忍不住讥笑,又讥讽他。

  “金泽,如果不是算中就算不是金王,也必然会是与金王有深厚感情的人,如果不是你无意中两次与我接触,对你我已经有了一定了解,一般人根本再糊弄不住我,今天你是不是就可以安排个别人,或者就任由金王这个真正的天极宫宫主,给你背这个锅了?”

  她嘲笑他。

  “两年,你在我身边“光明正大的隐藏着”两年,当真只是一时兴起的恶趣味?当真只是你东宫储君的日子过的太无聊了?系着一个随时要找你报仇的人在手里把玩?难道,你不是怕这一天真的到来,你再没理由牵制我?因而多个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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